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了一個乘客,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
午飯時間到了。
葉然就近找了一個面食店,準備先填飽肚子。
有時候中午他是不回家吃的,比如剛才送完一個乘客后,都已經(jīng)到了中午時間。
再趕回去太麻煩了,外面找個口碑不錯的小店吃吃也行的。
晚飯葉然是基本回家吃的。
柳菲每天早上都會去菜市場,特意去買葉然非常喜歡吃的菜,然后燒一頓豐盛的晚餐給葉然吃。
其實葉然現(xiàn)在可以去小海開的火鍋店,或者去自家麗泰酒店吃好吃的。
但葉然也不是太挑食的人,
這些普普通通的飲食小店,他也是很愿意出入的。
當然,柳菲燒得那么好吃可口,他自然是更愿意回家吃了。
簡單的吃了一頓午飯后,葉然沒有立馬開啟滴滴接單。
而是坐在滴滴車,開著音樂邊聽歌邊休息下。
勞逸結(jié)合,隨心所欲,不能為了系統(tǒng)獎勵,而刻意去拼命跑滴滴車的。
這不是葉然的性格,他只要在工作時候,用心的去開好滴滴車就行了。
不能僅僅為了獲取系統(tǒng)豐厚的獎勵,而無時無刻都想著去開滴滴車。
何況系統(tǒng)給他的獎勵,已經(jīng)算快了的。
如果一味的求快。
這生活體驗就變味了。
(系統(tǒng)?(???)?:算你有自知之明。)
......
下午14:00,葉然開始了接單工作。
乘客是一名年輕男子,身高和葉然差不多。
年輕男子一上車,就對葉然催促著:“快快快,我趕時間。”
“麻煩你先系好安全帶。”葉然淡淡一句。
上了車,就是他說了算的。
如果客戶無理取鬧,或者不按照他說的做,他會把客戶請下車的。
對于客戶那些“不滿投訴”等警告,葉然當它們是不存在的。
滴滴公司是他開的,葉然可不需要看客戶臉色行事。
“你他貓的也管得太寬了吧,我付你滴滴費,你開好自己的車就行。”蓀云瞪了葉然一眼。
“不照我說的做,就趕緊下車吧。”葉然不容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蓀云沒想到這個滴滴司機會這么囂張,送上門的錢都不賺。
以前他遇到的那些滴滴司機,對他不系安全帶,可不敢這么過分要求的。
由于時間緊急,蓀云選擇先妥協(xié)吧。
他迅速系好了安全帶。
看到這個蓀云系好了安全帶,葉然本著滴滴司機該有的職業(yè)素養(yǎng),起步開往目的地。
而這個目的地,葉然很熟悉,他剛前幾天就去過,是他自己的公司龍娛傳媒。
“喂喂喂,我都說了讓你快點,你這么慢吞吞,要猴年馬月才到嗎?”現(xiàn)在滴滴車啟動了,蓀云覺得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發(fā)牢搔了。
“我說你是不是沒長眼睛呢,前面車這么多,這么擁擠。
你難道沒眼睛看到嗎?請問你叫我怎么快?
拜托這是汽車,不是飛機,你這么想快點的話,那你為什么不去坐飛機呢?”葉然話中沒有火氣,不過帶著諷刺的口氣。
葉然說的話,讓蓀云氣的嘴唇發(fā)抖了,但現(xiàn)在上了人家的滴滴車,他總不能出手打人吧。
萬一人家一個生氣,像網(wǎng)上看到的那樣,把車子開到湖里去,那他命都沒了。
不過蓀云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我管你是開汽車還是開飛機,我現(xiàn)在趕時間你就必須給我快點,我是乘客,我有這個要求的權利。”
葉然眉頭一挑,給出警告:“你如果再惹我不高興,我會立馬靠邊停車,然后讓你滾下去,到時候你趕時間來不及,也是你自找的。”
你他貓的敢這樣和我說話,要不是老子現(xiàn)在真的趕時間,真想給你幾個耳光吃吃,蓀云在心里咆哮道,沒想到這個滴滴司機敢這么拽。
蓀云只能在心里發(fā)泄不滿,他還真不敢說出來,萬一真的停車了,附近車子都打不到,那他就真的要遲到了。
“真的快點吧,我去那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求你了。”蓀云選擇先妥協(xié),等自己事情辦完了,他再好好投訴這個滴滴司機。
“有事情你不會早點出發(fā)嗎?你以為你想快就能快的嗎?你不想坐我滴滴車是吧?”葉然問了三個反問句,給了蓀云一個“我非常欣賞你的弱智表現(xiàn)”的眼神。
蓀云氣的那張臉,是氣的發(fā)紅、發(fā)紫、發(fā)黑了。
真是他貓的活見鬼了,竟然會有滴滴司機,敢對客戶這么無法無天的,他以為自己態(tài)度好點了,這個滴滴司機總會收斂點的。
結(jié)果沒有,反而是越來越囂張了。
他艱難的保持沉默了,目前來看時間還是足夠的,趕到目的地是還來得及的。
只不過為了求穩(wěn),他想讓滴滴車開的更快點,以防路途中遇到突發(fā)事件,那就真的是兩眼一黑了,蓀云現(xiàn)在是趕著去面試。
乘客在他的以暴制暴的態(tài)度下,安靜了下來。
不過葉然還是沒有加快速度的。
他還是保持不快不慢的勻速。
這個乘客態(tài)度這么的差,葉然才不會給予同情。
態(tài)度不好,服務也不會好。
換成那些本分的乘客,如果說話態(tài)度端正點的話,葉然還會盡量的快點。
不過非緊急情況,葉然也不會開太快的。
你方便了別人,問題車子開這么快,也會給其他人造成危險的。
在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路程后,葉然將蓀云送到了龍娛公司門口。
一下車子,蓀云就嘴上開炮了。
“要不是老子已經(jīng)坐上了你的滴滴車,老子剛才就想噴死你。
你就等著被我投訴失業(yè)吧,我可是投訴了好多個像你這樣的滴滴司機,結(jié)果他們都丟了這份工作。”蓀云邊走邊威脅道。
看著蓀云朝著龍娛公司門口進去,葉然瞇眼思考了一下。
他也下車了。
本來他今天是想好好開滴滴車的。
但這個態(tài)度惡劣的蓀云,改變了葉然繼續(xù)跑滴滴車的想法。
他也想進入自己的龍娛公司,好好去看個究竟。
昨天范思哲總部那邊的幾個工作人員,就已經(jīng)來到了炎國。
龍娛這邊的阿亮他們,負責做好接待工作,而葉然這位范思哲的股東,倒還沒和范思哲總部的這些工作人員,正式的碰面接觸過。
范思哲那邊在聽取了葉然的意見后,準備聯(lián)手龍娛公司,在帝都區(qū)域內(nèi)招聘幾個優(yōu)質(zhì)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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