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醫,快,快,白眉在這里。”林峰剛到寵物店,就見到顧盼盼站在門口不停的張望著。
“嗯好。”林峰緊跟幾步走了過去。
屋里,白眉無力的躺在一張床上,聽到腳步聲,它吃力的睜開眼,然后又無力的閉了起來,接著一滴淚水從它的眼角滾落了下來。
“嗚嗚,林神醫,你看到了么,白眉在哭呢,嗚嗚,求你了林神醫,一定要救活它啊,我真的離不開它的啊!”顧盼盼急得在原地又蹦又跳的大哭著。
“別急,我來看看。”第一次給動物治病,林峰也沒有經驗,直接用上了透視眼,這一看就看到了問題的所在,原來是肺上癌變,幾乎都黑了一半了。
知道了病情就好辦多了,林峰立即將內功運于雙手上,在白眉身上按摩的同時,將內功悄悄的輸進了它的身體里,用內功將它的癌細胞擊碎。
五六分鐘后,白眉本來無力睜開的眼睛,漸漸的充滿了精神。又過了幾分鐘,林峰頭上豆大的汗水滴了下來,旁邊的顧盼盼趕緊拿起紙巾幫他不停的擦著。
“呼!今天就到這里,明天我在幫它治療一次,就可以徹底全愈了。”林峰收手后,臉色有些蒼白起來。要知道,這十來分鐘的治療,他可是一直在瘋狂的將內力輸出,不累才怪。
“謝謝你,林神醫,太謝謝你了。”顧盼盼不停的感謝著。而已經治好一大半的白眉,則站起來,不停的在林峰手中臉上舔著,以表自己的感激之情。
“好了,你帶白眉出去吧,我要運功恢復一下。”林峰有些疲憊的說道。
顧盼盼趕緊帶著白眉走了出去,一個小時后,林峰修煉完畢,精神抖擻的走了出來。顧盼盼已經做了幾樣可口的飯菜,林峰也不客氣,坐下來大口的吞了起來。
看到林峰非常喜歡吃自己做的菜,顧盼盼可高興了,不停的朝林峰碗里夾著菜。
“對子,顧女士,你不是顧了一個小姑娘么,她不在這里吃飯呀?”吃到一半時,林峰這才想起了這個問題。
顧盼盼欣然一笑,“她家里來人了,要回家吃。”心里卻道,為了能跟你在一起吃飯,我特意給了她五十塊錢,讓她下館子去了。
又往林峰碗里夾了一塊菜后,顧盼盼大著膽子說道,“林神醫,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顧女士呀,叫我盼盼好嗎?”
林峰抬起頭笑了,“行呀,那你叫別我神醫了,聽著就陌生,直接叫我名字吧。”
“不,我要叫你小峰峰。”顧盼盼膽子更大了。
咳咳!
林峰一個沒注意,被雷得咳嗽了起來。“拜托,這樣叫不好吧?”
顧盼盼細長的瑞鳳眼微微一瞪,嬌蠻的說道,“有什么不好的?我今年二十七歲,比你大吧,叫你小峰峰有什么不對的?我不管,我就要這樣叫!”
林峰摸了摸鼻子,好吧,你愛咋叫就咋叫,反正名字也只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已。
見到林峰沒有反對,顧盼盼興奮的一邊幫林峰夾菜,一邊說道,“小峰峰,幫姐一個忙唄。”
林峰一愣,“啥忙?”
“哦,是這樣的,在過幾天就是我爺爺八十大壽了,他老人家最喜歡老物件了,可是我對文物是一竅不通。你下午跟我一起去古玩市場,幫我撐撐眼,給我爺爺買個帶些年份的東西。我也不準備買什么大古董,只要是五十萬之內的就行。”
林峰在心里暗嘆一聲,到底是有錢人呀,五十萬的禮物,說的如此的輕松。嘴上卻道,“問題是我也不懂文物呀。”
顧盼盼笑道,“你雖然不懂,但你有非常靈的預感啊。就像上次買玉石一樣,別人都看不好那狗窩里的石頭,你卻預感里面有好玉,而且還那么大膽的跟人賭十萬塊錢。如果你沒有十分準的預感,你敢打賭么。我不管,你得跟我一起去。”
好嘛,這是鴻門宴啊!林峰在心里腹誹了一句,無奈的點了點頭。
“哇,我就知道小峰峰是最好的。來,多吃點菜!”
又過了十幾分鐘,林峰放下碗快,抽了支煙,坐上顧盼盼的車子朝著古玩市場而去。
真是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林峰沒想到,在自家的市里還有這么大的一個古玩市場,不但是門店林立,外面還有至少一里路的各種地攤。不過雖然東西很多,但卻幾乎都是現代的工藝品,跟古玩根本沾不上邊。
兩人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覺的逛完了地攤,來到了一個古玩字畫店。店里的老板躺在躺椅上看著電視,看到兩人進來后,也沒起來打招呼,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繼續看著他的電視。
兩人進來的時候,店里已經有了好幾個顧客在觀看了。“哇,老公,這幅唐伯虎的畫仿真的可真像啊!”一個中年大媽指著一幅畫小聲的說道。
她那戴眼鏡的老公看了一下笑了,“是呀,足可以以假亂真了,這位仿真大師功底也不弱啊!”
林峰一聽就知道人家是一對有真才實干的人,他本能的順著兩人的眼光看了過去,這一看瞬間驚呆了。
顧盼盼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自從進入古玩市場后,她就在暗中觀察著林峰。此時看到他的神情,心里立即一動,難道說這畫是真的?可是剛才那一對中年男女不是說是假的嗎?
“老板,這畫怎么賣的呀?”林峰對著正在看電視的老頭喊道。
躺在躺椅上的老頭抬起上半身,看了看林峰所指的那副畫,笑道,“哎呀小哥,你的眼光真好,一看就是識貨的人。不瞞你說,這可是畫伯虎的真跡,我也是這個店面快要到期了,這才降價賣的。你真的想要的話,就給個三千萬。你看如何?”
“咳咳,老板,你看我像拿出三千萬的人么?你就給個實心價,這個仿真品到底是多少錢,我覺得合適,我就買。”
見到林峰一語倒破是仿真品,老板也不生氣,摸起柜臺上的老花眼鏡,毫不臉紅的說道,“原來小哥是個行家呀,那我也不跟你亂砍價了。不錯,雖然這是個仿真品,但由于仿的人也是古人,所用的材料也是古物,所以它還是有一定的價值。我也不瞞你,這畫我收過來時花了十五萬,我就少賺你一點,給個二十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