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回府。”
聞言,楚休微微點頭,說了一句,就朝著楚府里面走去。
他剛才從正能量系統的提示音,就已經知道了殘星的來歷。
“是。”
秦行堰等人應了一聲,跟著楚休走進了楚府之中。
只不過。
這一次,秦行堰卻是安排了足足十名楚府護衛負責守衛大門,加強了楚府的戒備。
進了楚府,楚休一邊走,一邊說道:“玄機,我餓了,給我準備晚飯。
秦行堰可以帶人回去好好修煉了。
盡可能的提升你們的實力!”
“是。”
魚玄機跟秦行堰兩人應聲說道。
魚玄機開始安排讓人將自己做好的飯菜送到楚休的院落,秦行堰則是帶著楚府護衛離開。
不到一會。
楚休就來到了院落之中,在石桌面前坐下。
他剛剛落座,一名名侍女就開始端著一道道菜肴走了過來,擺放在了石桌之上。
“玄機,這一部武學名為太陰劍典,里面蘊含著太陰心法跟太陰劍法。”
“你看一下,你負責將這一部太陰劍典傳授給我們楚府的所有侍女。”
“跟護衛們一樣,你可以觀看能夠修煉到元神之境的內容,侍女們傳授可以到大宗師境的部分。”
楚休并沒有拿起快箸開始吃飯,而是取出了他在北鎮撫司書房之中寫下的太陰劍典,朝著魚玄機遞了過去,說道。
“謝謝老爺。”
魚玄機俏臉上露出了無比感動之色,對著楚休感謝道。
她已經知道秦行堰等人在修煉殺戮刀典的事情。
她都沒有想到,楚休這么快,竟然就為她們這些楚府侍女準備了修煉之法。
“謝謝老爺。”
一眾楚府侍女紛紛跪了下來,對著楚休感激涕零地說道。
“好了,都起來吧。”
“我吃飯的時候不用你們伺候。”
“玄機先看看太陰劍典,看完了就召集府上所有侍女,讓大家轉修這一部武學。”
楚休擺了擺手,說道。
“是。”
魚玄機等人說了一句,就盈盈起身。
魚玄機先觀看太陰劍典,越看她臉頰上的震撼之意越甚。
作為宮中女官,不是普通的宮女可比。
她修煉的武學,其實已經不弱。
但是她感覺跟這一部太陰劍典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兩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越是如此,魚玄機對于楚休的感激之意就越甚。
看完之后,魚玄機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就開始將下令召集楚府的侍女,準備傳授她們太陰劍典。
楚休則是拿著快箸大快朵頤了起來。
孔府。
孔府管家快步走進了孔府大廳之中,對著端坐在大廳主位之上的孔元成躬身行禮道:“老爺,有消息了,七殺組織再一次失敗了!”
“簡直廢物!”
“枉費本官在這里等候了這么久!”
孔元成眼眸中掠過一抹冷色,冷聲地說道:“這七殺組織,已經接連失敗兩次了!
這就,還是我們大周皇朝江湖上頂級殺手組織?
連一個小小的楚休都殺不了!”
孔府管家遲疑了一下,說道:“老爺,此事,倒是不能怪七殺組織。
據說,這一次七殺組織出手的,乃是名為殘星的殺手。
此人暗器無雙,雖然只是剛剛踏足大宗師境。
但是憑借著暗器手法,就算是大宗師境七重,在他面前都難逃一死!
誰知道,竟然連這等暗器好手,都無法誅殺楚休,反而死在了他的刀下。”
“本官不管他們是因為什么失敗的,但是他們接連失敗,就已經說明他們都是一群廢物了!”
孔元成冷哼了一聲,話音一轉,對著孔府管家問道:“這楚休到底是何修為境界,查清楚了嗎?”
“啟稟老爺,楚休的修為境界,根據七殺組織了解,很有可能只是剛剛踏足宗師境。”
“但是,此人修煉的武學,似乎極為不凡,先天真元可怕至極,很有可能都足以媲美大宗師境級別武者!”
“而且,此人的刀法,輕功,都屬于上乘之境。”
孔府管家一臉凝重之色地說道。
“宗師境,先天真元足以媲美大宗師境?”
孔元成眉頭微皺,眼眸中有著一縷嫉恨之色,冷聲地說道:“看來陛下對于楚休,還真是重視,怕是從內庫之中,挑選了一部絕世武學,賜予了此人!”
頓了頓,孔元成看向了孔府管家,說道:“七殺組織怎么說?”
“老爺,七殺組織說,必然會給老爺一個交待。”
“準備在今晚,就再一次出手,將楚休徹底誅殺!”
“畢竟,今日七殺組織已經行刺過一次,這個時候,楚休定然不會猜到七殺組織會接連出手。”
孔府管家斟酌了片刻,壓低聲音,以孔元成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地說道:“而且,七殺組織的人,已經跟老奴保證過了。
這次出手,定然能夠將楚休斬殺!
這一次,七殺組織會派遣出……”
“希望如此。”
孔元成冷笑了一聲,說道。
楚府。
楚休將全部菜肴掃蕩一空,就放下了手中的快箸。
“老爺,您漱漱口……”
站在一旁的魚玄機第一時間就將手上捧著的一碗熱茶,朝著楚休遞了過去,柔聲地說道。
她已經將太陰劍典傳授了下去。
“好。”
楚休接過這一碗熱茶,抿了一口,將茶碗放在了石桌上,長身而起,說道:“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老爺,都已經安排好了。”
魚玄機抿嘴一笑,說道:“您現在就可以去沐浴更衣了。”
“好。”
楚休心中都是暗贊一聲,這魚玄機是真的太貼心了。
“老爺,您這邊請。”
魚玄機俏臉微紅,似乎帶著一縷嬌媚之意地伸手邀請道。
楚休微微點頭,跟著魚玄機進了一個房間,房間里面盛放著一個青煙裊裊,還在冒著熱氣的木桶。
旁邊一張椅子上已經放好了干凈清爽的換洗衣服。
魚玄機則是走了過來,對著楚休輕聲地說道:“老爺,需要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嗎?”
她低著頭,一臉嬌羞,心中更是心如鹿撞。
顯得又緊張,又害怕。
楚休怔了一下,啞然失笑了起來,說道:“不必了,你在外面候著就可以了。”
“是,奴婢遵令。”
魚玄機一聽,不由得松了口氣,但是內心又有著一縷小小的失落。
她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幫楚休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