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給我來杯仙草凍。”
蘇念正玩得沉浸，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她才想起來自己還在賣東西，趕緊站起身，還不忘把牌倒扣在桌上：“不準偷看嗷，等我。”
兩人也跟著站起身，蘇念負責準備仙草凍，攤子外，少年看見秦牧生，頓時眼前一亮。
“小世子！真的是你！好巧啊……”
“噓！別說我在這！”
秦牧生皺眉，有些不高興。
他算是明白了，買仙草凍完全就是幌子，少年不過是想借著仙草凍接近自己。
果然，盡管秦牧生不搭理少年，他依舊看著秦牧生，眼神激動，絲毫不在意蘇念。
直到仙草凍被遞上來，少年隨意喝了兩口，正想跟秦牧生繼續找話題，忽然全身一僵，難以置信地又喝了一口仙草凍。
緊接著，少年直接一口悶掉了手里的仙草凍，朝蘇念道：“再來一杯！”
蘇念毫不意外，又做了一份仙草凍，遞出去的時候不忘提醒：“仙草凍好喝是好喝，但別多喝，一天最多三杯。”
之前她也是這樣限制秦牧生的。
聽到蘇念的話，旁邊觀察的路人都心中嗤笑。
兩杯都不錯了，還三杯？少年就算給秦牧生捧場，看到秦牧生這么冷淡，應該也知道放棄了。
十文錢不是小數目，沒必要破費。
誰知，聽到蘇念的話，少年卻激動道：“能喝三杯？那再給我一杯！”
What？
周圍人聽到少年的話，都有些傻眼。
“你們快來嘗嘗，這個好好喝！真的！”
少年是對著不遠處的同學說的。
蘇念才想起，她的住址選在學堂附近。
雖然學堂放了假，但給學生放假的主要目的是讓他們幫家人下地種田。而很多學生家庭富裕，賺錢早就脫離了耕種的方式。
因此很多學生會結伴到處游山玩水，而約定的最好地點就是學堂。
學生還年輕，又好面子，有好吃的肯定不會吝嗇——看大學生大多花銷用在吃上面就知道了。
看著結伴前來的學生們，蘇念心里想著：失策。
但早點賣完也能早點收工，蘇念想著，加快了動作。這次她沒有準備太多仙草凍，加起來不過五十多杯。
學生們雖然被安利了，但還是有些將信將疑。如果推薦的是秦牧生，他們肯定就選擇兩三份地買了。
不過，在吃了第一份后，他們立刻激動了。
真的很好喝！
冰冰涼涼，酸甜可口，口感滑溜清爽。
“再給我五份！”
“我要十份！”
“一個人一天最多吃三份。”
蘇念并沒有被銀錢蒙蔽，友情提醒。
“我這是帶給家父和母親的，還有姐姐。”
“對，我也帶回家，給大伙嘗嘗。”
“那我給你們多加點冰，保持好溫度。”
秦牧生給的冰很多，蘇念完全夠用。
一開始來的少年膽子大些，原本想著靠仙草凍和秦牧生拉近關系，此時已經完全忘記目的，和大家一起狂炫仙草凍。
四五個學生，竟然買了一大半的仙草凍。
蘇念忙得腳不沾地，旁邊卻還有人感到好奇，也開始零零散散地點單。
從學堂路過的學生感到好奇，也會點一杯，隨后被征服。緊接著，他們也給家人帶……
“老板，再來一杯！”
“我再來兩杯！”
蘇念再一次走到放置仙草凍的木桶面前，看見里面空空如也的仙草凍，竟然有些驚訝。
“那個……沒了。”
“沒了？”
“這么快就沒了？”
“早知道我就多買點了啊！”
“我之前咋沒買！”
“很好喝嗎？我還沒嘗到啊！”
攤位前，人聲鼎沸。
但無一例外，大家都在懊悔沒有多買一點仙草凍。
也有人責怪蘇念不多準備點，下一秒被顧裕安和秦牧生瞪了回去。緊接著，他們又開始詢問蘇念明天多久擺攤。
揉著酸痛的胳膊，蘇念都想擺手說不賣了，但想到之后就是哥嫂來賣，還是改了主意。
“明天還是下午，我會多準備點的。”
蘇念說完，一個衣著唐裝，體態臃腫的男人擠出人群，來到蘇念面前。
看見男人熟悉的面容，蘇念有些尷尬。
“錢掌柜，您來了？”
看樣子，來得還不早，估計等了不少時間。
蘇念很想給一杯仙草凍讓錢掌柜解渴，可惜仙草凍一點也沒了。
她只能盛一些冰水給錢掌柜。
錢掌柜也不推辭，噸噸噸喝完了一杯水。
他確實等了很久。
一開始看見蘇念攤位前那么多人，錢掌柜原本想直接離開的，因為蘇念說了仙草凍生意不好他再出現假裝收購。
但看見蘇念的牌子，錢掌柜也有些好奇了，干脆站在旁邊，觀察排隊的人。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蘇念仙草凍的好評率竟然是百分之百！
幾乎所有喝了仙草凍的人，下一秒都再次排隊，打算購買更多。
要不是擔心自己出現讓蘇念亂了陣腳，錢掌柜都想排個隊。人總是對新鮮事物感到好奇，尤其是這么多人排隊。
這就是網紅效應。
雖然嘗不到仙草凍的味道，但錢掌柜對美食很敏銳，也非常懂得營銷，否則他也不會把鮮味樓招牌打響了。
因此，喝完冰水，錢掌柜便道：“念念啊，不知道你這個仙草凍，做起來麻不麻煩？”
聽到錢掌柜的問題，以及他的問話，蘇念就懂了。
她微笑：“仙草凍做起來不麻煩，但配方恕難奉告。畢竟，這是我打算長期做的生意。”
“了解了解！這是自然！那……念念你有沒有和我們酒樓合作的想法？”
“合作？”
“就是把你們的仙草凍勻一點出來，每天提供給我們酒樓。價錢這方面，雖然低一點，但我們酒樓每天穩定要，而且我們的出售互不干擾，這邊的酒樓我可以不賣。”
鮮味樓只是連鎖，這點蘇念是知道的。
她沒想到這么早古代就有加盟的雛形了，不過其實一開始，蘇念就是這樣打算的。
“沒問題，你們不要和我們惡性競爭就好了。”
蘇念是想直接把所有仙草凍全部提供給酒樓的，但她最主要的目的是給家人一個生意，因此還是選擇了折中。
不過她看了眼時間，還是決定第二天準備三倍以上的燈籠草。
定量是要和盧山說的，因此蘇念收掉攤子，還是駕車往鄉下走去。
此時時間還早，蘇念上山的時候，盧山正指示村民們挖水渠。不過這次不是桃花村的村民，而是清禾村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