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下太平之前,老夫自然不會輕易死。”
“老夫還要為大周皇朝穩固江山社稷,為天下黎民百姓出一份力,否則老夫修煉多年豈不是白修煉了。”
柳飛白莞爾一笑,一臉慈祥之色地看著楚休說道。
“有柳前輩這句話,楚休就放心了。”
楚休一聽,面帶笑容地說道。
雖然他很清楚柳飛白的修為境界已經踏足了玄仙境一重巔峰,不可能輕易死去。
更何況柳飛白還修煉了無比強大的無相劍經,乃是整個大周皇朝兩大高手之一,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在整個天下,絕對都是排名前十的存在。
楚休不敢說排名前三。
因為他不知道整個大周皇朝之中到底隱藏著多少隱世宗門,又隱藏著多少的高手。
但是料想柳飛白躋身前十之列,卻是不難。
“你領悟出了老夫無相劍經的真意,已經可以將無相劍經修煉到入門之境了。”
“至于你能夠達到哪一步,就要靠你自己了。”
“不過,老夫的無相劍經,實際上分為五重境界,老夫就跟你說道說道。”
柳飛白笑了笑,沉吟了片刻,對著楚休說道。
“請柳前輩指點。”
楚休對著柳飛白雙手抱拳,神色恭敬地說道。
雖然柳飛白沒有說收自己為徒,但是柳飛白傳授無相劍經的真意,并且給自己講解無相劍經的五重境界。
并且他以后還會真正修煉柳飛白的無相劍經。
可以說兩人之間,雖無師徒之名,卻已經有師徒之實。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得到了柳飛白的無相劍經那么簡單。
姜婉兒也是充滿好奇地看著柳飛白。
畢竟整個大周皇朝之中僅僅只有柳飛白一人練成了無相劍經。
“第一重境界為無形之相。”
“達到了這一重境界,就是劍無定形。”
“劍氣不顯鋒芒,竹帚輕拂如掃塵埃,落葉飛花皆可為劍。”
“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劍在芥子,亦在須彌,執相求劍,如盲人捫象。”
柳飛白一臉平靜之色地說道。
“劍在芥子,亦在須彌,執相求劍,如盲人捫象?”
楚休結合剛才觀看柳飛白掃地,若有所思了起來。
“第二重境界為無招之相。”
“就是招無定式。”
“摒棄劍譜桎梏,心念所至即劍路所向。”
“這一重境界簡單點說,就是見山非山時,方見真劍。”
柳飛白平淡無比地說道。
“見山非山時,方見真劍?”
楚休皺了皺眉頭,認真思索了起來。
若非他在劍道之上也有著不凡的造詣,都無法理解這一句話的意思。
實際上,就算是已經理解了這一句話,也并非他的無相劍經就能夠直接達到第二重境界。
想要達到第一重境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理解跟踏足這一個境界,完全就是兩碼事。
“第三重境界為無我之相。”
“達到了這一個地步,就可以人劍同寂。”
“舍肉身皮囊,化入天地法則,劍出時無殺意、無劍氣、無因果。”
“持劍者死,忘劍者生,無我無劍,方證無相。”
柳飛白臉色變得認真了起來。
“無我之相?人劍同寂?”
“持劍者死,忘劍者生,無我無劍,方證無相。”
楚休心中一動,看了柳飛白一眼,他現在不就是類似于無我之相?
即是說,柳飛白表面上肉身孱弱,蒼老無比,但是實際上,他的肉身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孱弱,他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蒼老。
這不過是他的無我之相。
“第四重境界,老夫稱之為無界之相。”
“劍氣穿梭虛實之間,斬肉身亦斬神魂,劈現世亦裂虛空。”
“達到了這一境界,就可以無相劍過處,時空如帛裂。”
柳飛白臉頰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地說道。
“無相劍過處,時空如帛裂?”
楚休眼眸中掠過一抹精芒,達到了這一個境界,已經跟真正的仙沒有什么分別了吧?
這是現在玄仙境能夠達到的?
他心中都有點好奇,柳飛白有沒有踏足這一個境界。
“第五重境界,老夫稱之為無生滅之相!”
“劍意永存天地,肉身朽而劍道不滅,草木沙石皆承其志。”
柳飛白一臉肅穆之色地說道。
關于這一個境界,柳飛白沒有像前面四重境界一樣進一步說明。
有或者用簡單明了的話來解釋。
“謝謝柳前輩指點。”
楚休對著柳飛白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感謝他的授業之恩。
“侯爺不必多禮。”
“老夫只希望,有朝一日,侯爺能夠達到無相劍經的第四重境界,乃至是第五重境界。”
“只要侯爺能夠做到這一點,就算是還了老夫的授業之恩。”
柳飛白揮了揮衣袖,不以為意地說道。
“楚休若是哪一天踏足了無相劍經第五重境界,必定會過來告知柳前輩。”
楚休一臉正色地說道。
他已經明白了柳飛白的意思,就連他自己都沒有踏足無相劍經的第四重境界,更加不要說第五重境界。
第四重境界跟第五重境界,實際上都只是柳飛白推演出來的。
“好,老夫等著這一天。”
柳飛白笑容滿面地說道,說完,他就拿著掃帚離開。
“侯爺,柳閣主的無相劍經,達到第五重了嗎?”
看著柳飛白離開之后,一直充滿好奇之意的姜婉兒忍不住對著楚休詢問道。
她倒是沒有跟著楚休喊柳前輩,而是依然以柳閣主稱呼。
因為她跟楚休不一樣。
得到了柳飛白真傳的楚休,實際上已經可以算得上柳飛白的傳人。
而且是真正的傳人,這一點比起軒轅太阿都要更加純正。
畢竟軒轅太阿都沒有得到柳飛白的真傳,都沒能修煉無相劍經。
“柳前輩應該是在無相劍經的第三重,不過距離第四重快了。”
“哪怕是我踏足了第四重,柳前輩也不需要從我身上看到無相劍經的前路。”
楚休看著柳飛白離開的方向,斟酌了一下,對著姜婉兒說道。
“原來如此。”
姜婉兒臉頰上露出了明悟之色,難怪柳飛白會如此高興楚休的話,更加高興有了自己的傳人。
“忽有清風化劍氣,直斬二十少年意。”
“桃花落盡竹林遠,且奉金樽對月明。”
“莫笑老夫聊發狂,手擎霜劍聽龍吟。”
“掃卻平生不盡事,恩仇洗盡一夢輕。”
楚休輕聲地說道。
聞言,姜婉兒怔了怔,目光看向了楚休,她忽然有點明白為何楚休能夠從柳飛白掃地悟出無相劍經的真意。
或許他就是最懂柳飛白的人。
所以他才能成為柳飛白一直等待的有緣人!
“姜大人,我們走吧。”
楚休看著姜婉兒怔怔地看著自己,不由得啞然失笑地說道。
“好,我現在就帶侯爺去拿無相劍經。”
姜婉兒回過神來,俏臉緋紅地說道。
說完,她就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