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念在蘇家大院口等到了接頭人李來福。
男人猥瑣的眼神不加掩飾,自我介紹也非常輕蔑,顯然只把蘇念當(dāng)成了一個胸大無腦的花瓶。
蘇念沒管,她只是在琢磨周郡守行動到了哪一步。
這家伙回去之后,估計就會發(fā)現(xiàn)大本營被端了吧。
“縣令的府庫在后院,我們從后門進去,你速度快點,要什么趕緊。”
“好。”
兩人一前一后,走的是一條小路。
縣令的院子挺大,后院門有人看管著,但李來福亮了身份,兩人便被放了進去。
巡邏的人沒見著,但府庫前面也有人看守。
好在,就三個人,對蘇念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進入府庫以后,李來福想把窗子打開,被蘇念喊住:“不用開窗,點蠟燭就行了。”
“點蠟燭?誰他媽有時間給你點……”
李來福還沒說完,已經(jīng)軟倒在地。蘇念從兜里拿出一根帕子塞在李來福嘴里,把他拖到府庫角落。
緊接著,她拿出搜尋符,和揣在兜里的賬本。
這個賬本是宋仁賢剛設(shè)計好的,原本是想用于記錄冰粉售賣的,但蘇念讓他復(fù)制了一本給自己。
為什么要復(fù)制?這就和搜尋符的作用有關(guān)了。
最便宜的搜尋符,范圍可以覆蓋整個縣令府庫,而搜尋的東西,則是“參考物”的同類型物品。
這個同類型到底有多類似,蘇念也不確定。但她相信,用《三字經(jīng)》搜尋賬本不合適,但用賬本搜尋賬本肯定沒問題。
果然,用冰粉的賬本進行搜尋,很快參照物上出現(xiàn)四個方向。
蘇念走出府庫,在看守人看向屋內(nèi)的前一秒,放倒兩人,一起拖進府庫關(guān)起來。
緊接著,她快速朝第一個方向走去。
這個方向有三個箭頭,一前一后,一模一樣。
大概是縣令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的緣故,縣令府已經(jīng)沒多少人在,更不存在巡邏的人。蘇念很輕松就躲開了零星的人,到達了第一個地點。
看到面前的庫房,她扭頭就走。
這里放著的多半是明面上的總賬本,最多還有幾個小賬本,所以才有三個箭頭,都指向這里。
下一個箭頭和庫房方向幾乎截然相反,蘇念走著走著,忽然聞到一股屎臭味。
在大夏天非常讓人上頭。
多謝健體丸的幫助,她現(xiàn)在五感靈敏,嗅覺方面也就比常人敏銳不少。
實在受不了,她只能捂著鼻子,快速前進。
走近了,蘇念才知道為什么這么臭。
她來到了縣令府的茅房。
倒不是有誰拉屎之后無人打掃,而是長年累月,這里本來就有味道。加上無人前來,下人估計覺得沒有打掃的必要,這味道就發(fā)酵了。
此時,甚至不需要觀察周圍,根本沒人來。
賬本上的箭頭指向茅房——正前方,蘇念雖然不想進去,但還是咬牙,沖了!
然后,她發(fā)現(xiàn)還沒徹底進去,箭頭變成了指向正后方。
蘇念心中狂喜,打開門多次試探,最后終于確定,賬本就在茅房門口的地下!
這塊地因為多次踩踏,已經(jīng)十分平整,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也難怪,沒人找得到賬本。
蘇念見周圍沒人,直接從空間里購買了一個工具大禮包,然后拿出一個鏟子,在茅房的前面挖呀挖呀挖。
很快,她就碰到一個堅硬的鐵盒子。
蘇念拿起盒子,絲毫不嫌棄臟亂,抱在懷里打算離開。
她懶得想辦法打開盒子,到時候叫周郡守自己打開就行了。
然而,剛剛走出幾步路,蘇念感覺到不對勁。
盒子比較大,因此蘇念把盒子抱在懷里,冰粉賬本就放在最上面。按理說,東西找到了,和參照物接觸到了,屬于那個東西的箭頭就該消失了,可是沒有。
蘇念停下腳步,有些不解。
要試探也很簡單,她直接把盒子放到地上,然后把參照物——冰粉賬本放在鐵盒子和那個坑的中間。
箭頭還是指向坑洞!
鐵盒子里裝的不是賬本,或者說,是假賬本!
蘇念沒想到,洛正賢這么聰明,自己都差點被騙過去了。好在搜尋符的時間沒到,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回去以后,蘇念再次開挖,這次又花了些時間,蘇念才找到真正的裝著賬本的鐵盒子。
她確定沒問題,才放下心,朝后門走去。
想進縣令符不容易,但是想出來并沒什么困難,看守的人甚至沒檢查蘇念的盒子。
畢竟進去的時候蘇念就說了,要在縣令府庫拿一樣?xùn)|西。
出門以后,不遠處便是周郡守派來的接頭人。蘇念也沒多話,直接把盒子交給了他。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jīng)用探測儀記錄了賬本內(nèi)容,不擔(dān)心這個賬本損壞和遺失,因此也不擔(dān)心面前人是臥底。
事實證明,周郡守對蘇念的囑咐還是很重視的,或者說他對賭城的勢力確確實實深惡痛絕。
知道鐵盒子里是足以覆滅賭城的證據(jù)以后,接待人員立馬表示周郡守已經(jīng)等候多時,只等著有證據(jù)了,一網(wǎng)打盡!
蘇念到達周郡守所在的驛站時,已經(jīng)得到最高級別的待遇,周郡守則是拿著證據(jù)去抓人了。
至于他是怎么打開盒子,怎么靠證據(jù)抓人,這些蘇念就管不著了。
她只是在周郡守的人抓得差不多的時候,適時出現(xiàn)在了賭城頭子蔣慶的面前。
周圍全都是被周郡守抓住的兇徒,每一個都眼神狠戾,恨不得把蘇念生吞活剝。
按理說這個時候不該前來招人記恨,但蘇念不得不出面。
誰叫她吸收福氣需要和人接觸?
“念念,這就是賭城二把手蔣慶,但老大余威我們沒抓住。”
周郡守說完,蘇念看著面前被降伏的人,卻沒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
啥情況?系統(tǒng)出bug了?
她正疑惑,被押著的蔣慶啐了一口。
“我呸!個臭婊子,沒想到和他是一伙的!”蔣慶看向周郡守,忽然邪笑,“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說我是賭城二把手?我就是來玩一下怎么了?”
“還有,你說這是賭城就是賭城?我們這是正規(guī)場所!你有看到我們找誰催債了嗎?有看到我們做不正當(dāng)交易了嗎?”
蔣慶說完,周郡守立刻得意一笑,把手里的本子揚了揚:“你猜這是什么?”
看見賬本,蔣慶臉色一僵,但很快冷靜下來,強裝鎮(zhèn)定:“不認識,這是什么?”
“能給你定罪的東西!”周郡守冷笑,朝押著蔣慶的人道,“帶下去,關(guān)起來!”
“你沒有證據(jù),不能關(guān)押我!你是郡守也不能隨便關(guān)人!”
“這就是證據(jù)!”
周郡守底氣十足地說完,蘇念終于聽到了系統(tǒng)播報。
【叮!檢測到福氣潰散:蔣慶,可吸收289功德福氣,是否吸收?】
【檢測到福氣潰散:陸仁甲,可吸收3功德福氣,是否吸收?】
……
足足幾十個,蘇念瞬間富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