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可能穿著和這上面不同的衣服,大概率被關著。”
他沒提布里布里王國王子的事一是他自己都沒確定里面的小孩是不是布里布里王國的王子,二是跟小鳥說也沒用,它大概率聽不懂。
小鳥歪著腦袋想了想,黑色的眼睛轉了轉像是在權衡利弊一樣,然后叼過林宇遞來的一顆堅果咽下去后才說:
“行!不過你得說話算話,忙完了給我一整袋!我這就去保證很快回來,我飛得可快了!”
說完,它撲棱著翅膀往石壁飛去。
灰撲撲的羽毛在深色的叢林里幾乎隱形,就算有人看到,也只會以為是普通的小鳥,不會在意。
而且它飛得很靈活,剛好能從藤蔓的縫隙里鉆進去,不會碰到那些帶刺的藤蔓,動作靈活得像個小影子。
林宇在樹上等著,手里捏著望遠鏡,眼睛一直盯著洞口,連眨眼都盡量放慢,生怕錯過小鳥出來的瞬間。
他心里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期待小鳥能帶來有用的消息,緊張洞里的情況比想象中復雜。
過了大概五分鐘,小鳥終于飛回來了,落在他的肩膀上,嘴里還叼著顆沒吃完的堅果,翅膀有點抖。
像是跑了趟急路,呼吸也比剛才急促小胸脯一鼓一鼓的“里面就八個人!太好查了!里面好小我飛一圈就看完了,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
“具體說說,里面是什么情況?有沒有我找的小孩?”
林宇把望遠鏡收起來,輕聲問道:
小鳥啄了啄他的衣領,語氣里滿是嫌棄,翅膀還拍了拍,像是在撣掉什么臟東西。
“里面好臭啊!有兩個人穿得怪模怪樣的,衣服綠不綠粉不粉的,像發霉的西瓜皮,看著就惡心!他們還在洞口旁邊抽煙,抽的煙味太難聞了我差點被嗆到,趕緊飛遠了點!”
它頓了頓,還模仿起那兩個人抽煙的動作翅膀夾著一根小樹枝,湊到嘴邊。
腦袋一點一點的,樣子滑稽得很。
林宇看著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羽毛,軟乎乎的。
小鳥接著說“還有四個穿白衣服的,臉蒙著白布,只露著兩只眼睛,圍著一堆篝火打牌,牌聲吵死了,我剛才聽見他們說‘那小孩得看好了,少了他咱們啥也干不了’。”
林宇心里一凜那小孩?
難道真的是布里布里王國的王子?
“還有兩個人呢?里面的小孩找到了嗎?”他接著問,身體微微前傾,聽得更仔細了,連小鳥翅膀抖動的聲音都能清晰聽到了。
“還有兩個在洞穴里面!”小鳥接著說,聲音壓低了些,像是怕被洞口里的人聽到,小腦袋還警惕地往洞口方向看了看。
“一個穿白衣服,沒蒙臉,長得兇巴巴的,顴骨老高,一直在擦一把槍,擦得可認真了,槍上還閃著光,應該是新的,連一點銹都沒有。”
“另一個特別胖,穿的白襯衫都快撐破了,肚子圓滾滾的,像個皮球!”“坐在一張石頭椅子上,嘴里罵罵咧咧的,好像在說‘他們都是廢物連個小孩都劫不下來’。”
小鳥咽了口唾沫,又補充道“對了,你說的小孩,我找到了!被關在最里面的鐵柵欄后面,坐在地上,背靠著柵欄,對了里面還有兩扇門,我推了推,鎖得死死的,門縫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東西,但是有股我最討厭的蛇腥味!”
林宇點點頭
他從系統里掏出一整袋堅果仁遞給小鳥,袋子的封口被拉開,香味更濃了“辛苦你了,這些都給你,夠你吃好幾天了,要是不夠,下次遇到我再給你拿。”
小鳥歡天喜地地叼過堅果袋,用翅膀拍了拍林宇的臉頰,羽毛蹭得他有點癢。
“謝啦!你真是個好人!以后有堅果還找我啊!”
