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
看著進來的黑衣大漢,陳易聳了聳肩:“比想象中的,還要慢一點。”
說著,還叉起塊牛肉送進嘴里,細細的咀嚼著。
見到陳易這般漫不經心的模樣,宋佳寧卻是急的頭發都快要著火了。
來的這些人,不用問肯定是陳修樽找來的。
堂堂海都陳家,定不會找那些小混混。
可自己這邊,就只有陳易三人,算上自己和曇曇也才五個人。
這懸殊的比例以及實力,又怎么可能對抗?
宋佳寧更加后悔為什么剛才沒有強行拖著陳易他們離開,而是心安的坐在這吃起了西餐。
看著滿地的玻璃碎渣,宋佳寧感覺自己雙手雙腳都有些發麻,甚至可以預見到未來會發生什么。
反觀范學林兩人,居然跟陳易一樣,還是吃的那樣安穩。
仿佛察覺不到危險到來一樣,這讓她更加著急。
“哦?果然在這!”
果然,陳修樽走了進來,帶著猙獰:“黃賀迪這雜碎,居然還敢留你們在這。”
“看來他這是真不想干下去了!”
說著,他猛的抓過一個服務員。
“你們老板呢,讓他滾出來!”
服務員指了指陳易,沒敢吱聲。
“你踏馬耳朵聾嗎!”陳修樽怒吼,“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老……老板,就在那……”服務員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了,戰戰兢兢道。
“你想死!”陳修樽見他還指著陳易,更加憤怒。
抬起拳頭便想要砸過去,卻不料陳易開口。
“不用問了,我就是這的老板。”
陳易淡淡說道:“剛才,我已經把這里買了下來。”
說著,他轉過身,指了指破碎的玻璃門。
“陳修樽,你打壞了我店里的門,是不是應該賠償一下經濟損失?”
“你買了這里?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陳修樽怒極反笑:“不過無所謂了,一會兒收拾完了你,再找黃賀迪那個雜碎算賬也不遲。”
“敢在海都跟我斗,我要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強龍!”
說著,他猛一揮手。
“除了那個女的,剩下的全部打死,包括那個小孩!”
如果說前面的話,陳易還不是很在乎的話,那最后那句則算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學林!”
陳易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出去解決,別嚇著曇曇。”
范學林將最后一塊牛排送進嘴里,也沒回應,只是微微一笑。
跟著,身形突然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對方面前。
二話不說,直接扼住陳修樽的脖子,沖了出去。
等到那些黑衣人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外面。
他們哪還顧得上坐在那邊的陳易,急忙沖向外面。
餐廳外,范學林依舊扼住了陳修樽的脖子,好像拎小雞一樣,給他舉在半空。
任憑后者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你……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快來……救我啊……”
陳修樽臉色漲紅,呼吸甚至都成了奢侈,艱難的喊著,雙手更數胡亂擺著。
黑衣人們哪敢怠慢,怒喝上前,朝著范學林便沖了過去。
這些人,還真是有些能耐,居然每一個都是后天宗師的境界。
如果放在其他地方,這十人的小隊,已然是可怕的力量。
但在范學林面前,這位曾經的天龍小隊的強者面前,卻如同螞蟻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嘭!
一腳踹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胸口。
那人悶哼一聲,口中鮮血直接噴出,身體倒飛,正好撞在了同伴的身上。
兩人一起化作滾地葫蘆。
這一幕,也讓其他人全部頓住,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的境界相同,身手自然也都差不多。
無論是誰,都做不到一擊成功。
可偏偏,眼前這男人,做的如此輕松。
“準備好了嗎?”
范學林依舊沒有松開扼住陳修樽脖子的手,露出獰笑:“我要出手了!”
外面隱約能傳來慘叫的聲音。
但在里面的陳易,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你不去……不去幫幫范總嗎?”
宋佳寧無法接受的看著陳易:“外面可都是武者啊。”
“不用,他自己就搞定了。”陳易擺擺手,“你還沒吃飽吧,繼續吃。”
說著,他摸了摸曇曇的頭。
“爸爸,這些都好好吃啊。”
“可是曇曇已經吃飽了,撐得肚子都鼓起來了。”
果然,曇曇的小肚子的確是微微有些鼓,但眼神中對美食的留戀依舊是難以自拔。
“爸爸,曇曇以后還能來吃嗎?”
曇曇問著,甚至帶著一絲緊張,生怕陳易不同意。
“當然,你要是喜歡,咱們天天來吃。”陳易寵溺的笑著。
“耶,爸爸最棒了!”曇曇高興的拍著手,卻看到依舊緊張的宋佳寧,“爸爸,阿姨為什么不吃飯啊?”
宋佳寧心中的擔憂不減,之前也只是淺嘗輒止,哪能吃的進去。
但小孩子不懂這些,更奇怪為什么不吃這些最美味的美食。
“阿姨不好意思。”陳易笑了笑,“也可能是,沒有她喜歡吃的。”
說著,陳易站起身:“外面應該差不多了,我出去看看。”
“鞏詔,你在這照顧曇曇。”
看著陳易走出去,曇曇小小的身子又爬上陳易的座椅,并且將自己的冰激凌推到了宋佳寧的面前。
“阿姨,這是我最最喜歡吃的,叔叔說這叫冰激凌。”
“你不要不吃飯好不好,我把這個讓給你吃,曇曇小時候最希望的就是能吃飽飯,餓肚子實在太難受了。”
聽到曇曇的話,宋佳寧愣住。
她不明白,曇曇的話是什么意思。
怎么還能從小都沒吃飽過飯?
“曇曇的身世,有些離奇。”鞏詔插話,“宋醫生,曇曇說得對,還是先吃飽飯再想其他的,否則就算想做什么,也沒有力氣去做,你說呢?”
外面,那十名黑衣大漢,早就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甚至,連哀嚎的力氣都勻不出來,只能輕輕的哼唧著。
至于陳修樽,此刻也被丟在地上,面色驚恐的看著范學林。
“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陳家三少……”
嘭!
一腳,踹在他臉上。
同時還有一顆牙齒,也跟著飛了出來。
慘叫聲起,陳修樽疼的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陳易,出現在一旁。
“陳家三少爺,你損壞了我店里的東西,是不是應該賠償一下?”
“該不會你堂堂陳家,連這點錢,都不舍得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