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教師辦公室內
辦公室里的氣氛格外熱烈。
班主任老王那張常年緊繃的臉上，此刻笑得像朵盛開的菊花。
他親自給秦昊倒了一杯水，語氣溫和得讓旁邊的其他老師都有些不適應。
“來，秦昊，林婉兒，坐。”
老王從保險柜里取出兩個精致的黑檀木盒，分別推到兩人面前。
“這是學校給分班考核前兩名的特別獎勵。
尤其是秦昊，你這次可是給咱們班，不，給咱們學校長了大臉了。”
秦昊也不客氣，伸手接過木盒打開。
一股純凈而濃郁的神性光輝瞬間溢出。
盒子里，躺著兩枚晶瑩剔透、如同鉆石般的晶體，以及一張泛著金光的卡片。
純凈神格碎片x2。
神力卡（50，000點）。
加上秦昊之前積攢的一枚碎片，他現在手里已經握有三枚神格碎片。
對于半神階段的學生來說，這絕對是一筆巨款，是通往真神之路的堅實基石。
“謝了，老班。”秦昊不動聲色地收起盒子。
旁邊的林婉兒也收起了她的獎勵。
她的眸子此刻卻一直停留在秦昊身上，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好奇”的情緒。
待走出辦公室，走廊上只有他們兩人時，林婉兒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秦昊。”
“嗯？”秦昊停下腳步。
“我很好奇。”
林婉兒看著他，認真地問道。
“你是怎么在短短十個月內，讓他們突破極限，甚至誕生出三階強者的？”
“我的光輝天使是天生的長生種，起點就是三階階。
我為了讓她們進步一點，都要耗費了家族提供的海量資源。而你……”
林婉兒頓了頓，語氣復雜。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昊看著眼前這位求知欲旺盛的校花，嘴角微微上揚。
“想知道？”
林婉兒點了點頭。
“因為信念。”
“信……念？”林婉兒愣住了。
“當一個種族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滅絕時。
他們爆發出的求生欲和進化潛力，是那些天生高貴的長生種永遠無法理解的。”
說完這句逼格拉滿的話，秦昊擺了擺手。
“下午還要分班，回見。”
留下林婉兒一個人站在走廊里，若有所思地咀嚼著“信念”二字。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秦昊心里想的是：
哪有什么信念，純粹是把他們扔進無限輪回里死磕出來的。
………………………………
【下午·高三（1）班教室】
作為唯一的特級重點班，1班的配置堪稱豪華。
此時，年級前五十名的尖子生已經陸續到齊。
少了張揚那個聒噪的聲音，空氣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秦昊作為年級第一，自然擁有優先選座權。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徑直走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那個緊靠著窗戶、遠離講臺喧囂、可以隨時眺望操場發呆的位置。
后排靠窗，王的故鄉。
秦昊坐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
對于有了神域經營思路的他來說，學校的課程更多只是一種基礎理論的補充。
他真正的戰場，始終在那片星辰大海之中。
“現在的局面看似大好，實則瓶頸已至。”
秦昊心中暗自盤算。
輪回者們的發展速度太快了。
其中的最強者已經到達了三階中期，逼近了【大業王朝】和【中土大陸】這兩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
如果是普通的半神，這時候會選擇花費神力購買更高級的“四階位面卡”來融合。
但秦昊查過價格，一張標準的四階修真或高武位面卡，起步價就是一百萬神力，把他賣了也買不起。
“買不起新世界，那就只能想辦法提升現有世界的上限。”
放學鈴聲一響，秦昊沒有絲毫停留，背起書包就離開了學校。
……
【萬界雜貨鋪】
這是一家不起眼的街邊小店，門口掛著一塊破招牌。
老板是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正翹著二郎腿在柜臺后刷著短視頻。
“喲，這不是秦狀元嗎？”
見到秦昊進來，老板眼睛一亮，連忙放下手機。
“聽說你這次大考拿了第一？恭喜恭喜啊！”
“少廢話。”秦昊熟練地排出五千點神力卡，“我要買情報。”
“好說好說！”老板笑瞇瞇地收起卡。
“想問什么？”
“關于提升位面等級上限的方法。”
秦昊開門見山。
“除了融合高階位面卡之外的方法。”
“嘖，你這可是問到點子上了。”
老板收了錢，立馬變得專業起來。
他從柜臺底下翻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指著其中一頁說道：
“通常來說，位面等級是鎖死的。
微型位面只能容納三階，小型位面四階，中型五階……以此類推。”
“但有一種情況例外。”
老板壓低了聲音，“那就是……世界投影論。”
“很多我們在神域中開辟出來的‘真實世界’，其實并不是憑空捏造的，
而是無盡虛空中某些‘大世界’破碎后的投影碎片。”
秦昊心中一動。
他的【大業王朝】和【中土大陸】，雖然等級不高，但規則極其完善。
甚至有著許多超越當前等級的神秘傳說。
“如果你的世界是這種‘潛力股’，那么你只需要一樣東西，就能激活它們的潛力，打破等級鎖。”
“什么東西？”
“世界樹。”老板吐出一個名詞。
“或者說，具備‘通天建木’屬性的至高神物。
它能扎根虛空，連接諸界，抽取混沌能量反哺位面，硬生生把位面等級撐上去！”
“不過嘛……”老板聳了聳肩。
“真正的世界樹那是十大至高神器之一，別說你，就是創世神也搞不到。
市面上倒是有一些仿制品或者具備類似效果的神器，但也都是天價。”
“多謝。”
秦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轉身離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秦昊的手伸進衣兜，摩挲著那枚剛剛從張揚那里贏來的戰利品——【青龍佩】。
這是一枚神器胚胎，內含先天乙木之氣，主生機，主造化。
神器胚胎的特點就是“無定形”，使用者想把它煉成什么，它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