說完,它撲棱著翅膀飛走了,還不忘回頭叫了三聲,像是在確認下次見面的信號,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樹葉里。
林宇從樹上跳下來,落地時膝蓋微微彎曲,緩沖了落地的力度,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樹葉和泥土,樹葉的碎片從褲子上掉落,落在地上和其他落葉混在一起,一點都不顯眼。
他沒立刻去洞口一來不知道里面那兩扇門的具體情況,萬一他們帶著小孩從其中一扇門跑走就麻煩了。
二來,是在原來的劇情中小新被白蛇幫他們抓走和布里布里王國的王子關在一起是,王子告訴小新拿走布里布里王國的寶藏會被詛咒。
按照原劇情來看估計就是那兩個許愿花瓶其中的邪惡花瓶了會有詛咒了,他可是還記得白蛇幫的首領在向許愿花瓶許愿向要花瓶的力量之后變成了一個和白蛇結合的怪物,還好當時小新的布里布里王國的王子一起用兩塊豬鼻子石頭將他封印了起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林宇心里還琢磨著,要是能把兩個花瓶都拿走就好了,可又不知道用什么辦法。
原劇情里也沒具體提到看來只能問問布里布里王國的王子了。
林宇抬頭看了看,天氣已經有點暗了,這里的夕陽沒得不像話。
他決定先回壁紙房等明天再過來看看。
往回走的路上,林宇特意繞了遠路,在幾處有干凈水源和能吃的野果的地方游走一番。
他還吃了一個野果子,那些野果是紅色的,像小蘋果拳頭大小,表皮光滑還挺甜。
他又摘了一顆嘗了嘗,果肉多汁,帶著點淡淡的酸甜很解渴,比商店里買的水果還新鮮。
路過一條小溪時,他用水壺裝了些水溪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小魚。
他嘗了口,帶著點土腥味,就從系統里拿出了的凈化功能濾了濾。
凈化后的水變得跟加透明,一點雜質都沒有,嘗了口,清爽得帶著點青草香,比瓶裝水還好喝,他忍不住多喝了幾口,解渴又解乏。
回到壁紙房所在的樹干前,林宇老遠就聽到里面的動靜。
小新的笑聲脆生生的,混著廣志有點無奈的懊惱聲,還有美伢偶爾的嘮叨,熱鬧得很。
他輕輕拉開門,小新舉著游戲手柄就沖了出來,差點撞到他身上還好林宇反應快伸手扶住了他。
“阿宇!你回來啦!我自己過第三關了!爸爸還在跟第二關的烏龜較勁,把馬里奧的帽子都弄丟了,現在馬里奧光著腦袋跑,好搞笑!”
小新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手里的游戲手柄還在微微晃動,屏幕上還停留在通關的畫面。
林宇跟著他走進屋,屋里溫度剛好暖乎乎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美伢在廚房加熱雞湯,鍋里傳來“咕嘟咕嘟”的聲兒,雞肉的香味飄滿了整個房間,聞著就讓人肚子餓。
廣志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游戲手柄,屏幕上的馬里奧正光著腦袋往前跑,前面一只綠烏龜慢慢爬著。
他緊張地盯著屏幕手指狠狠按下去,結果馬里奧還是一頭撞在烏龜身上,屏幕瞬間跳出“Game Over”的紅色字樣。
廣志懊惱地拍了下大腿,沙發都跟著晃了晃“哎呀!又死了!這烏龜怎么總跟我作對!林宇你快來幫我,我就不信過不了這關!今天非要讓小新看看,我不是菜!”
“林宇回來啦?快坐,喝點果汁墊墊肚子,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還帶著點涼。”美伢從廚房探出頭,手里還拿著湯勺,勺邊沾著點雞肉的殘渣臉上帶著點笑意。
林宇坐在沙發上,接過美伢遞來的果汁喝一口,濃郁的橙子味在口腔里散開來,這是他上次特意從寶箱里開出來的,知道小新喜歡,特意多放了些在冰箱里。
他沒提洞里的小孩和寶藏,只簡單說“路上看到可愛的小動物。”免得野原一家跟著擔心。
小新把游戲手柄塞到他手里,手柄還帶著點他掌心的汗,有點潮。
“阿宇!你幫我過第四關好不好?第四關有會飛的烏龜,我都被撞了五次了,每次都差一點就過了!爸爸太菜了,連第一關的蘑菇都拿不到,還說自己小時候是游戲高手,我看是吹牛!”
