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春光蕩漾。
一個小時后,張奕滿足的從浴室走了出來,大搖大擺的來到李詩韻的臥室,直接躺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今晚他還想再多來幾次,把這幾天的虧空都填滿。
而李詩韻,她癱軟在浴缸里,渾身乏力,一動也不想動。
休息很久之后,她還是穿好睡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房間。如果放任張奕不管,她擔心張奕會對李小曼下手,這個無恥混蛋,什么都做得出來。
看到張奕赤身裸體的躺在她的床上,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張奕見她進來,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帶過來的禮物淡淡說道,“我給你帶了一些禮物,這個是藥物面膜,能夠美容養顏,雖然你已經足夠漂亮了,但女人要保持美麗,也是要養護的。還有這瓶靈藥丸,有助于你調養身體?!?/p>
李詩韻瞥了一眼,不屑一顧。
這無恥混蛋,這是開始嫌棄她不夠好看了?
“還有,你這身體也太弱了,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這地也太弱了。”
張奕無恥的吐槽道。
“怎么還不上床睡覺?”
看著身穿蠶絲睡衣的李詩韻,張奕吞了一口唾沫。
果然,還是朦朧美更有誘惑力。
李詩韻臉色微微一變,哪里還敢上床,她躲得遠遠的,在房間里的沙發上坐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文件看了起來,心不在焉的道,“我要再工作一會兒。”
張奕道,“你說的工作,不會是玉石大會吧?”
李詩韻轉頭看向張奕,訝異道,“你怎么知道?”
“東皇集團跟周氏珠寶強強聯合,想要拿下玉石大會,這可是大新聞。”
“你怎么會關心這些?”
“你是不是想聽一些內幕消息,想要知道楚蕓婕有什么應對的策略?來,過來,老公好好跟你聊聊著?!?/p>
張奕掀開身邊的位子,伸手拍了拍,示意李詩韻上床。
李詩韻猶豫了幾秒,一咬牙,躺到了張奕身上,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身體,生怕張奕亂來。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周廷生跟楚蕓婕都去找李染竹了,你猜猜,最后誰請動了李宗師?”
張奕風輕云淡的一句話,信息量巨大,李詩韻失聲驚呼道,“什么,李宗師愿意出手了?”
她撐起身子,都顧不得身上春光,定睛看著張奕,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答案。
“當然是真的。”
“李宗師愿意出手幫周家了?”
“不,是幫楚蕓婕?!?/p>
一句話如晴天霹靂,李詩韻當場石化。
天海賭石圈子里有一李二陸三馬之說,馬指的是一個叫馬振的賭石專家,他是東皇集團旗下的高級顧問,算是李詩韻手下的一員大將。陸指的是周氏集團的陸士明,此人的技術能力比馬振還要強上一些。
而一李,指的就是李染竹。
如果不是李染竹只打高端局,玉石大會就沒有其他人什么事。
楚蕓婕請到李染竹出手,就算陸士明跟馬振加起來,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難道這次是上了賊船了?
李詩韻有些慌亂了,這次玉石大會她投了三十多億進去,如果輸了,整個東皇集團都會受到牽連。
“想不想聽到更多的內幕消息,親我一口,我告訴你?!?/p>
張奕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說道。
李詩韻咬了咬嘴唇,在張奕臉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張奕笑著道,“雖然李染竹答應了楚蕓婕出手,但她只會看一塊石頭?!?/p>
“只是一塊?”
李詩韻拍了拍飽滿的胸口,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剛剛她都快要嚇死了,那可是三十億的豪賭,她輸不起的。如果只是一塊石頭,那無所謂,錯失一塊石頭影響不了大局。
就算楚蕓婕憑借這塊石頭大放異彩,在大盤上她還是得壓制。
對于整個玉石行業來說,頂級玉料的比拼是一方面,但更重要是品量,不管是冰種,還是玻璃種跟油青種,只要拿下的石頭出綠足夠多,就能穩住局面。
“楚蕓婕現在很聽我的話,玉石大會她會全權交給我負責。你現在跟周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如果我不幫你的話,你那三十億可能就打水漂了?!?/p>
李詩韻狐疑的看了張奕一眼,“交給你負責?是你吹牛,還是她眼瞎?”
張奕無語道,“你對我好像很不信任的樣子?”
“你以為賭石這么容易嗎?你吃軟飯就要有吃軟飯的自覺,不是什么人都有這個能力的?!?/p>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張奕玩味的看著李詩韻道。
“玩石頭可不是玩女人,你是給楚蕓婕灌了什么迷魂湯,她竟然這么相信你?也對,你有那么多婚約,就她當真了,這是正常女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啥?你說我還有其他的婚約?”
張奕愣住了。
老爸老媽這是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李詩韻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連忙說道,“其實就是你跟小曼,還有徐家那丫頭,你爸媽是擔心你找不到老婆。”
張奕很善于觀察,尤其是微表情的變化,一個人在說謊的時候,下意識會有一些動作。
他很篤定,李詩韻絕對是在說謊。
既然李詩韻不愿意說,他也不多問,問了也未必能聽到正確的答案。他繼續玉石大會的話題,笑著說道,“既然你這么不相信我,不如我們打個賭怎么樣,如果我贏了,以后你服務我的時候主動一點,我想解鎖一下更多的姿勢。”
“行,要是你輸了,以后你都別來騷擾我跟小曼?!?/p>
“一言為定?!?/p>
“那就賭李宗師不出手的情況下,是古匯集團能拿下玉石大會,還是周家跟古匯集團能夠占據上風。你輸了可不能耍賴?!?/p>
“沒問題,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先睡覺吧。”
張奕摟著李詩韻,伸手探入她那薄如蟬翼的蠶絲睡衣中。
面對李詩韻,他終究還是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