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興愣了片刻,隨后對著手機大聲說道:“快,趕緊回到剛才的酒店。”
想到周舟之前跟他請假時候的靦腆,馮國興現在才明白,這姑娘是去見吳浩伊。
蘭依拿起手機,先給酒店那邊的人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吳浩伊的房間號。
徐瑩瑩這邊也趕緊報警。
司機也是給力,一個掉頭,直接闖了紅燈,腳下油門越踩越深。
這一刻,沒有一個人掉鏈子。
當車子停在之前酒店樓下,蘭依對馮國興說道:“十六層一六零三!”
馮國興推開車門,直接沖向了酒店,這一刻他爆發出來的速度,堪比百米沖刺的運動員。
電梯都在上行,馮國興直接朝著安全通道沖去。
一口氣。
中間沒有停歇。
他沖到十六層的時候,感覺人都麻了。
氣喘吁吁,可他沒有多做停留,朝著1063沖過去。
門口站著兩個人,正有說有笑。
這二人馮國興之前見過,吳浩伊的隨行人員。
“那姑娘真傻,竟然還主動送上門。”
“誰說不是,不過吳少還是夠大膽,記者都在樓下,就忍不住了。”
“嘿嘿,有送上門的肥羊,當然要先品嘗。”
“里邊的聲音聽的我都心癢癢。”
心癢癢?
癢你大爺!
馮國興內心很憤怒,怎么說周舟也是他的助理,這才剛上班就遇到這樣的情況。
一個箭步沖過去,揮舞起拳頭,馮國興只是一拳,就把其中一個人打飛出去。
嗯?
有些詫異。
這一拳的力道這么大?
馮國興都沒有想到。
這些年歲數大了,擰個瓶蓋有時候都感覺力不從心。
現在竟然一拳把一個壯小伙給打飛出幾米。
太科幻了。
老馮只是微微有些驚訝,但馬上又揮舞拳頭。
另一位顯然有所防備,用胳膊擋住這一拳。
隨后也同樣飛出去,只是距離比第一位飛出去的近了一些。
胳膊麻木,仿佛被火車頭撞了一樣。
這下馮國興可以確定了,絕對是不老泉起到的效果。
說時遲那時快,馮國興抬起腳踹向房門。
嗯。
這次沒有反應。
反而腳麻麻的,不得不說這酒店的房門質量真好。
但踹門明顯起到了效果,里邊傳來罵聲:“媽的,你們搞什么呢!”
吳浩伊褲子都脫了,眼看就要進行最后一步,突然的踹門聲,讓他一個哆嗦。
這個時候正憤怒的打開門,要看看兩個保鏢搞什么飛機。
不知道他在辦正事呢。
打開門的那一刻,吳浩伊看著門外站著一位陌生男人,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找誰啊?”
迎面就是一拳。
結結實實打在吳浩伊臉上。
肉眼可見,吳浩伊的鼻子直接歪了。
“我剛做的鼻子!”
吳浩伊捂著鼻子,鮮血從指縫中流出,整個人憤怒與驚恐交錯。
他不明白,為何眼前男人要揍他。
不過馬上,他就明白了,為何眼前男人要揍他。
“大叔!”
周舟淚流滿面的看向馮國興,用手遮住被撕扯的凌亂的衣服,短發也亂糟糟的。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她喜歡的偶像,竟然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當對方向她張開魔抓的時候,她徹底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本來認為能加上偶像的微信,還能跟偶像見面,是她的幸運。
可現在看來,是她瞎了眼,竟然把這樣的人渣當偶像。
如果可以的話,她絕對不會來見吳浩伊。
可當她后悔的時候,已經晚了。
吳浩伊把她按在床上,如果不是她胡亂撥通了手機通話,現在她不敢想。
馮國興看著眼前的周舟,本來很中性打扮的周舟,這一刻展現出女人柔弱的一面。
他一腳踹在吳浩伊的臉上,對方一聲慘叫,整個人倒在地上。
沒有再去看吳浩伊一眼,馮國興走到周舟面前,細聲細語的安慰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帶你回去。”
說著,馮國興一個公主抱把周舟抱起來,朝著房間外走去。
房間內一片死寂。
倒在地上的吳浩伊,口鼻都在流血,整張臉都以怪異的姿勢扭曲著。
周舟靠在馮國興懷中,聞著馮國興身上散發的成熟的氣息,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走出電梯的那一刻,馮國興看到正跟警察說著什么的蘭依,還看到正跟酒店嚷嚷著的徐瑩瑩。
這二人看到馮國興抱著周舟的那一刻,都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徐瑩瑩趕緊沖過來,抓住周舟手問道:“你有沒有事?”
蘭依也過來關切的問道:“那渾蛋有沒有得逞?”
對于二人的話題,周舟只是搖著頭,沒有回應。
她現在腦海中還都是吳浩伊那張變態邪惡的臉,不斷的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說。
“先讓她回去休息一下吧。”
馮國興抱著周舟,說完之后朝著酒店外邊走去。
警察卻攔住了馮國興。
其中一名警察開口說道:“抱歉,這件事當事人是這位女士,所以我們需要她的口供。”
嗯。
馮國興看向周舟問道:“你能完成錄制口供嗎?”
周舟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不過馬上她抓住馮國興的胳膊:“大叔,你要陪著我。”
不知道為何,她感覺以后馮國興在身旁,整個人都會踏實不少。
這一刻她感覺馮國興就是她的救星。
“放心,我會陪著你。”
馮國興說完,抓住了周舟的手,給對方足夠的勇氣。
他這一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對于一個年輕女子遭受這種事情之后的安慰。
一旁的蘭依與徐瑩瑩也陪同著走向警車。
坐在警車里,警方詢問了整個過程,包括如何與吳浩伊聯系的,如何見面的。
是否有拍下證據等等相關細節。
聽到周舟是主動去見吳浩伊,警察面色有些變了。
如果是主動的,那這件事就有點難辦了,畢竟吳浩伊還沒得逞,沒有留下證據,單憑周舟單方面口供,根本無法給吳浩伊定罪。
周舟越說越委屈,她看向警察問道:“他會被法律審判嗎?”
警察沉默了。
倒不是他們不愿意給周舟希望。
而是作為一名人民警察,他們不能給受害人一個假大空的希望。
沉默,讓周舟也意識到,可能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馮國興看到這里,有些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感覺剛才打的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