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武魂帝國會猜不到,我們得到了昊天宗相助?你覺得他們不會有所防備?”
“這!我......”玉小剛語塞了,他確實沒想到這一點。
“他們很大概率會有所懷疑并因此提前戒備,既如此我們不如直接讓昊天宗的人露面,讓他們以為我們就是因為有了昊天宗加持才敢反擊!”
“以此讓武魂帝國對我們放松警惕,打消他們對我們的戒備,從而讓我們真正的底牌殺戮之王,在兩軍交戰之時突然偷襲瞬間占據優勢!”
“殺戮之王才是我們天斗帝國,應該藏于暗中的殺手锏!你明白了嗎?玉大師。”雪洛川瞥了眼玉小剛。
“我……我明白了,太子殿下。”
玉小剛微微低下了頭,已經意識到自己有點自以為是了。
“玉大師,本太子希望下一次我做出的決策,你別在這里自以為是的質疑我了。”
“你應該清楚我之所以這么給你面子,是因為你的徒兒唐三,而不是因為你的才能。”雪洛川冷眼道。
玉小剛感覺到他已引起雪洛川的不快了,臉角頓時冒出了冷汗,不敢再有一句多話。
這時,金鱷斗羅渾厚的聲音遠遠傳來:“佼佼戰魂錘,巍巍昊天宗!如今看來這一句話真是可笑!!”
“你們昊天宗躲了十幾年縮頭烏龜,今日也敢伸出**來放肆了!!“
佼佼戰魂錘,巍巍昊天宗,實際上是當年唐晨創立昊天宗時期,那個時候的魂師界對昊天錘武魂和昊天宗的一個形容。
后面昊天宗的人,就習慣性自己用這句話,形容他們自己。
可除了唐晨昊天宗后代之人的表現,還真配不上用這句話了。
唐昊當年被武魂殿追殺,導致自己妻子阿銀獻祭而死卻沒有魄力復仇,而且找個地方躲起來,借酒消愁,渾渾噩噩,頹廢多年,也不努力修煉未來去復仇。
昊天宗當年被武魂殿打的落荒而逃,隱世當起了縮頭烏龜,再也不敢在魂師界露面。
天斗帝國快被打崩時,昊天宗唯唯諾諾不敢出山相助。
現在天斗帝國得勢了,感覺能贏了,又敢出來囂張重拳出擊了。
就這樣一個宗門還敢再說佼佼戰魂錘,巍巍昊天宗,的確是可笑至極。
唐嘯冷哼道:“哼!武魂帝國!我昊天宗今日必將當年的恩怨一并討回來!!”
“就憑你們昊天宗?”千仞雪冷視著唐嘯六人,并沒有將其放在眼里,目光隨之挪向雪洛川:“難道你以為有了昊天宗相助,就能擊敗我武魂帝國?”
“呵,喲們當場不止昊天宗。”雪洛川笑了笑。
大軍中有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比比東!!”
千仞雪,千道流等人臉色頓時一沉:“比比東!你這個白眼狼如今竟然勾結天斗帝國!”
“呵,那就如何!”比比東冷笑著:“千仞雪,千道流!我比比東失去的一切,終有一日會全部討回來,而你們!你們六翼天使一族注定是失敗者!”
昊天宗六位封號加上比比東,現在天斗帝國一方明面上已經有15位封號強者了。
加上百萬大軍的軍隊規模優勢,這的確有資格反擊和武魂帝國抗衡了。
“那便不必再廢話了,看看今日我們誰是失敗者!!”
千仞雪和雪洛川同時緩緩抬起了右手。
千仞雪:“進攻!”
雪洛川:“殺!!!!”
隨著千仞雪和雪洛川同時一聲令下,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戰終于展開。
“殺!!”
雙方大軍開始瘋狂的沖殺向對方。
兩軍一共一百多萬人在相隔千米的距離,數不清人頭,只有密密麻麻的人群快速接近。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十米!
“死!!”
我方第一位士兵率先躍起,一刀斬斷了敵軍沖在最前面的一名士兵頭顱。
緊隨其后雙方徹底沖殺在了一起。
兩軍終于展開了混亂與廝殺。
雙方封號強者還沒有動手,默默注視著前方兩軍的廝殺。
“爺爺!你先拖住波賽西,我去將對方的封號強者先行解決,之后我再與你們一起對抗波塞西。”千仞雪說道。
“好!動手!”
千道流話聲下,所有封號斗羅強者也終于集體殺入了在場。
“上!!”
敵方所有封號斗羅也同一時間沖殺而上。
千道流殺向了波賽西。
而千仞雪則是和我方封號們一起,準備快速解決敵軍封號強者。
“殺!!”
雙方封號強者互相沖殺而去。
武魂帝國20位封號強者,天斗帝國16位封號戰力,雙方一共36位封號斗羅級別強者,將要混戰,展開歷史上封號強者數量最多一次的世紀大戰。
“死!!”
千仞雪直接釋放出神器天使圣劍,率先一劍,斬向敵方襲來的十幾位封號強者。
以她半神的戰力足以率領我方封號強者,在短時間內擊殺敵軍多名封號。
很快就可以打出優勢。
然而!
穿著士兵相同鎧甲,隱藏自己,隱藏氣息的殺戮之王,此刻就隱藏在敵軍封號不遠處。
但卻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因為殺戮之王隱藏的太深了,而且在這充滿殺氣的在場上,殺戮之王的殺氣可以完美掩蓋,融入。
“呵。”
看著千仞雪已經率先一劍殺來,殺戮之王一臉邪笑。
殺戮之王終于也在這個時候出手了,他直接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和速度,瞬間從側方大軍中偷襲千仞雪。
“去死吧!天使之神的傳承者!!”
“哈哈哈!!”
恐怖的修羅神力和可怕的殺意,在修羅之王身上騰起,一瞬間就彌漫籠罩了全場。
那一瞬間千仞雪全身的毛孔似乎都放大了。
她是有提防是有防備的天斗帝國,是否還隱藏著什么底牌。
可千仞雪怎么也不會料到,竟然是這種級別的強者,單單氣息的感應就讓她明白。
突然偷襲殺來的這個人實力在她之上。
甚至千仞雪在殺戮之王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神力,和一種面對波賽西時,更加可怕的壓迫感和威脅。
“世間怎還會有這等強者!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