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葉然支持他說的話,蘇飛繼續很斷定的說道:“我媽這樣煞費苦心裝窮。
應該是他不想讓我像那些富家子弟那樣。
從小就是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
她覺得那樣會毀了我的,所以從小讓我過那種窮苦的日子,完全是因為她要考驗我。
并且還不斷的試探我,看看我的能力、本事、意志力如何了,是否已經具備了繼承家里億萬資產的資質。”
“噗呲!”葉然到口的茶水都噴了出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只能說這個外賣客戶,真的是太逗了。
而蘇飛全然沒有察覺葉然這邊的狀況。
此刻,他滿嘴咀嚼著肉絲粉干,然后閉目幻想著自己,身為貴公子的高逼格樣子。
而就在這時候,蘇飛的手機響了。
他睜開眼睛一看,是老媽打來的。
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蘇飛接通了放在桌上的電話,并且開啟了免提,這樣就省得他拿著手機,影響自己吃飯了。
“媽,什么事?”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飛飛,媽今天幫你拿了一塊地,媽為你做這些高興不?”
蘇飛:(·^_^·),我果然沒有猜錯,這是真的。
蘇飛兩眼泛紅,老媽就是愛他,終于對他曬出家底了。
他準備明天就提交辭職報告,終身不再上班了,離開這個該死的職場。
回歸自己的家族,繼承億萬資產,從此我的人生我做主。
葉然:(?◎C◎?),去你的,這小子還真是一個富家子弟,自己也有失算的時候啊。
要知道在帝都,一塊面積小的地,至少也是價值2000萬以上的。
比一套房要值錢多了,要知道一塊地是可以蓋一棟豪華別墅的。
蘇飛:“媽,你這次沒騙我吧,真的是一塊地吧?”
中年婦女:“兒子,媽怎么會騙你呢,真的是幫你拿了一塊地。
這種對我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嗎?也是我這個當媽應該做的嘛。”
“555...媽...555...這么多年了,你終于肯對我坦白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的好辛苦啊,555...”蘇飛激動萬分,一副終于苦盡甘來的甜蜜。
還好老子忍受住了社會毒打,在社會上風吹雨打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放棄。
現在的蘇飛,整個人仙氣飄飄。
讓一旁的葉然都想為之鼓掌。
一般小說中才能看到的場景,這次在現實中終于看到了。
一個豪門家族,為了把后代磨礪成有為青年,下放到底層社會去煎熬,鍛煉他的心性。
高,實在是高,跟我這種體驗底層生活,還真是有點像的。
只不過我對豪門生活是無感的,還是這樣隨意低調的生活,來的更加有趣。
看到感動到哭成這樣的兒子,中年婦女還是挺欣慰的,不過她還是挺不解的:“飛飛,就是拿一塊地而已,你干嘛這么激動呢?”
蘇飛擦了一把淚水,哽咽著說道:“媽啊,我研究生畢業后,就進入這家金融公司工作,為的就是學習投資和理財啊。
我這是為了以后管理咱家家產做準備的。經過這么三年的拼命努力,我可以很自信的告訴老媽你,你兒子現在很棒,非常的棒。
還有我已經制定了很多投資計劃,肯定能賺到大錢的。現在你給我一塊地,是想來驗證下兒子行不行吧,放心,老媽。
我一定能短時間內,讓這塊地的收益連翻好幾番......”
蘇飛斗志昂揚,信心滿滿的說了一大堆,好像自己比股神巴菲特還要牛。
未來前景更是超越大馬小馬的節奏。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而在一旁充當觀眾的葉然,可是一直兩只耳朵豎著在聽的。
場景切換到蘇飛媽媽那邊,中年婦女聽著電話那頭,兒子滔滔不絕激動地話語。
她的腦子一片漿糊,這兒子是上班上傻了吧,怎么說些亂七八糟我聽不懂的話。
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兒子的聲音。
“媽,你這塊地是哪里拿的啊?”蘇飛充滿了期待,位置越好就是越值錢的。
搞不好是一塊價值上億,上十億,或者上百億的一塊地呢,老媽就是奧利給......
“就樓下拿的啊。”中年婦女回答道。
“樓下有塊地的?我怎么之前沒看到啊?”
“兒子你傻了吧,你平時在網上買的東西,快遞不都是送到樓下的嗎?
我今天看到你的快遞寄到了,所以就把你那快遞,拿上來了。”
一塊地,一快遞。
至此,蘇飛算是明白了,老媽幫他拿的是一快遞,并不是一塊地。
屮,麻蛋的個娘的..................
蘇飛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很精彩。
尷尬,郁悶,抓狂......
蘇飛對著桌上的手機,失落的說道:“媽我還有工作沒忙完,先這樣,我掛了!”
蘇飛掛了電話,他真的快掛了。
趴在桌上捂著胸口,他的胸口痛的很,難過的要死。
搞了半天是這種情況,我的幻想什么時候能實現啊。
葉然剛才也聽懂了,說到底是這個外賣客戶妄想癥太嚴重了。
老媽幫他拿了一快遞,妄想成是拿了一塊地,以為自己真的是有錢人家。
還讓葉然也一個不小心,認為這個加班到半夜的小伙子,是有錢人家放到底層來磨練的。
只能說這小子太愛幻想了,還是面對現實吧。
但這個小伙子意志堅強,他還是不死心。
“兄弟,我感覺我老媽還是在騙我,她用這個快遞的諧音,來考驗我的反應。
想知道我如果有錢了,會有什么樣的事業心,幸好我剛才說得還是很有抱負的。
我相信家人很快就會讓我回去,接管家里資產了......”蘇飛對著葉然口水四濺說著。
葉然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這小子可以去當幻想家了。
“應該吧,世事難料,一切都有可能的。”葉然摸摸鼻子,回應了蘇飛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