而喬蘭蘭面色慘白,她想到了一個歌曲抄襲這件事情。
隨后。
柳傾城拿出逮捕令,并對喬蘭蘭和劉凡陳訴著逮捕理由。
聽完柳傾城的逮捕理由,喬蘭蘭直接暈厥了過去,被嚇暈了。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是這件歌曲抄襲,被警方給發現了。
而劉凡表示不服,他否認自己的星凡公司存在抄襲行為。
對于劉凡這些無中生有的言語,柳傾城冷笑對待。
服與不服,可不是你嘴上說了算的。
一切自有定論。
兩人被警務車帶走了。
......
皇家一號公寓。
葉然吃完早餐準備出去接跑腿訂單。
一出門,發現有不速之客在門口攔著。
確切的說,不是攔著。
而是在恭候葉然的出現,是劉凡的父親劉建能。
他不敢直接敲門進去,怕打擾到葉然。
原本劉建能是想讓葉然的隔壁楊遠博,帶他進入皇家一號公寓。
楊遠博拒絕了,他不想做這種好人。
楊遠博通過兒子楊華,得知了劉建能兒子劉凡開的星凡公司,抄襲了葉然的龍娛公司歌曲。
“葉老板,我是劉建能,呵呵。”劉建能態度很好。
“有事嗎?”葉然眉頭微蹙,心里是明白劉建能找自己,肯定是為了自己兒子事情。
“真心對不起,葉老板。
我兒子他不懂事,膽敢讓人抄襲龍娛公司歌曲,他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自找死路。
我兒子劉凡對于貴公司造成的損失,我劉建能愿意雙倍賠償。
希望葉先生你看在我面上,不要起訴我兒子劉凡。”劉建能態度很是誠懇,直接說明來意。
“我為什么要給你面子?別說雙倍,就算你給我一百倍賠償,我也看不上。”葉然淡淡說道。
葉然打定主意的事情,就算再多錢也無法改變。
葉然說的話,讓劉建能一臉窘迫。
自己的面子,在眼前這個年輕人面前卻是一文不值。
劉建能可是看到過葉然當著帝都首富衛昌盛面,當眾掌摑他愛子衛杰明。
葉然連衛昌盛面子都不給,更別說給他劉建能面子了。
換做以往,劉建能是不會這么低聲下氣,并且態度誠懇求葉然的。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他兒子劉凡惹上了大事。
一旦等到法庭宣判結果下來,那他兒子在里面不呆個一二十載,起碼也要呆個七八載。
這是劉建能不想看到的,他只有劉凡這么一個獨生子。
而且下個月自己兒子劉凡,要跟一個豪門千金結婚,喜結良緣。
劉建能早就想讓劉凡結婚了,他是很想抱孫子了的。
現在兒子出了這事情,一旦進去的話,要呆的時間肯定不會短。
這讓劉建能短時間想抱孫子的渴望,徹底泡湯了。
并且...
結婚事宜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連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
只等時間一到,就在帝都舉辦盛大的結婚典禮。
而現在出了這樣事情,劉建能也是欲哭無淚。
請帖都已經發出去,到時候那些人知道自己兒子坐牢了。
劉建能覺得自己都會瘋掉的。
背后關系劉建能也走過,發現完全就走不通。
那些領導直接拒絕了劉建能這個請求,并告訴劉建能,帝都江市江云龍也很關心這事。
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走鋼絲去幫助劉建能。
“啪嗒!”劉建能當著葉然的面跪下了,他實在無奈,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惹不起。
“求求你了,葉老板,我替我兒子劉凡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吧,我以后一定會嚴加管教他的。”劉建能兩眼泛紅,已經有那種落淚求葉然的感覺。
葉然無動于衷,反而心里譏笑。
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有錢人,總是出了事后才知道認錯。
之前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管教自己兒子呢?
“等結果都發生了,你再跟我談原諒,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沒事別在我家門口站著,我不喜歡有人打擾我生活。”葉然冷冷說道,然后走向自家車庫。
劉建能還是跪在地上,無奈的看著葉然離開。
雖然身為帝都前50的富豪,但劉建能不敢對葉然的冷冷拒絕,表達任何的不滿。
這個年輕人,他知道得罪不起。
跟隨劉建能一起來的司機,看到老板跪求葉然。
他立馬就震驚了。
再看到老板劉建能,不僅被葉然冷臉相,還慘遭葉然拒絕。
這名司機下巴碎了一地,他心里莫名對葉然產生了崇拜。
同樣是年輕人,為什么你就這么優秀。
不僅對我的老板劉建能冷言冷語,還能讓我的老板俯首稱臣,太牛了吧。
而我呢,每天被老板當孫子使喚,還動不動就要挨罵,甚至挨耳光。
跪在地上的劉建能,他早就想站起來了。
自己可是資產上百億的富豪,被人看到這么跪著,他的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在看到葉然開著跑車離開后,劉建能面色陰沉,對著司機狠狠瞪了一眼:“你是白癡嗎?趕緊扶我起來。”
司機急忙扶起劉建能,并單膝下跪,細心拍掉劉建能褲子膝蓋位置上的灰塵。
剛才劉建能跪求葉然,褲子膝蓋出還是沾有不少灰塵的。
“啪~啪~”接連兩記耳光,是劉建能扇了司機兩個重重耳光。
扇完后,劉建能什么都沒說,就坐進了豪華車子。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只是自己心里不爽,所以拿司機出氣,從而發泄心中的郁悶,或者是怒火,亦或者是心中的不滿。
司機也趕緊跑著坐上駕駛座,并沒有被劉建能打了兩巴掌,而出現不滿的消極怠工情緒。
這份高薪工作,他全靠自己保持狗一樣的奴性,才能維持到現在。
司機的心里,他自然是很不滿被劉建能這么對待的,可是面對這樣的高薪報酬,他最終選擇無奈的接受。
家里一家老小,全靠他一個人維持著。
劉建能坐著車子離開。
“咯吱。”皇家二號公寓的窗戶打開了。
露出了兩張臉。
一個是楊遠博,還有一個是楊華。
他們一直站在自家窗戶前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