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四人瞬間嚴肅了起來。
卡蓮看向機載電腦:“前方出現(xiàn)異常能量反應。”
“前邊?”露西亞皺眉道:“那不就是出口。”
“你們快看。”真由美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隧道出口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抹不斷蠕動的紅黑色光團。
正常情況下,出口應該是明亮的。
白芷雙眼微瞇:“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們回去啊。”
轟隆~
飛燕號突然發(fā)生了劇烈的晃動,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似的。
“不對!不是飛機在動。”卡蓮道:“是隧道,我們遇到時空地震了。”
隨著她說話的聲音,晃動開始加劇,時空隧道肉眼可見的震蕩了起來。
同時封鎖住出口的紅黑色光團里伸出了無數(shù)霧狀的觸手,在時空隧道的光壁上迅速蔓延開來。
噼里啪啦!
隧道里憑空涌出一條條電蛇游走在飛燕號周圍,不斷轟擊著機體。
而被觸手附著的光壁開始出現(xiàn)崩裂的跡象。
“我們必須得趕快離開。”卡蓮沉聲道:“否則一旦卷入時空裂縫,很可能會落入未知的世界,到時候就回不來了。”
白芷看著出口的光團,當機立斷:“開炮轟了它。”
露西亞立刻打開炮口,發(fā)射出了層疊風暴射線炮。
強光一閃。
射線炮竟然直接從紅黑色光團里穿透了過去,仿佛它只是一道幻影。
但在遭受攻擊后,觸手蔓延陡然加速,時空隧道的裂縫越來越多。
卡蓮的雙眸中泛著幽光,里面翻滾著巨量的數(shù)據(jù)洪流。
“尋常的武器沒用,想要打破那團霧必須要時空之力才行。”
“那就別愣著了,我們一起出手。”白芷果斷變成了景龍刀。
就這么兩句話的工夫,時空隧道已經(jīng)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露西亞和卡蓮當即起身,各自亮出了埃塔爾終結和登龍劍。
旋即,三道光芒從飛燕號的駕駛艙飛到了搖搖欲墜的隧道里。
刀劍之上泛起銀燦燦的光輝,時空之力似水銀般在鋒刃上流轉(zhuǎn)。
唰!
三人同時出手,劈出三道煊赫無比的刀芒劍氣射向了前方的光團。
嗤——
光團瞬間被撕裂湮滅,出口豁然洞開!
嗖!嗖!嗖!
三人也沒有再回駕駛艙,徑直沖了出去,飛燕號緊隨在后,成功在崩塌的前一秒脫離了隧道。
與此同時。
外界的城市中正在上演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
東京的某處空地。
夢比優(yōu)斯接連被一個骨架長在血肉外面的人形宇宙人擊倒,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轟!轟!轟!
宇宙人上下?lián)]舞著羽扇形狀的左手,不斷從空中召喚烈焰破壞彈攻擊夢比優(yōu)斯。
叮咚~叮咚~
劇烈的爆炸讓夢比優(yōu)斯難以起身,彩色計時器驀地亮起了紅燈。
宇宙人見狀,停止轟炸走到了他身旁,抬腳往他胸口踩去。
嘩啦~
天空突然向被打碎的玻璃,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帝斯雷姆星人!”
白芷一眼認出那個宇宙人就是安培拉皇帝手下的暗黑四天王之一,悍然舉起了景龍刀。
百米長的烈焰刀氣夾雜著斯派休姆能量噴薄而出,轟然往帝斯雷姆頭頂斬落。
“殞天斬星!”
“九天風嘯斬驚雷!”
“鳳凰天斬!”
露西亞和卡蓮亦相繼出手。
霎時,空中青芒閃爍,刀氣縱橫,火鳳展翅,焰光四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了帝斯雷姆。
“該死,居然讓他們給逃了!”帝斯雷姆大驚,眼看對方攻勢兇猛他閃躲不及,連忙揮動左手召喚地獄火攔截。
轟隆~
從空中斜飛而來的三顆火焰彈,提前引爆了白芷三人的攻擊,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巨大的黑煙在城市上空蔓延。
“呵~算你走運。”帝斯雷姆對夢比優(yōu)斯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在原地消失。
隨后,夢比優(yōu)斯也因為傷勢嚴重,支撐不住解除了變身。
空地周圍的街道上。
未來托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
哐當!
未來滿臉不甘的一拳砸在了旁邊的鐵網(wǎng)護欄上。
就在這時,對面氣勢洶洶的沖過來了一群市民,其中還有幾個拿著攝像機和話筒的記者。
“喂!你是guys的成員吧?剛才為什么不去給夢比優(yōu)斯幫忙?”
“沒想到guys還有幸存者!”
“不會是怕死吧。”
“你看他這個樣子,真夠窩囊的。”
“靠這種家伙真的能夠保護我們嗎?”
面對眾人的指責,未來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會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惡意。
“都讓開。”白芷帶著露西亞和卡蓮趕了過來。
看著未來無助的樣子,三人都不禁為他感到心疼。
“你們也是guys的人吧?”
一個西服革履,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上班族錯愕的看著三人身上的勝利隊制服。
“為什么在夢比優(yōu)斯被打敗的時候不出來幫忙,你們已經(jīng)死了六個同伴了,難道你們不想給他們報仇嗎?”
“一邊呆著去,你們知道個屁!”白芷真想給這人一拳,奈何對方竟然長得跟宗方一模一樣,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橋豆麻袋!”未來強撐著身體,無比認真的凝視著眾人:“我的伙伴還沒死,他們只是被宇宙人當成人質(zhì)了。”
“誒!”眾人盡皆一愣。
“原來如此!”一個記者義憤填膺道:“就是因為這樣,夢比優(yōu)斯之前才會那么不中用吧。
因為伙伴被抓了,夢比優(yōu)斯也好,guys也好,都不打算攻擊那那家伙了是吧?”
記者的話登時引起群情激憤。
宗方臉的上班族面紅耳赤的斥責道:“害得大家在街上四處逃竄,你guys就是這樣保護我們的嗎?”
“說的沒錯,你們這樣算什么防衛(wèi)隊?”
“伙伴和市民到底哪個重要?”
白芷冷哼一聲,參雜著魔動力的聲音頓時壓得眾人鴉雀無聲。
“這個問題誰說的,站出來!”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站了出來,看著面色不善的白芷,色厲內(nèi)茬道:“是我說的,怎、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想打人嗎?”
“怎么會呢,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了,就像那種不明內(nèi)情隨便指責別人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更不要說動手打人了。”
白芷話里的諷刺溢于言表,就差指著眾人的鼻子說了。
青年臉色脹紅,憤憤不平道:“有本事去消滅宇宙人啊,我們納稅人的錢不是讓你們用來對我們含沙射影的。”
“你問伙伴和市民哪個重要是吧?”白芷目光掃視眾人:“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們應該不顧伙伴的死活,直接消滅敵人?”
“當然了。”記者理直氣壯道:“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大局為重嗎?”
白芷眉頭一挑:“那如果下次外星人用你們當人質(zhì),威脅我們不許反抗的時候,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為了保護更多的人而犧牲你們呢。”
記者頓時語塞:“你這是強詞奪理。”
白芷兩手一攤:“你說的大局為重嘛。”
“……”記者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白芷哂然一笑:“還有個問題,一個連伙伴都可以輕易犧牲的人,你們真的能相信他會保護你們這些陌生人嗎?”
眾人聞言,紛紛陷入了沉默。
“未來,我們走。”白芷攬住他的肩膀,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