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您說的是什么意思?”江禹恒目光微動,略微運轉魂力將自己的聲音模擬成了橘子。
“不明白嗎?朕的愿望明明是想統一斗羅大陸,這樣做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個人的野心,更是因為榮譽?!?/p>
“縱觀整個斗羅大陸,暗處的爭斗連年不,就算有史萊克這個中間的矛,一直平衡著他們。”
“可戰爭終究是戰爭,星羅帝國的情報你看過了,他們的綜合實力很強,是最有幾率統一的帝國?!?/p>
說到這里,徐天然的語氣明顯激動了幾分,“既然都是統一,那這個人選為什么不能是朕呢?”
“朕,除了不是斗羅大陸的人以外,還有什么其他的缺點嗎?答案是沒有的!”
“橘子,不是朕不愿意給你那個位置,是你目前的實力以及威望太高,讓朕不得不防?!?/p>
江禹恒難得的沉默了,這種時候他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同意的好,還是選擇否認的好?
畢竟,二者之間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替別人貿然的回答會損害他的利益。
想了想,江禹恒還是選擇了沉默,只是靜靜的看著徐天然,等待他接下來的反應。
徐天然好似也是在等橘子的反應一樣,見對方半天不說話,這才極為不情愿的抬起一只眼睛。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充滿著掠奪性的眼眸,其中夾雜著難以察覺的深藍之色。
江禹恒在和他對視的一瞬,感受到了徐天然內心中的掙扎和痛苦,并不是自己的目標完不成,而是被人操控的不甘心。
難怪……橘子會有那樣的反應,會有那樣不同尋常的回話。
看來真的是徐天然的身上,出現了問題。
至于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目前,神界會議還在開著,留給他的時間,毫無疑問是最為充足的。
因此,有些事情急不來,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說出來的必要性。
就像江禹恒自己說的那樣,他是一位毫無懸念的商人,商人是以利益為上,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上。
揭穿這件事情,對江禹恒來說沒有達到最大的利益,所以,就沒有任何必要。
“為什么不回話?難道你認為朕說的有錯誤嗎??”徐天然突然大吼一聲。
就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憤怒一般,拿起輪椅上的茶水杯,就朝著江禹恒砸去。
打是不可能打中的,只不過給他一個配合的假象。
不然,任務完成了,他一直在這里呆著,簡直是浪費個人時間。
與此同時,早就有所準備的橘子在外面等候多時候,看到江禹恒平安無事的走了出來,心中的石頭才算落地。
“如何,和我判斷的是否一致?”橘子急切的開口詢問。
江禹恒難得沒有說話,或者說,他的沉默就代表著肯定。
“有些事情,我們還是不要隨便點破的好。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又何必我再多說一次呢?”
橘子難得的笑了,“怎么,有些話對你來說就這么不可恥嗎?”
江禹恒神色平淡,“我從來沒有覺得什么可不可恥。”
“我在乎的從始至終只有個人利益,如果不是你提出的條件對我有好處,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答應你的要求吧?”
橘子聽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神色中藏著壓抑不住的欣賞。
“這才是我喜愛的男人。我跟你的性格差不多,我們都是因為某種利益才驅使著自己前行。”
“只可惜呀,我和你唯一一點不同的是,你的利益更純粹,我的利益夾雜著恨?!?/p>
“我記得,我應該跟你說過我父母的事情,他們都死于星羅帝國的白虎公爵之手。”
“我會選擇嫁給徐天然,又或者是聽從他的命令,從來不是喜歡,而是只有這樣,我才能復仇成功。”
橘子不緊不慢的說著,越說她的情緒越激動,眼中渴望的恨意,也越來越明顯。
江禹恒觀察過,在所有人類所擁有的情緒中,恨意和憤怒幾乎是并列前行的。
毫不夸張的講,如果有人能同時掌控這兩種情緒,他的力量一定會得到飛漲,甚至是突破到傳說中的神……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江禹恒的設想之上,前提條件也十分的苛刻。
不僅需要魂師天賦好,而且腦子也要轉的快。
橘子在情緒上符合他的實驗要求,但這個人不行。如果連自身的情緒都無法控制,那么只會淪為情緒的傀儡,這樣的人不適合為神。
不過,是一個被情緒驅使的傀儡。
“我不否認你情緒上的努力,但過分依賴,你會走向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結局?!?/p>
“出于一個利益層面的考慮,我勸你不要這樣做,一切順其自然的發展最好?!?/p>
“當然,努力是需要的,正所謂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但這句話并不適用于所有人,這其中就包括你?!?/p>
橘子簡直都要無言以對了,“我復仇還有錯誤嗎?那些人難道不該死嗎?破壞我的家庭,還有臉面在那里活著?!?/p>
江禹恒不緊不慢的開口,“我說過吧,我沒有否認過你的復仇,我只是勸告你不要成為憤怒的傀儡?!?/p>
“就像我之前說的,徐天然恐懼,我并不是因為我的實力和天賦,而是我太過冷靜了。”
“冷靜到幾乎不可能犯任何的錯誤,無懈可擊的人,沒有弱點的人,才是大家最恐懼的?!?/p>
橘子擺了擺手,“我說過吧,我們之間的協議,僅限于合作,其他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也從來就不需要你插手?!?/p>
“話就到此為止吧,你替我的任務完成了,獎勵我會到時候放給你。”
“至于保舉我為軍團長的事情,希望你能在最短期的時間內達到。畢竟,我的耐心從來就不如徐天然,論實力也是不如他的?!?/p>
這可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橘子就差點明面上告訴江禹恒,你如果辦不好我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和你同歸于盡,大不了大家誰都別好。
江禹恒沒有理會她,憤怒的人就是這樣愚蠢,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和憤怒是對勾的。
“好啊,那你就來試試吧,看看我們兩個誰死的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