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羽回憶當時。
千道流說過等他們完成三個挑戰后,他會給自己一個意想不到的獎勵。
光羽一笑:“我也挺好奇的,不過到時候就知道了。”
多日之后。
三人終于回到了武魂城,教皇殿。
前往供奉殿的途中。
光羽途徑了核心弟子們的修煉場,看著那些在修煉場上修行的弟子們,他有點恍然如夢的感覺。
因為曾經的光羽也是其中的一份子,經常在這里修煉。
但如今他和這些弟子們,仿佛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嗯?”
光羽眉頭一皺,他突然發現胡列娜,邪月,焱三人正在欺負一個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正是剛剛加入武魂殿不久的朱竹清。
她現在也成為教皇殿中的核心弟子了。
“喂!朱竹清,我說你這種星羅貴族朱家的人,怎么會來我們武魂殿修煉啊!你不會是來做奸細的吧?”焱一臉囂張道。
三人將朱竹清包圍了起來。
“讓開。”朱竹清冷聲道。
胡列娜一臉邪魅道;“呵呵,我們若不讓呢?”
“喂!我說你們夠了吧?朱竹清是星羅城武魂圣殿送來的人,圣殿會把她送過來自然不可能是奸細。”這時,獨孤雁站了出來保護朱竹清。
“又是你這個獨孤雁,怎么哪都有你事啊!能不能走開!”胡列娜一眼厭煩道。
“我就不走!你們能把我怎么樣?”獨孤雁強勢道。
“獨孤雁!別以為你有光羽罩著我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我們早就看你不爽了!”
“來啊!誰怕誰!”
獨孤雁也是個硬茬,不慫黃金一代三人。
雙方馬上就要爆發沖突。
但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光羽的聲音:“胡列娜,邪月,焱,你們三個皮又癢了是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三人頓時一哆嗦,汗流浹背了。
“光...光羽!他……他怎么來了。”
光羽和千仞雪緩緩朝著他們走來。
“少...少主!”胡列娜三人恭敬的對千仞雪行了個禮,隨后一臉忌憚的看著光羽。
“好幾年沒揍你們三個了,你們是又想嘗嘗被我揍的滋味了嗎?”
三人臉色難看:“光羽,我們針對朱竹清和你沒關系吧?”
千仞雪冷聲道:“朱竹清是我招入武魂殿的,你們敢欺負我的人?”
“什么!這!”
“少主!不敢啊!”三人聽聞面露慌色。
“聽著!不論朱竹清曾經是什么身份,如今既已加入我們武魂殿,那就是我們武魂殿的人,你們若再敢以這件事情欺辱她,本少主拿你們是問!滾!”
“走!快走!”
三人灰溜溜的離開。
千仞雪臉上恢復了幾分笑容:“朱竹清,今后在這教皇殿核心弟子中沒人敢欺負你,安心修煉吧。”
“謝...謝謝少主。”朱竹清感激道。
雖然是光羽那一箭害她被迫捉奸戴沐白,斬了戴沐白二弟然后被帝國追殺,按道理她應該恨光羽和千仞雪。
但也是那一箭成全了她,讓她擺脫了自己的命運,離開那她本就想離開的冰冷家族。
如果不是那一箭,她根本不敢和自己的命運做抗衡。
如今在武魂殿她竟感到格外的自由和開心,仿佛有了全新的人生,而這個人生可以隨著她自己的意愿生活。
獨孤雁一臉開心道:“光羽公子,自從吸收了你給的那株仙草后,我不僅魂力暴增好幾級就連修煉速度感覺也快了非常多呢!”
“現在我的魂力已經修煉到37級啦!“
獨孤雁馬上14歲37級魂力,她已然超越胡列娜三人的天才水準,是武魂殿勢力中頂尖天才。
“不錯,繼續努力吧。”光羽笑了笑。
“嗯嗯!我會努力的!”獨孤雁斗志滿滿。
“仙草?我...我有機會得到嗎?”朱竹清聽聞非常心動,她渴望變強勇敢爭取著。
“你?”光羽看了眼朱竹清。
說實話朱竹清先天魂力7級,不是很有資格得到一株仙草資源培養,核心弟子中有很多人天賦都比她強。
但她渴望變強的態度和努力的人設,也不是完全沒機會。
光羽問道:“若有一天我們會滅掉星羅帝國,你身為我們武魂殿的人會怎么做?”
“我....”朱竹清一時間沒法回答。
“走吧,雪兒。”
光羽直接走人。
他可不會把仙草資源隨便拿去培養一個,可能會成為白眼狼的人。
望著光羽背影朱竹清握緊拳頭,她咬了咬牙道:“等等!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會盡我所能為武魂殿出一份力,我會殺了朱竹云,但我不想屠殺我曾經的朱家之人。”
光羽停下腳步,這個回答夠了:“好,如果你能在12歲時突破29級,并宣誓永遠效忠武魂殿,到時候你就來找我要吧。”
說完,他繼續邁起腳步離開。
朱竹清是史萊克七怪中最小的一個,排名第七,加入史萊克學院前11歲半過,不到12歲魂力27級。
如果她能修煉到29級,且忠于武魂殿光羽也不是不能給。
回到供奉殿后。
光羽和千仞雪開始閉關展開最后的沖刺,全力提升魂力等級。
爭取在剩下的九個月多中,能突破幾級就幾級。
時間飛快!
九個月后!
光羽的魂力來到了57級,千仞雪的魂力也突破到了69級。
而距離他們和蛇矛斗羅一戰,只剩下了最后半個月的時間。
此刻,七大供奉齊聚。
千道流問:“光翎,你跟小羽小雪他們走的最近,這兩孩子修煉的如何了?他們現在可有匹敵蛇矛斗羅的力量?”
光翎笑道:“大供奉放心,他們至少有六成的把握可以戰勝蛇矛斗羅了,不過這兩孩子要我保密,大供奉我就不透露太多了哈!”
“哦?這么看來他們不止六成把握吧?”千道流略微驚喜,他立刻下令:
“好!傳我指令!召集武魂殿眾高層,半個月后共同見證他們和蛇矛斗羅一場。”
“啊?這場戰斗要在高層之中公開嗎?”
“不錯。”千道流自有打算和安排。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入了光羽和千仞雪耳中。
“居然是公開賽?”
“而且只對高層公開,爺爺這是什么打算?”千仞雪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