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劍斗羅和骨斗羅也是知道了天魔宮全宗上下部署的武器是魂導器,驚嘆道:“沒想到魂導器居然能夠被設計成這樣,魂導器的威力恐怕不小吧?”
寧風致語氣里帶著好奇:“方才見貴宗弟子都配著些魂導器吧?竟能做到全宗配備,真是了不起。”
云墨笑了笑:“魂導器的等級劃分和魂師差不多,從一級到十級不等。”
“同等級下,魂導器的威力確實要比魂師單打獨斗強上幾分。”
寧風致眼睛一亮:“若是合作,不知云宮主能提供什么樣的魂導器?”
“目前只能提供四級魂導器。”
云墨坦誠道,“至于制作方法,就恕不奉告了,畢竟是天魔宮的核心機密。”
“這是自然。”
寧風致連忙擺手:“云宮主肯分享成品,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只是……”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期待,“能不能讓我們見識見識魂導器的威力?說起來,唐三的唐門暗器我們也使用過,不知魂導器比起那暗器如何?”
“那自然是魂導器更勝一籌。”
葉泠泠在一旁接話,語氣里帶著幾分自豪。
“上次在金屬之都,我們就用魂導器和唐三的人比過,他們的暗器根本擋不住。”
云墨站起身:“寧宗主若是有興趣,我帶你們去后山瞧瞧便是。”
一行人來到后山的試煉場,這里早就清理出一片空曠的場地,遠處還立著幾塊丈高的巨石。
云墨從儲物魂導器里取出幾件成品。
他先是用七級魂導器紅塵之光演示了一下。
只見云墨的手上細密的金屬零件迅速在頃刻間完成了組裝,然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炮筒。
“咻!”
只見紅光閃過,遠處的巨石連帶著一大片樹木都在瞬間化為了飛灰。
這一幕,讓七寶琉璃宗的人都驚詫萬分。
這一擊的威力,確實和魂圣不相上下。
不,不對,已經超越了魂圣,達到了魂斗羅的級別。
云墨說道:“這是七級巔峰的魂導器,算是我們現在能制作的威力最大的魂導器,當然這項技術正在研發中,將來,足以用來對付封號斗羅。”
旋即,云墨又演示了一下能提供給他們的四級魂導器。
云墨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兩物,一柄能發射冰錐的弩槍,還有個巴掌大的金屬球。
“這是四級魂導器‘冰魄槍’。”
云墨拿起弩槍,注入魂力。
剎那間,數十根晶瑩的冰錐射向遠處的巨石,只聽幾聲悶響,堅硬的巖石竟被鑿出數十個深洞,邊緣還凝著白霜。
寧榮榮和奧斯卡看得咋舌,他們是暗器的親身體會者。
這速度和威力,比唐三的諸葛神弩厲害多了。
云墨又拿起那枚金屬球:“這是爆炎彈,威力稍大些。”
他抬手將球扔向另一塊巨石。
那金屬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地瞬間轟然炸開,火光沖天,碎石飛濺,等煙塵散去,原本的巨石竟被炸得粉碎。
“好強的威力!”
古榕忍不住低呼,“這要是在戰場上,怕是能輕易撕開防線。”
寧風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轉頭看向云墨:“云宮主,看來我們的合作,真是選對了。”
云墨收起魂導器:“寧宗主滿意就好,四級魂導器雖不算頂尖,但量產之后,對付一般的魂師綽綽有余。”
......
和七寶琉璃宗敲定合作細節,送走寧風致一行人后,天魔宮總算暫時清閑下來。
云墨看著瀾音、葉泠泠和獨孤雁,笑道:“你們的神考也該繼續了,準備準備,咱們去海神島。”
三女眼睛一亮,這些日子跟著研究魂導器,魂力早已突破到魂斗羅級別。
再加上量身打造的魂導器輔助,心里早就有了底氣。
幾人再度出發,不過水冰兒卻是在極北之地與其他的幾人分離,云墨帶著其余三女奔赴和海神島。
一路順風順水,沒過幾日便遠遠望見海神島那熟悉的輪廓。
剛靠近岸邊,就見海馬圣柱下站著幾道身影,為首的正是海神島大供奉波塞西,身后跟著海馬斗羅。
“倒是比預想中早了些。”
波塞西看著他們落下,眼神在幾人身上掃過:“魂力又精進了,看來這些日子沒少下功夫。”
海馬斗羅湊上前來,笑著道:“你們總算是回來了,而且看樣子你們的事情都處理好了,而且實力更勝以往了。”
“說起來,你們真是我見過的參考者最好的一批,前些日子有個叫什么唐三的過來,這家伙也太天真了,成神哪是這么容易的事情,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云墨聽聞倒是一驚,沒想到唐三等人居然來過,還真是防不勝防。
但很明顯,知難而退了。
難怪波塞西的臉色有些不對,應當是唐三在對方的面前提到了唐晨。
云墨旋即準備向對方講述一下唐晨目前的情況。
不然的話,瀾音的第六考可能會有些麻煩。
原著中,波塞西在第六考是想殺唐三的,畢竟她還想見對方最后一面,
“波塞西前輩!”
云墨斟酌著開口:“您似乎有心事?是因為唐三提起了唐晨前輩?”
波塞西猛地抬眼,銳利的目光落在云墨身上:“你知道的不少。”
“不僅知道,我還見過唐晨前輩。”
聽到此話,波塞西的身體猛地一顫,接著愣在了原地。
許久后,她問道:“是嗎,那......那他現在怎么樣了?”
云墨迎著她的目光,緩緩道,“他在追尋修羅神位時走火入魔,如今在殺戮之都當了殺戮之王,被血紅九頭蝙蝠王寄生,早已沒了神智,形同傀儡。”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波塞西臉色瞬間煞白。
她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圣柱,聲音顫抖:“你說什么?他……他成了那樣?”
“成神之路本就兇險。”云墨嘆了口氣:“他執念太深,被邪祟鉆了空子。”
雖然云墨將唐晨的現狀說的這般凄慘,但是波塞西卻覺得這是真的,畢竟成神之路哪有這么簡單,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
波塞西望著海平面,眼中涌上淚光,喃喃道:“是我害了他,若不是我當年那樣說的話,他也不會如此偏執。”
過了許久,波塞西才處理好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罷了,都是命,你們的神考繼續吧,海馬,帶他們去圣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