“先喝了雞湯再玩,不然玩到一半肚子餓,分心就更容易輸了。”林宇笑著接過手柄,放在一旁。
廣志在旁邊不服氣地反駁,聲音都提高了點:“我小時候玩魂斗羅可厲害了!通關好幾次呢!還幫鄰居家的小孩打boss!這超級馬里奧就是不太擅長,操作不一樣,哪算菜!”
“爸爸就是菜!上次玩魂斗羅,還是我幫你打最后那個大機器人的!你自己躲在后面不敢出來!”
小新撇著嘴,一點都不給廣志留面子,還伸手比劃著“爸爸躲在我后面”的樣子,引得美伢也跟著笑了。
美伢端著一大碗雞湯出來,放在茶幾上瞪了他倆一眼“別吵了!湯好了,趕緊喝,等下涼了就不好喝了。”
“林宇,你多喝點,這湯鮮得很,你在外面肯定累壞了。”
林宇看著眼前鬧哄哄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晚飯過后,小新像塊小年糕似的黏在林宇身上,抱著他的胳膊晃了又晃。
手里還舉著游戲機的手柄說道“阿宇哥哥!陪我玩超級馬里奧嘛!我當馬里奧,你當Luigi,我們去打庫巴!”
林宇拗不過他,剛坐下來,小新就急著選了關卡——蘑菇王國的第一關,還非要自己控制跳躍鍵,結果剛走兩步就“撲通”掉進坑里,卻嘴硬地拍著手柄。
“是坑太滑了!不是我沒跳好!”林宇憋著笑幫他重啟,還手把手教他調整握柄的姿勢,等看到屏幕里出現變大蘑菇時。
小新更是踮著腳尖叫“快吃!快吃!變大了就能踩烏龜啦!”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好不容易闖到有食人花的關卡。
美伢的聲音就從衛生間傳來“小新!該洗澡了!”
小新立馬耷拉下臉,抱著手柄不肯放還想討價還價“再玩一分鐘!就一分鐘!我們馬上就能拿到星星了!”
直到美伢拿著毛巾走過來,假裝要收走他的手柄說“再磨蹭明天好吃的就沒你的份!”
他才不情不愿地松開手,一步三回頭地盯著屏幕,被美伢半拉半拽地往衛生間走。
這邊林宇剛放下手柄,一旁的野原廣志就湊了過來,搓著手遞上自己的手柄。
“林宇啊,你幫我看看這第二關,我都卡了半小時了!”
原來廣志卡在了有三只綠烏龜排隊的關卡,每次想跳過去都被烏龜撞掉道具,急得頭發都亂了。
“這烏龜簡直比公司的上司還難纏!怎么躲都躲不開!”
林宇笑著接過手柄,眼睛盯著屏幕,先等第一只烏龜爬過去,趁第二只轉身的間隙,精準地按下跳躍鍵,腳剛落地就迅速吃了旁邊的火球花,反手一個火球就把剩下的烏龜全清了,還順帶拿到了通關的金色星星。
廣志看得眼睛都亮了拍著大腿笑得像個傻子“還是林宇你厲害!這烏龜終于不跟我作對了!”剛好小新被美伢拽著路過
廣志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小新你看!爸爸……哦不,林宇幫爸爸過了難關!”
結果小新撅著嘴甩著小胳膊說“是阿宇哥哥厲害,又不是爸爸厲害!剛才爸爸都快把手柄捏碎了,我在房間都聽到‘這烏龜怎么回事’的喊聲啦!”
夜深了,燈漸漸熄滅,只剩下客廳的小夜燈還亮著,散發著微弱的暖光。
房間里只剩下大家的呼吸聲變得規律,還有偶爾傳來小新的夢話“馬里奧……蘑菇……銅鑼燒……”
‘這小子最近怎么和哆啦A夢一樣這么喜歡吃銅鑼燒啊?現在連做夢都在想著。’聽著野原新之助的夢話林宇自顧自的想著。
晨光透過窗簾縫溜進房間,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暖融融的光斑。
林宇剛揉著眼睛坐起身,腳就不小心踢到了床尾的東西,低頭一看是本封面印著海盜的漫畫書,書頁還卷著邊封面上沾著點沒擦干凈的面包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