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熙月再也沒有搭理宮懷安,這讓宮懷安更加的愧疚。
不過剛剛宮熙月的一番表態,讓他獲取到了一些信息。宮熙月對張奕并沒有什么好感,她是被強迫了,不得已才受張奕的凌辱。
宮懷安覺得這才符合邏輯,宮熙月那么高傲的一個人,她怎么會甘心成為張奕取樂的玩物?
她被張奕強迫,這才更符合邏輯。
“這個無法無天的小畜生,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宮懷安咬牙切齒,又沖著屋內大聲保證道,“小月,爸爸一定幫你討回公道,讓那個小畜生付出代價,再也不敢來欺負你。”
“你做到再說吧。”
房間里傳來宮熙月不耐煩的聲音。
他不知道張奕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南王和宮家聯手,難道他就一點也不害怕。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還巴不得這么做,他這是有多么自信啊!
不過想了想,張奕好像從來沒有吃過虧,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眼下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升自身實力,把御蠱經修煉到更深的層次,只有這樣,她才能幫到張奕。將來掌控宮家,才會更加得心應手。
等宮懷安走后,宮熙月換好衣服,打開房門,直奔上官綺紅的院子而去。
這出家庭宮斗劇里面,上官綺紅很有利用價值。
不過宮熙月并不想跟她合作,而是想要在她身上試一下新養的傀儡蠱。跟她合作會有風險,還是在她身上種上傀儡蠱萬無一失。
先迷惑住宮懷安,然后借助上官綺紅的資源,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宮家站穩腳跟。
當宮懷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在宮家的地位徹底無法撼動了。到時候那個私生子回不回宮家,都影響不了大局。
……
另外一邊,張奕剛從宮家后門溜出來,龔非意的車就開了過來。
他屁顛屁顛的下車,幫張奕把車門拉開。
“張先生,請上車。”
張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還沒走?”
“我是特地在等您啊,現在我就是張先生跟前的一條狗,能夠為張先生鞍前馬后是我的榮幸。”
龔非意拍著馬屁道。
“看不出來,你覺悟很高啊。那走吧,送我去魏家,把龔千葉也跟我叫上,我要跟魏紅妝親熱親熱,多少讓他有點參與感。”
龔非意陪著笑臉道,“沒問題,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請先上車坐好。”
張奕大大咧咧的坐到車里,徹底被龔非意給搞懵逼了。
這家伙難道就沒有一點脾氣的嗎?這你都能忍?
龔非意關上車門后,又小跑著拉開駕駛室的門坐上去,加油提速,動作一氣呵成,十分連貫。
“不是,你真是屬狗的啊,你就這么接受了,不反抗一下?”
張奕忍不住問道。
龔非意道,“張先生能看上魏紅妝,那是魏紅妝的福氣,也是龔千葉的福氣。您放心,龔千葉要是不知好歹,我一定替您好好教訓這個逆子。”
張奕算是明白了,這個龔非意一身軟骨頭,徹底沒救了,真是無趣。
龔非意道,“張先生,您旁邊的盒子里裝著的是一把神品法器,里面封印著一縷神境強者的劍意,就算是祖境八品也能輕松斬殺,這是我用龔家的全部家當購買的,現在送給您。”
張奕看到旁邊果然有一個長方形的木質匣子,打開一看,里面躺著一柄篆刻著無數靈紋的寶劍。
他在這把劍上感受到了一縷強悍的霸道劍意,雖是死物,卻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神品威能的法器,可真是寶貝啊,這可是你們龔家的家底,你就這么送給我了?”
“寶劍贈英雄,這柄劍在張先生手里才物超所值。”
張奕似笑非笑道,“你就沒想過用這把劍把我給殺了?”
“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啊,我對張先生的忠誠日月可鑒……”
“行了行了,就別那些惡心人的話了。”
張奕打斷了他,隨手把神劍收入儲物空間。
這把劍應急的時候還是能夠用一下的,也許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可惜,這玩意是個消耗品,用一下就沒了。
“說起來,你給南屋劍宗的那個兒子傳信了沒有?”
張奕想起了什么,隨口問道。
龔非意說道,“南屋劍宗在深山老林,周圍是沒有任何信號的,必須徒步才能上去,需要一些時間。”
“沒有信號?”
“四大宗門都是在鐘靈毓秀之地開山立派,宗門內靈氣濃郁,大多擁有特殊的磁場,這種磁場會屏蔽所有的電子信號,就連衛星電話也不好使。想要跟宗門聯系,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原來是這樣。”
張奕了然道。
或許四大宗門周圍的不是磁場,是某種陣法也說不一定。陣法本就是順應天地法則的奇門手段,能屏蔽電子信號并不稀奇。
世界上用人類邏輯解釋不清的事物太多太多了,科學只是解釋給普通人去理解的。能被解釋的只是少數,這世界上還有更多不能解釋的,亦或是解釋錯誤的東西。
張奕直接說道,“你去南屋劍門的隨便一起給一個人捎個信,把我的消息如實透露給她,那個人叫李小曼。”
李小曼是他養著的爐鼎,想來她在南屋劍門應該修煉得很不錯,是時候收割一波了。
自己去南屋劍門也太麻煩了,讓她主動來比較靠譜。
反正這個蠢貨只要提到自己的名字,她就會應激,肯定是想方設法也要來湊一下熱鬧。
龔非意滿口同意道,“沒問題。”
……
再說魏東升這邊,被龔非意一通胡亂分析之后,他驚出一身冷汗,都沒有回酒店,直接馬不停蹄的趕往魏家祖地,這個消息只有魏家老祖才能做決定,已經超出了他的權限范疇。
在此之前,魏建州已經先一步到了魏家祖地,將南都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惹得魏家眾人義憤填膺,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把張奕給生撕了。
魏家老祖魏南雄將祖地幾位族老召集到一起商議,議事廳吵得不可開交。
“那張奕是什么東西,也敢虎口拔牙,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老祖,我們魏家可不受這鳥氣,你說句話,我這就去南都把那孫子抽筋扒皮,讓他知道得罪魏家的下場。”
“對,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以為我們魏家好欺負。”
魏南雄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魏建州好像隱藏了什么。魏東升一家雖然不能完全代表魏家的核心底蘊,但他們也是魏家在南都的門面,那個叫張奕的敢把魏家的門面給掀了,絕對不簡單。
可如今族人的怒火已經被點燃了,不管張奕是什么人,這事都不能善了。
“別吵了,聽我指令,祖境以上的族老都準備準備,隨我去南都,殺張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