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么呢?”
白楊拿著兩瓶礦泉水走過來,遞給他們。
“沒聊什么呀,我在跟陽陽介紹我們家的布置呢~”
路月月沒接他手里的水,反而很自然地拿過他喝了一半的那瓶,喝了一口。
“謝謝。”
黎陽生硬地道了謝,接過白楊遞來的那瓶水,沒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然后,她轉身走向陽臺,看著窗外的風景,似乎在“透氣”。
顯然,是不想繼續留在客廳看他們倆秀恩愛。
“奇怪,陽陽這是怎么了?”
路月月有點納悶,小聲嘀咕,“明明是她自己要來的,現在又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白楊當然知道黎陽怎么了。
不就是……吃醋了嘛。
說到底,還是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哪怕經歷比別人多一些,骨子里,也還是渴望被偏愛和獨占的。
“別管她了,我們……嗯。”
路月月說著,靠進白楊懷里,仰起臉,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和白楊好幾天沒見了,路月月顯然很想念,吻得有點急切和投入。
白楊沒有拒絕,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則很自然地,從她那件毛絨外套的下擺,悄悄探了進去。
掌心微涼,觸碰到路月月溫熱的肌膚。
路月月被這涼意激得打了個冷顫,輕輕地“唔”了一聲,哼哼唧唧地扭了一下,但并沒有拒絕。
客廳里,兩人就這么旁若無人地親熱起來。
陽臺上,黎陽背對著這一切,手指用力地捏緊了冰冷的礦泉水瓶。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莫名地不爽。
明明自己早就知道白楊身邊女人不少。
明明當初決定跟著白楊,也沒奢望過獨占。
甚至自己還想拉著徐子婷一起,加入到這個“大家庭”里來鞏固地位。
本來以為……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各取所需。
可現在親眼看到。
心里還是像被針扎了一樣,又酸又澀。
黎陽越想越不爽。
下意識地想摸煙盒,點上一根,緩解一下心里的煩躁。
可摸了摸口袋,空蕩蕩的。
這才想起來……
自己自從跟了白楊之后,已經很久不抽煙了。
畢竟,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應該都不喜歡自己女友身上有煙味吧。
哪怕,自己這個“女友”名不正言不順。
算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是……別想太多了。
她打開手里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
她轉過身,再次看向客廳。
客廳里,那對激吻的男女已經不見了。
只有白楊的黑色外套,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以及……路月月那件焦糖色的毛絨外套,也凌亂地扔在沙發另一頭。
不用猜都知道。
他們去了哪里。
黎陽看著那扇緊閉的主臥門,沉默地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坐回了沙發上,拿起手機,百無聊賴地刷了起來。
只是那眼神,時不時地,還是會不受控制地瞟向主臥的方向。
······
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
主臥的門開了。
路月月走了出來,頭發有點凌亂,身上只套了一件白楊的寬大T恤。
T恤下擺很長,不過還是遮到了大腿中部。
由于她天賦異稟,身材過于“突出”
路月月走出來,看到還坐在沙發上的黎陽,不由愣了一下:“陽陽,你……還沒走啊?”
她倒是沒太害羞。
畢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黎陽也知道自己跟白楊已經發生了關系。
更何況。
黎陽經歷過的,估計比自己還多,所以沒什么好遮掩的。
路月月只是有點驚訝,對方居然一直沒走,還在外面等著。
“哦,坐會兒。”
黎陽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明顯屬于白楊的T恤上停頓了一瞬,隨即又低頭看手機。
“哦,那你先坐,我去拿點水喝。”
路月月說著,光著腳丫走向廚房。
打開冰箱,拿了兩瓶水。
一瓶自己擰開喝,另一瓶,她拿著走向了主臥。
······
“老公~我跟你說,陽陽她竟然還沒走!真是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路月月回到臥室,關上門,就忍不住跟白楊小聲抱怨起來。
白楊赤裸著上身靠在床頭,接過她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有些好笑地看著她:“不是你自己讓她來的嗎?現在又嫌人家沒邊界感了?”
“哼!那不一樣!”
路月月哼哼唧唧地鉆進他懷里,“我讓她來,是參觀我們的家,又不是讓她一直待著不走……”
白楊被她八爪魚一樣纏著,身體又有點蠢蠢欲動。
“別鬧,陽陽還在外面呢……”
路月月感覺到了,立刻紅著臉拒絕。
“剛才誰像餓狼一樣?現在又裝矜持?”
白楊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
“你不許說!”
路月月臉更紅了,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
白楊覺得身上不太舒服,拍了拍路月月的小屁股:“我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
“不要~你自己去洗。”
路月月搖搖頭,從他懷里鉆出來,趴在床上,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兩只白嫩的腳丫支起來,一晃一晃的。
由于是趴著的姿勢,寬松的T恤領口自然下垂,一對像灌了水的氣球,從兩側擠壓出來,晃晃悠悠。
白楊看得心頭一熱,但還是按捺住。
隨便套了件衣服,又拿了換洗的衣物,打開門走了出去。
“完事了?這次比平時快了一點啊,是不是因為我在外面,所以刺激到你了?”
黎陽聽到動靜,抬頭見這次出來的是白楊,立刻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
“火藥味這么重干嘛?”
白楊有些無奈,看了主臥緊閉的房門一眼,走到黎陽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伸出手,忽然一把將黎陽拉到自己腿上。
“呀!”
黎陽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進他懷里。
她下意識地想掙扎,卻被白楊緊緊箍住了腰。
“你干嘛?!路月月還在……”
黎陽壓低聲音,又羞又怒地瞪著他。
“就是因為她在,才要這樣。”
白楊低聲在她耳邊說,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不是吃醋了嗎?不是不爽嗎?我現在不就在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