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眼前猛地感受到一陣光芒,然后所見逐漸清晰,入眼的是……
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睛,很美的眼睛。
秦墨閉上眼睛,緩了緩,再睜開,還是那雙緊閉著的眼睛,睫毛在陽光下顯得晶瑩。
秦墨的意識終于反應過來。
第一反應是:我可以睜眼了。
第二反應是:這是誰?挨我這么近!
下一瞬,有些香甜的呼吸沁入鼻腔,讓秦墨有些恍惚。
這味道……
女流氓?
臥槽!女流氓為什么靠他這么近啊!
眼神不自覺往下移。
輕顫的睫毛,小巧的鼻頭,嫩紅的櫻唇……
秦墨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他和她的唇幾乎貼在一起!!!
呼吸交纏!
若是他稍微一動,就能直接貼上去!
秦墨整個臉瞬間爆紅!
這是他第一次與一個姑娘挨得這么近,奈何他此刻又完全不能動,只能不斷感受著姑娘清淺的呼吸,和隱隱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香甜氣息,讓秦墨心神不斷震蕩。
心里不斷告訴自己:她雖然現在是你名義上的媳婦,但是她可是疑似敵特的身份,而且還是不想讓你接受醫院的治療,不想你醒來的壞媳婦!更是對你動手動腳的女流氓!
你可不能輕易動搖!
不要因為她長得好看,就覺得她香香的!
更不要因為她香香的,就想要靠近她親近她!
她是女流氓!
她是壞媳婦!
你要穩住道心啊!
秦墨!單身二十五年,拒絕過無數女孩告白的你!
怎么能對這樣的女人起了心思!
沒錯,秦墨在睜眼看到林半夏的那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心里那股陌生的情緒是什么了。
他對她動了心思。
即便是第一次見到她。
其實應該在更早,在他期待的十七年里的每一天,自己所有關于愛情的情愫,都放到了眼前這個女人身上。
她可是他期盼了整整十七年的女人。
而此刻,終于見到她的一剎那,他就知道,她在他心里是不一樣的。
他想要她。
一個男人想要一個女人的想要。
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情緒。
也是他不得不承認的,他當下的真切感受。
即便她的敵特身份待定,即便昨晚上還說著要阻止他去醫院治療,即便她對他動手動腳,即便他一直吐槽她。
但,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洶涌情愫,他做不到無視。
被偏愛的,從來有恃無恐。
但是,即便如此,如果她真的是特務,他還是會親手將她抓獲。
“嗯……”一聲輕吟落入秦墨耳中,一下子驚醒了終于看清自己內心的秦墨,下意識將眼睛緊閉,生怕被林半夏發現他可以睜眼的事實。
“白斬雞……好好吃啊……”林半夏輕輕呢喃。
秦墨:???
昨晚上女流氓真吃了白斬雞?
怎么連睡覺都還想著白斬雞啊!
絲毫不知道林半夏此刻夢囈的“白斬雞”指的就是他自己的秦墨,偷偷睜開眼,確認林半夏沒有醒來,輕輕松了一口氣。
然后又突然愣住。
不是?
他為什么怕她知道他可以睜眼了啊?
秦墨視線緊緊鎖定在林半夏臉上,有些貪婪地一寸一寸記住眼前的女孩,他藏在心里藏了十七年的女孩。
“紅燒肉……”林半夏舔了舔唇,仿佛在夢里吃紅燒肉正吃得滿嘴油光。
絲毫不知道她這一動作,將兩人本來就近在咫尺的距離瞬間消弭。
秦墨深邃的眼眸此刻完全定住。
她,剛剛用舌尖舔了他的唇。
那柔軟的觸感,那濕潤的感覺,還縈繞在他唇上,讓人忍不住不斷回味,勾得秦墨心里癢癢的。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親吻嗎?
秦墨紅著臉想。
看著近在咫尺的櫻唇,心里的野望在瘋狂滋長。
奈何,他卻不能動彈分毫。
唉……在搞清楚她的身份之前,他還是和她保持距離吧。
可,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處境,似乎也做不了什么,就連被她連著兩個晚上的觸碰,他都拒絕不了。
秦墨收回心里的遐想,直接閉上眼睛,努力壓制內心的欲望。
沒過多久,林半夏醒了。
一睜眼,就被秦墨的美顏暴擊,心臟不由自主加速。
鼻尖感受著獨屬于男人的氣息,林半夏動了。
閉上眼睛,輕輕將粉唇壓在了秦墨的薄唇上。
柔軟與柔軟觸碰的一瞬間,兩人同時感受到一股電流劃過全身,酥酥麻麻得讓人欲罷不能。
秦墨在柔軟相接的那一刻,猛地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慢慢伸手攬住他的脖子,稍一用力,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彼此的氣息徹底融合。
看著小姑娘閉著眼睛,睫毛不斷顫動,水潤的櫻唇,輕輕在他唇上廝磨、吮吸。
那般青澀,卻又那般認真,讓他忍不住沉淪,緩緩閉上眼,任由小姑娘對他“胡作非為”。
這一刻,就讓他放縱吧。
香甜的味道,在彼此的唇上蕩漾開來,她的柔軟和他的柔軟,在此刻相融,不分彼此。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此刻填滿了林半夏的胸口,滿滿的脹脹的,想要更進一步。
“嗯……”林半夏忍不住輕吟出聲。
然后,林半夏徹底醒了。
睜開眼,松開手,看著眼前的男人,林半夏頭一次感覺到了慌亂。
她剛剛都干了什么?
她只是顏控,但也沒有到看見美人就上的地步啊!
怎么就下意識地親了秦墨了呢?!
更何況人家秦墨還昏迷著呢!
她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雖然,她上輩子單身了二十五年,從來都沒碰過一個男人。
但也不至于饑渴到稀里糊涂抓著一個人就親啊?
林半夏又看了看秦墨。
光影在他臉上晃動,映襯著他的棱角更加分明。
嗯……肯定是因為他太帥了,她才會把持不住的!
而且,他倆都是夫妻了,早晚秦墨都會醒,早晚他倆都要更進一步,她現在不過是先占一點便宜,不過分吧?
他們可是有證在身的,老婆親老公,多正常啊!
嗯嗯,就是這樣!一定不是因為她饑渴!
舔了舔嘴唇,還是不禁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顏控的天堂,她算是達到了巔峰。
這滋味,比白斬雞的屁股還要好吃!還要Q彈!
“真的好好吃啊!”
心里正美滋滋回味剛剛一吻的秦墨,猛地聽到林半夏這話,腦海里緩緩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媳婦,不是,女流氓到底在說什么好吃啊?
白斬雞?還是紅燒肉?
看來,奶奶說的沒錯,她還真的是個吃貨啊!
“嗯,該干正事了。”
林半夏自我攻略完,抬眼看了看天色,起身將秦墨輕輕扶正,臉朝上,看著男人唇上被她親后留下的濕潤,忍不住俯身又重重“吧唧”了一口。
有些事情,干了第一回,第二回就駕輕就熟了。
嘿嘿!
老公的唇真好親!
秦墨紅著臉,心想:雖然很羞恥,但是好喜歡。
不過,媳婦,不是,女流氓有啥正事可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