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善的父母親老年得子,生下了他。
現(xiàn)在兩老已經(jīng)70多歲了,沒有了賺錢養(yǎng)家能力。
再加上黃善的父母親是農(nóng)民工,是沒有退休養(yǎng)老金的。
全靠黃善一個人辛辛苦苦賺錢,然后寄一大部給家人當(dāng)生活費。
這讓黃善自己倒沒存下什么錢,一直缺錢注定就是單身狗的。
而在黃善心里,他自始至終從沒有抱怨過父母親,拖累了他的生活。
身體發(fā)膚。
受之父母。
不敢毀傷。
孝至始也。
沒有父母親,就沒有他,就算單身一人又何妨,只求父母親能安享晚年,黃善心里就知足了。
就在其他外賣員同情黃善的時候。
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區(qū)區(qū)一個外賣小隊長,就可以這么囂張跋扈,為所欲為了嗎?”
眾人目光一看,就是那個新來的。
初生牛犢不怕虎,那些外賣員在心里上,是對這個新人表示了佩服。
不過他們更多的是表示同情,這位哥們就這么赤果果的徹底得罪高雄偉。
那么在這個小隊里,就已經(jīng)沒有了容身之地。
高雄偉聽了葉然話后,不怒反笑:“對啊,我高雄偉現(xiàn)在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么著?
本來我想讓上面開除你的,我現(xiàn)在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要留著你,這樣我就可以好好教教你,該怎么做人了。”
葉然輕松的聳聳肩,冷酷一笑:“我想你應(yīng)該沒有這個機會了,我會成為這個小分隊的隊長。”
高雄偉報以譏笑:“哈哈哈,就你也想當(dāng)隊長?你知道哥我是怎么當(dāng)上這個隊長的嗎?
我是米團最強外賣一哥,曾經(jīng)創(chuàng)造一天送外賣150單的最高送單紀(jì)錄,拿過1.8萬最高月薪紀(jì)錄。
我業(yè)績顯赫,能力突出。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就問你,你憑什么跟我爭這個職位?”
“就憑我一句話。”葉然邊說邊按了一下手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方是米團外賣客服經(jīng)理陳俊豪。
“葉兄弟,你好,很高興你撥打我的電話。”陳俊豪禮貌、恭敬的問道。
昨天公司總裁陳文強和陳俊豪說了,讓他要特別照顧好,這位叫葉然的外賣員。
而且陳文強還讓陳俊豪,主動和葉然聯(lián)系下,一定要禮貌有加,奉為貴賓一樣對待。
陳俊豪很是奇怪,為什么老總對一個普通的外賣員,會如此的照顧有加。
后來陳俊豪問了才知道,原來是將軍府飲食集團那邊的老總馬偉東,讓他們老總陳文強這么做的。
原來如此...
將軍府飲食集團可是全球性的大公司,比他們米團可要強多了。
而且米團外賣的很大一部分生意,就是來自于將軍府飲食集團。
身為米團外賣的老總陳文強,肯定是要格外給人家面子的。
“陳經(jīng)理,我有個事和你說下。”葉然淡淡說道。
“葉兄弟你說,我會盡力幫你做到的。”
“我想做個外賣隊長玩玩,這個你辦的到嗎?”
“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提升你為當(dāng)前66小分隊的隊長,呵呵。”
“好的,謝了。”
“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陳俊豪一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掛斷聲。
葉然打完電話后,看到那些外賣員都怔怔的看著他。
葉然輕松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而這些外賣員,雖然他們沒聽不到電話那頭陳俊豪講得話,但他們剛才聽到了葉然說的話。
對于葉然剛才說的話,他們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個哥們還有這樣通天的關(guān)系?
感覺這不可能啊,有這樣的實力,也就不會來干外賣員這個苦比活了。
躺著吃喝玩樂不是更爽嗎?
而高雄偉是不會相信的,他認(rèn)為葉然剛才是在裝比唬他。
高雄偉指著葉然,口水四濺很是張狂的罵道:“小子,你當(dāng)我高雄偉是三歲小孩是吧!!!
隨便打個電話瞎幾把嚷嚷幾句,就想嚇住我?
我告訴你,你這個月的工資老子是扣定了。
就你這辣雞也想把我擠下去。
你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在米團的外賣員中,可是一哥,最靚的那個仔。
實在不想干的話,就給老子滾。”
正當(dāng)高雄偉罵的很起勁時。
他的手機響了。
是陳俊豪打給高雄偉的,他在葉然交待完后,就立即著手去執(zhí)行了。
陳俊豪是不知道高雄偉手機號碼的,他快速查找公司通訊錄。
在找到了高雄偉的手機號碼后,陳俊豪立馬就撥打了過來。
而高雄偉,他是存有上司陳俊豪的手機號碼。
平時他會代表66外賣小分隊,參加陳俊豪主持的會議。
米團外賣客服經(jīng)理陳俊豪,他掌管著米團外賣的運營大權(quán)。
陳俊豪會時不時組織開個會,基本上是關(guān)于米團外賣服務(wù)方面的內(nèi)容。
身為隊長的高雄偉,每次都會受邀參加。
而且每次見到陳俊豪,為了獲取領(lǐng)導(dǎo)好印象,高雄偉都是極力討好,一直想著升職呢。
從外賣小分隊隊長,升職到米團外賣大隊長,那么月薪就可以提升一大截了。
“陳經(jīng)理,你好。”高雄偉對著電話那頭,一臉訕笑說道。
剛才還是耀武揚威的高雄偉,轉(zhuǎn)眼就是真小人。
“雄偉啊,從今天開始,你那個隊長職位要被取消了,將由你們隊里的葉然,來擔(dān)任66小隊的隊長一職。”陳俊豪毫不含糊的說道。
(?◎c◎?)...
一聽完陳俊豪說的話,高雄偉就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前的葉然。
這他貓的原來是真的?這怎么可能啊。
老子心里很是不服,我要反抗。
高雄偉聲線顫抖,說:“陳經(jīng)理,你...你這是開玩笑的吧,他一個新來的,何德何能...”
還沒等高雄偉說完,陳俊豪就把話接過去了:“我像是開玩笑的嗎?我說一不二。
就一個小隊長的職務(wù),需要什么何德何能?我想讓誰當(dāng),就讓誰當(dāng)。”
“問題你前幾天開會,可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對我說過。
我是公司的骨干精英,福利只會越來越好的。
可你今天卻對我說,要對我降職。
而給一個新人升職當(dāng)隊長,你叫我如何能心服口服?”高雄偉越說越激動,兩眼都充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