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天空之上,那原本被撕開的陣法缺口之處,一股恐怖的氣息悄然降臨,瞬間籠罩了整個蠻人村!
那股氣息冰冷刺骨,如同萬古寒潭,死寂而強橫,僅僅是一絲泄露,便讓整個蠻人村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連風都停了。
正在歡呼的村民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席卷全身,讓他們忍不住瑟瑟發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蘇天玄的瞳孔微微收縮,“不好,他們又要動手了!”
話音剛落,一道蒼老而冷漠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緩緩響徹天地,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砸在每個人的心上:“一群卑賤的蠻人,竟敢私自修煉,并且還屠戮我青云宗弟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聲音不大,卻蘊含著無上威壓,如同天雷滾滾,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轟鳴,心神震顫,不少修為較弱的村民,直接癱倒在地,面色慘白,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天空之上,陣法缺口之處,一道身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人緩緩踏空而來。
青色道袍中年人的出現,讓整個蠻人村的溫度驟降,一股絕望的氣息,如同烏云般籠罩在每一個蠻人心頭。
“你……你是誰?”蘇晴臉色煞白,聲音忍不住顫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實力極為強橫,遠超剛才的廖執事。
蘇天玄疑惑地盯著那名青色道袍的中年人,只覺對方氣息略勝自已,但卻遠遠不足以破陣。
“呵呵,我是誰?”
青色道袍中年人淡淡一笑,“也罷,告訴你們也無妨。青云宗大長老,管北辰。”
“管北辰?!”
蘇晴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就是那位煉神返虛境的管北辰?!”
蠻人村所在的地界,本就歸青云宗管轄,她對青云宗的名頭,還是有些了解的。
管北辰居高臨下,目光冷漠地掃過下方滿地的青云宗弟子尸體,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蘇天玄身上,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老頭,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幾分本事,竟然能殺了我青云宗的執事,還屠戮我這么多弟子。”
蘇天玄深吸了一口氣,厲聲喝道:“管北辰!你青云宗先找上門來,妄圖屠戮我蠻人族族人,我們不過是自衛反擊!你身為青云宗大長老,不以德服人,反而縱容弟子濫殺無辜,今日還親自現身,莫非是想趕盡殺絕不成?”
“自衛反擊?”管北辰嗤笑一聲,眼神中的不屑更甚,“一群底層垃圾,也配跟我談自衛?若不是情況特殊,我早在你們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出手了!”
這話一出,蘇天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暗忖道:果然,他背后還有后手。
他壓下心底的波瀾,聲音微微沉了下來,臉上故意擺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開口問道:“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身后還藏著其他高手?”
管北辰聞言,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眼神里滿是不屑:“呵呵,你覺得呢?”
稍作停頓,他話鋒陡轉,目光如利刃般銳利,直直地掃向蘇天玄,“我著實好奇,當年明明在你們蠻人族身上施加了禁制,嚴令禁止你們修煉,你們究竟是如何破解那禁制的?”
“當然是我們的林前輩!是他出手……”蘇晴性子急躁,一聽這話就忍不住開口,語氣里滿是對林前輩的崇敬。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天玄厲聲打斷:“晴兒,別瞎說!”
他一邊呵斥,一邊不動聲色地給蘇晴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可多言。
管北辰卻敏銳地抓住了“林前輩”這三個字,眼睛微微一亮,語氣里帶著幾分探究,“林前輩?女娃,這林前輩是你們蠻人族的什么人?他現在就在這村子里嗎?能不能讓他出來見我一面?”
蘇天玄見狀,知道不能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當即轉移重心,反問道:“管北辰,憑你這點修為,恐怕還破不開我們蠻人族的護村大陣吧?”
提到護村大陣,管北辰揚了揚下巴,語氣輕慢地說道:“那是自然。若不是我有特殊手段,還真沒法輕易進來。”
“你身后還有高手?是誰?青云宗宗主嗎?”蘇晴咬牙問道,眼中滿是震驚。
煉神返虛的管北辰已經足夠可怕,若是還有更強的高手前來,蠻人村今日當真在劫難逃。
“哼,你還不配知道。”管北辰冷笑一聲,目光重新落回蘇天玄身上,“不過我倒想問一句,那姓林的到底啥時候幫你們蠻人族破的禁制?老家伙,看你這修為,這事指定過去挺久了吧!”
蘇天玄皺緊眉頭,周身已經泛起淡淡的靈力光暈,半點兒廢話沒有:“虧你還是青云宗大長老,廢話真多。來吧,要打就來,我蠻人族就沒慫過!”
“對!要打就打,我蠻人族不慫!”蘇天玄的話一出口,身后的蠻人修士瞬間炸了鍋,一個個握緊兵器,情緒值直接拉滿,齊聲喊得震天響,眼里全是不怕死的狠勁。
管北辰聽了這話,不光沒生氣,反倒低笑起來,眼神里的滿是輕蔑,“哦?這么急著送人頭?說真的,你們的死活跟我半毛錢關系沒有,我就好奇,你們到底靠什么辦法破了那困住蠻人族這么多年的禁制。是不是抓今個回去宗門研究研究?”
蘇天玄抬了抬下巴,語氣寸步不讓:“除非你能打贏我,不然你休想在我面前抓走一名我蠻人族族人!”
“行吧,”管北辰收了臉上的戲謔,周身突然爆發出碾壓級的威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的手段,夠不夠讓你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