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松警惕,繼續盯緊他們!”
楚休微微頷首,說道:“順便,你們也要抓緊調查,將我們大周皇朝各地的千戶所,百戶所,凡是跟世家有勾結,為世家做事的名單,全部統計出來!
不管他們是不是配合義診活動,是不是陽奉陰違,從中謀取利益。
為世家做事,甘當世家走狗,就必須要全部鏟除!
名單出來之后,交給方恒手下的驚天衛,由驚天衛負責清洗!”
“是!”
“屬下明白!”
林懷宇一臉肅穆之色地說道。
楚休對著林懷宇揮了揮手,緘口不言。
林懷宇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倏然!
“恭喜宿主,在整個大周皇朝之中推廣義診活動,清洗錦衣衛內部世家走狗,堅持做正能量的事情,獲得五十年元神之力獎勵,獲得不滅金身法第四層大成獎勵,獲得十立方米系統儲物空間獎勵!”
“是否領取獎勵?”
正能量系統機械般的聲音在楚休腦海中響了起來。
“是。”
楚休眼眸一亮,心中驚喜了起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在腦海中說道。
話音剛落。
五十年元神之力就出現在了楚休的丹田之中。
先天乾坤功自動運轉,吸收著這一股磅礴浩瀚的元神之力,令得楚休的元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了起來。
轉瞬之間。
楚休的內功修為境界就從元神境五重巔峰突破到了元神境六重,元神境七重。
最終更是踏足了元神境八重,達到了元神境八重巔峰之境!
緊接著,一股強大無比,蘊含著勃勃生機的力量出現,朝著楚休的肉身滲透了進去,令得他的不滅金身法從大宗師境九重巔峰,一路突破到了元神境六重巔峰!
“元神境六重巔峰?”
“這就是不滅金身法第四層大成嗎?”
“若是第四層巔峰的話,我現在應該就是元神境九重巔峰的外功修為境界!”
“不過,外功一道,雖然也叫元神境九重巔峰,實際上,走外功之道,是不凝聚元神的。”
“所以我依然是只有一個元神,而不是誕生出了兩個元神。”
“外功橫煉之道是壯大肉身的過程,最終讓肉身達到不死不滅,以力證道之路!”
楚休緩緩地睜開了眼眸,心中暗忖道:“以我現在不滅金身法第四層大成的力量,恐怕一拳之力,就足以將元神境九重巔峰武者,乃至是法相境級別武者都給一拳轟殺!
在這個世界,我終于了真正的自保之力,而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挑釁我了!”
驟然!
楚休感覺到了一個十立方米大小的空間。
上一次正能量系統獎勵的十顆純陽無極丹,也被放入到了系統空間里面。
“不錯,有了這一個系統空間,以后我的東西就能夠存放在這里了。”
“系統空間,對于我而言,甚至比獎勵武學都要更為實用。”
楚休臉頰上露出了一縷笑容,朝著北鎮撫司衙門之外走去。
天色不早了,他自然不會繼續留在北鎮撫司衙門之中,也該回府了。
這一刻。
明心和尚走出了大佛寺,朝著京城而來。
這一刻。
京城一處院落之中。
一名一臉和氣,身材肥胖,如同土財主一般的老人,坐在涼亭之中。
此人,正是七殺組織破軍殿派遣到京城之中,準備繼續行刺楚休的七殺組織護法,錢如意。
法相境級別,在七殺組織之中,已經不是普通殺手那么簡單。
而是護法級別的存在!
“護法,這就是屬下收集到關于楚休的全部資料了。”
一名黑衣人將一疊宣紙朝著錢如意遞了過去。
錢如意接過這一疊宣紙,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半晌之后,錢如意右手輕輕一動,這一疊宣紙就化為了齏粉,落到了地面上,消失無蹤。
“所以,我們七殺組織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楚休到底是何修為境界?”
錢如意瞥了黑衣人一眼,一臉平淡之色地說道。
黑衣人遲疑了一下,說道:“啟稟護法,確實如此,我們只知道,就算是錦衣衛指揮僉事孔元成跟無情真人兩位元神境九重巔峰的高手,都死在了楚休之手。
至于他到底是元神境,還是法相境,我們目前尚且無從得知。
只不過,我們根據楚休的年齡推測,此人大概率還是元神境級別。
只不過此人乃是真正的絕世天才,雖然是元神境,但是實力在元神境之中,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無敵之境!
唯有最頂級的元神境天才,才有可能與其爭鋒!
又或者是像護法這等法相境級別的存在,才能誅殺此人。”
“所以,這些只是推測。”
“如果此人是真正的驚世天才,已經踏足了法相境級別呢?”
錢如意搖了搖頭,說道。
黑衣人眼中瞳孔一縮,低聲地說道:“護法,應該不至于吧?
此人出身普通,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什么修煉資源。
也只有那些世家之中的絕世天才,從小就得到了大量的資源傾斜。
才有機會在這個年紀,就已經踏足了法相境級別。”
“知道老夫殺人,為何從來沒有失敗過嗎?”
“因為老夫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錢如意意味深長地說道:“所以,繼續盯著楚休,老夫要知道他真正的實力如何。
若是他的實力在老夫能力范圍之外,那老夫就只能將此事稟告殿主,由殿主決定是否另派他人行刺楚休了。
屆時,就算是派遣其他人行刺楚休。
有老夫提供的詳細情報,殿主也不會責怪老夫。”
“護法果然穩健。”
黑衣人一臉欽佩之色地說道。
錢如意笑而不語。
這都是人生經驗,太過于莽撞的殺手都活不久。
文淵閣。
一名吏員走進了文淵閣里面,在詹事府少詹事陳禹的耳邊低聲地說了幾句。
陳禹臉頰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對著吏員揮了揮手。
吏員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陳禹思索了片刻,就朝著文淵閣里面走去。
很快,陳禹就走進了文淵閣一處寬敞明亮的房間里面,對著正在處理著事務的內閣首輔楊彥等人躬身行禮道:“啟稟諸位閣老,又有關于楚休的消息傳來了。”
“哦?”
“說來聽聽,是什么事情?”
楊彥抬起頭來,面帶笑容地說道。
獨孤泰等人的目光也是看向了陳禹。
說實話,雖然楚休在一定程度上,是在挖世家的根。
但是他們這些人,卻更希望楚休能夠堅持的久一點,不要那么快就死在了太原王氏之手。
畢竟楚休堅持的時間越長,表現的越是驚艷,就意味著太原王氏的損失越大。
單單是太原王氏的聲譽,必然就會受到巨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