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扶搖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疑惑地看著陸景,
“你想出什么辦法了?”
陸景從旁邊的貨架上拿出一個四四方方,六面顏色不同的東西,放在姬扶搖面前,
“這個東西你不認(rèn)識吧?”
看著面前的小東西,姬扶搖柳眉微皺,輕輕點了點頭,不知道陸景是什么意思。
三下五除二將包裝拆掉,陸景舉著那個正方體,
“這個東西叫魔方,總共有六個面,每面九個格子。”
“它的每一個格子都是活動的。”
在姬扶搖的注視下,陸景轉(zhuǎn)動魔方,將各個方面的顏色打亂。
看到那個小小的方體,每一面每一行真的可以活動,姬扶搖不由得吃了一驚,
“此物是哪位能工巧匠做出來的?朕要封他為工部侍郎!”
能把一個小玩意做的如此精巧,此人的技藝堪稱是鬼斧神工。
若是把他這樣的人才招攬到朝廷之中,大玄工匠們的技藝必然更上一層樓!
“魔方的發(fā)明者到底是誰,我還真不知道。”
陸景的面色有些尷尬,不過他立刻轉(zhuǎn)移話題說:
“陛下,你能不能在損傷這個魔方的情況下,把這六個面重新拼成一個顏色?”
“若是你能做到,你下次在買東西的時候,我可以給你打九折!”
“一言為定!”
姬扶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伸手接過魔方,打量幾遍后,學(xué)著陸景的樣子,想要把魔方恢復(fù)原狀。
可沒想到魔方的顏色越轉(zhuǎn)越亂,姬扶搖忙活了半個小時,甚至連一面都沒有拼成。
“此物玄奇,朕恐怕得過些日子才能將其恢復(fù)原狀。”
姬扶搖的面色有些黑,她沒想到,看起來這么簡單的事,她竟然做不到!
“只是朕想不到,這個...魔方,與匈奴使者有何關(guān)系?”
“難道你是想讓朕用魔方做禮物,去討好那些匈奴使者?”
陸景將魔方從姬扶搖的手中拿過來,仔細(xì)觀察片刻,幾分鐘就將魔方復(fù)原。
他把拼好的魔方放在桌子上,看著姬扶搖嘿嘿笑著說:
“當(dāng)然不是讓你用這個做禮物,而是讓你用這個東西跟匈奴使者打個賭。”
“若是匈奴使者不能在半個時辰內(nèi)將其復(fù)原,他們自然也就不好讓你道歉了。”
姬扶搖的眼睛一亮,覺得陸景的話有幾分道理,
“掌柜所言不錯,朕甚至能用此物,將匈奴使者的條件全部拒絕。他們還找不到生氣的理由!”
沒想到陸景卻微微搖搖頭,看著姬扶搖說:
“我們這里有一句話,戰(zhàn)場上拿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一樣拿不到。”
“這個小玩意能讓你拖幾天時間,就已經(jīng)不錯了。”
“若是你想以此拒絕匈奴的條件,根本不可能,”
“他們陳兵關(guān)外,不撈到足夠的油水肯定不會回去,這種小聰明擋不住他們。”
此時的姬扶搖也冷靜下來,贊同地點了點頭。
若是大玄兵精糧足,用不用魔方都能將匈奴拒之門外。
若是大玄武備廢馳,就算人手一個魔方,也擋不住匈奴。
不過有了此物在手,姬扶搖至少不用在跟匈奴使者道歉,算是保住了面子。
“掌柜,你獻計有功,朕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解決了心中憂慮,姬扶搖心情大好,拿著魔方對陸景說:
“想要什么東西盡管開口,朕都能給你!”
看著姬扶搖又回到以前傲氣的樣子,陸景翻了白眼,
我想要查清我父親死亡的真相,你做的到嗎?
在心中默默吐槽一句后,陸景拿過包裝,在價簽上輕輕點了點,
“陛下,這個魔方,五塊錢,”
聽到陸景開口就是要錢,姬扶搖臉上的笑容立刻冷了下去,
“哼,果然是個商賈,張口閉口都離不開金銀。”
姬扶搖在身上一摸,這才想起,剛才她險些昏倒,身上根本沒有帶任何金銀。
“朕先把此物拿回去,片刻之后把錢給你送過來。”
一個魔方,陸景沒放在心上,點了點頭,看著姬扶搖走向超市深處。
可就在姬扶搖消失的一瞬間,只聽啪嗒一聲,在她消失的地方,掉下來一個魔方。
陸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走過去撿起來一看,竟然是自己剛才賣給姬扶搖的那個!
就在陸景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姬扶搖手中拿著一把銅錢,氣沖沖地返了回來。
她把魔方一把搶過,然后將銅錢塞進陸景手中,鼻中微微輕哼,
“真是個死鉆錢眼的奸商!竟然連朕都信不過!”
撂下這句話,姬扶搖直接轉(zhuǎn)身回了未央宮。
陸景看看手中的銅錢,又想想剛才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魔方,思索片刻后輕聲自語,
“看來,沒有付錢的商品不可能被人從超市帶走。”
“就算跟老板達成口頭協(xié)議也不行。”
想通這點后,陸景把柜臺上的垃圾打掃干凈,準(zhǔn)備關(guān)門去找趙正。
突然迎賓器響起,一個高高瘦瘦,臉稍微有點長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冷藏柜前,拿出一瓶冰鎮(zhèn)可樂,一口氣喝了半瓶后說:
“老陸,再給我拿盒華子。”
陸景轉(zhuǎn)身給青年拿了盒華子,同時問道:
“周岳,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周岳掏出手機結(jié)賬,然后打開華子遞給陸景一根,自己點了一根,
“咱們今天高中同學(xué)聚會,我過來準(zhǔn)備跟你一起去,你不知道?”
看著陸景茫然的表情,周岳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我不知道,沒人跟我說。”
陸景輕輕搖頭,自從他家里破產(chǎn)后,原來圍在他身邊的狐朋狗友早就風(fēng)流云散。
就算以前的同學(xué),來往也很少了,只有周岳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時常來照顧他生意。
陸景上高中的時候,他家里早就有錢了,他自然當(dāng)上了班長。
因為家里有錢,他也不怕惹事,經(jīng)常替班里人出頭,所以班里的人也很服他。
可如今物是人非,當(dāng)年那個一呼百應(yīng)的班長,現(xiàn)在連同學(xué)聚會都參加不了。
周岳口中罵了一句,拿出手機就要給黃胖子打電話。
“黃胖子這個人太不講究了吧?同學(xué)聚會竟然連你這個班長都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