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出入死者辰溪的家,連隔壁鄰居都不沒發現。
這個紅衣女子的腦子,肯定屬于很好使的那種。
選擇半夜深更出入這里,反正沒有保安關注,也沒有攝像頭拍攝。
不過眼前這個長發紅衣女子,給葉然的感覺還是挺面善的,看起來倒不像是壞人。
葉然也不準備套路了,他準備打開窗戶說亮話。
“那個我攤牌了,我是...”
還沒等葉然說完,秦香蓮就閃身往門外跑了。
她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秦香蓮的那輛迷你汽車,就在大門外不遠處,她并沒開進小區。
是因為怕車子發出的聲音。
引起小區居民的注意。
而現在。
直覺告訴秦香蓮,眼前這個青年雖然帥的逆天,可是讓她感到非常的危險。
現在都凌晨兩三點了,這個帥哥竟然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就憑這點!
秦香蓮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想跑?
這是不現實的。
葉然腳下移動,緊接著飛身一躍,立馬攔住了秦香蓮去路。
他一改之前自來熟的表情。
現在葉然的目光充滿了冷意,以及充滿玩味性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你大半夜想非禮我,我可是會報警的?!鼻叵闵弾в芯娴恼Z氣說道。
并且拿出包里的手機,佯裝要打電話的樣子,想嚇退葉然。
要知道在秦香蓮心里,她肯定是生怯的。
但在表面上,她不會輕易服軟的。
一旦服軟了,那就輸了,秦香蓮懂得當前的處境。
“是嗎?要不要我給你撥打妖妖靈呢?”葉然雙手環胸,輕松自然的說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秦香蓮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受她的嚇唬。
“跟我上去坐坐吧。”葉然淡淡說道。
“去哪?”秦香蓮明知故問說道。
“都是明白人,你再不配合的話,我就帶你去局里審問了。”葉然義正言辭的說道。
雖然他不是局里的人,但是他想帶著秦香蓮去局里審問。
正局江云龍,副局段天虎都會給他這個權利的。
聽到葉然說局里審問,秦香蓮這下子心慌了。
再看葉然現在這正氣凜然的樣子,她誤以為葉然是警察了。
秦香蓮急忙為自己大聲辯解道:“我不是壞人啊,我就是住別人家而已,也沒偷人家的東西...”
葉然反手抓住秦香纖細柔軟的手臂,怒斥道:“閉嘴?!?/p>
等下吵到那些居民用戶,又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秦香蓮沒有掙扎,她已經把葉然當成了警察。
自己現在被警察逮捕了,越反抗就越要吃苦頭,還是選擇服從更好。
畢竟自己住在那個已逝者辰溪家里,本來就是她的不對。
她就是怕被人發現,所以隔三差五的偷偷摸摸半夜過來住。
而且那天她叫外賣,也是半夜叫的。
就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住在那套房子里。
......
三男一女,坐在這套主人已逝的房子里。
葉然充當審問官:“說吧,上次那個叫外賣的人,是不是你?”
秦香蓮坦誠說道:“是我?!?/p>
葉然:“你和這個出車禍離世的辰溪,是閨蜜嗎?”
秦香蓮:“我不認識她的。”
葉然:“你繼續說,把你為什么有這套房子鑰匙,還有為什么會住這里,一口氣都說完吧?!?/p>
葉然讓秦香蓮一口氣多說點,就這么一問一答太慢了。
現在已經很晚,等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他要趕緊回去睡覺。
秦香蓮娓娓道來:“我那天抱著我家大黑,在路上散步,結果我家大黑突然從我手中跳落到地上。
然后朝著路邊的草叢走去,不停在草叢里撕咬著什么。
我走近一看,發現是一個手提包,然后打開一看。
發現里面有戶口本,錢包,鑰匙,化妝品...
我一開始以為這個手提包,是這個跟我年齡相仿,名叫辰溪的女士掉得。
過了幾天,我按照戶口本上寫的地址。
將這個手提包送到她這個家,結果我敲了半天都沒人開門。
我想到了用手提包里的那把鑰匙,試試看能不能打開這套房子的門。
結果門打開了,然后就看到了現在這個場景。
我才知道她已經去世了...”
“先停下?!比~然打斷道,接著說:“你說的大黑是什么?”
“喵~喵~喵~”葉然剛才說完“大黑”兩個字,那只大黑貓就叫了起來。
這貓太有靈性了,好像能聽懂葉然說的話一樣。
在聽到葉然問秦香蓮大黑是什么,它就立馬主動叫了起來。
“這只黑貓就叫大黑,我那天被這位外賣小哥不停敲門給嚇到了。
走的太慌張,都忘了帶走大黑,我這次來其實就是想帶走大黑,以后再也不住這里了。”秦香蓮說完,對著大黑貓招了下手。
大黑貓立馬跳到秦香蓮懷里,并且津津有味的舔著秦香蓮手背。
葉然點了點頭,說:“那你回答下,你為什么會住在這里?”
這個問題,秦香蓮好像挺難回答的樣子。
嘟著嘴,好像不太想回答。
“咳咳咳,速度點,已經不早了?!比~然催促道。
“我媽老是逼我跟遠房表哥結婚,可我不喜歡那個遠房表哥。
我不愿意自己一輩子,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媽就天天的教訓我,說我不好好把握這么優秀的男人。
優秀個屁,不就是他家里有點錢。
我那個遠方表哥仗著自己家有點錢,天天游手好閑去燈紅酒綠的地方。
這種男人我才不要,太沒安全感了,而且在一起過日子,每天還要過得那么心累。
為了表示自己的立場,我經常半夜不回家。
后來我想到了睡這里,不僅可以省錢,而且我也不喜歡睡酒店。
一開始我也是很害怕的,不是怕那些靈異事情,我不信邪的。
我是擔心辰溪父母來這里,幸好的是,我住了5個多月了。
辰溪的父母一直沒有來過這里過。
還有,我只是住這里。
這位辰溪女士的錢包,我是一分錢都沒拿去用過的...”秦香蓮很是詳細的陳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