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一聽,立馬想起了,那段令人耳紅心跳的畫面,他緊了緊手,逃似地回了屋。
顧月泠哈哈大笑起來,二哥這性格真是太有意思了。
“泠泠,二哥是咋的啦?”顧鐵牛十分迷惑。
“咱二哥那是墜入愛河啦!”
“墜入愛河?”顧鐵牛搖搖頭:“我看是突然變矯情了。”
“四哥你不懂,等你墜入愛河那天也明白了。”顧月泠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顧鐵牛的肩膀。
顧鐵牛似懂非懂,跑回屋里纏著顧庭給他講,顧庭被他煩得不行,等到晚上睡覺顧鐵牛才回去。
半夜,顧庭破天荒地失眠了,姑娘的身影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顧庭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來了,他看見謝安在院子里打拳,閑著沒事他也跟著打了一會。
謝安一套拳打完,饒有興致地看顧庭,問道:“你之前也學過?”
顧庭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搖頭:“沒有,就是看你打過兩次。”
“……”
謝安眉毛一皺,就是說這人看他打了兩次就把這些招式學了個九成?
那他這么多年的勤學苦練算什么?算他有時間,還是算他笨。
謝安不信邪地迅速把顧庭渾身上下全摸了一遍,然后得出了結論,“還真他娘的是練武的奇才。”
“你說什么?”顧庭自覺的離謝安遠了兩分,謝安一天神神叨叨的還挺嚇人的。
謝安自認為帥氣地挑了兩下腦門的碎發,道:“你想不想練武?我能勉為其難的做你的師父。”
“不想。”
顧庭毫不猶豫地拒絕。
他在家好好的,不出去打打殺殺,學這玩意干嘛。
“啥?不想學?你知道我是誰嗎?”謝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外邊可有的是人求著我教,我可是很厲害的。”
“哦。”
“學武可是有很多好處的,我會獨門武功,一般人都不會。”
“哦。”
“你!”
謝安氣得直跳腳。
顧月泠從屋里出來看見這一幕,問道:“你咋得了,身上長虱子了?”
“我好心要教他習武,但他不樂意,你知道我在外邊多搶手嗎?我是我們那塊數一數二厲害的。”
“你要教我二哥練武?”顧月泠睜大眼睛。
原著里顧庭后來去參軍,立了軍功才成了大將軍的,也沒提他是怎么會的武功。
其實現在顧家的日子過得挺好的,非必要也不用顧庭去參軍,但是武功學了也沒什么壞處,萬一到最后還是走了之前的老路,也輕松一點。
思此,顧月泠提議道:“二哥,我覺得吧謝安要教你,學學也沒壞處,還能多一項保命的本事。”
“哎呀呀。”謝安一聽差點跳起來,“顧月泠你今天是咋了,竟然幫我說話!”
顧月泠白了他一眼,這人還真是欠揍。
“泠泠,你也想讓我學嗎?”
顧庭看著顧月泠似在深思。
顧月泠撓撓頭,“二哥,我就是給個建議,你要是不想學咱就不學,會武功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聽你的。”顧庭點點頭,看著謝安改口道:“謝兄弟,我要學,麻煩你了。”
“……”不是。
他剛才嘴皮子都快說破了,愣是死活不學,顧月泠說了兩句話就改主意了是吧。
謝安生了一會悶氣,吃飯的時候多吃了三大碗。
“飯桶。”顧月泠嘟囔,謝安一個人頂兩個人吃。
“你說什么?我好歹現在也算你二哥的師父了,多吃兩碗飯怎么了?”謝安不服地回道。
顧月泠:“你每次都多吃,不是飯桶是什么?”
謝安:“你才是。”
“你是。”
兩個人日常小學生似吵架。
這時候,他家的院門突然響了,顧庭吃完飯,起身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張靜文,她手里還提著不少東西。
“靜文姑娘?”顧庭又緊張起來,“你這是……”
“我過來找你的,順便給大家帶些東西。”張靜文笑道。
“靜文姐姐來啦!”顧月泠湊過來。
“我不知道你們都喜歡吃什么,來的時候路過糕點鋪子就都買了一些。”張靜文舉了舉沉甸甸的木盒子。
顧月泠歡呼道:“謝謝姐姐!”
張靜文進屋坐了一會,然后由顧庭給送回家。
一連好幾天,張靜文都過來找顧庭,顧月泠見他們相處得挺融洽的也就放心了不少。
她抽空和陸云初一起回了趟清水村。
他們去的時候,趙翠花正收拾院子呢。
“東家。”趙翠花見他們來了,立馬迎了過來。
顧月泠現在每月給她工錢,她便改口叫她東家。
“住得還習慣吧?”
她看院子里被收拾得挺干凈的。
“挺好的。”
趙翠花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一個人在這自自在在,可比原先在家看他們臉色好太多了。
“那就好。”顧月泠笑了笑,她檢查了一下缸里釀的酒,現在天氣冷了,發酵得很慢。
她看著趙翠花道:“現在不用你做什么活,但等到過年開春,活就多了起來,但到時候我會從村子里雇一些人和你一起干。”
趙翠花點點頭。
“你爹他們沒找你的麻煩吧,獨眼呢?他來找過你嗎?”
“沒有。”趙翠花沒有一絲表情,那樣的爹,她只后悔沒有早點簽斷親書,獨眼她只見過一面,最近也沒見到。
顧月泠放下心道:“那行,如果獨眼過來找你,你讓他直接去鎮上找我就行。”
“嗯。”趙翠花感激地看著她。
沒什么事顧月泠又回了鎮上,回去的時候還碰上了顧庭和張靜文,他們兩個正逛街呢。
“二哥,靜文姐姐?”顧月泠高興地跑過去。
“泠泠妹妹。”張靜文看見她也特別高興,她這未來小姑子特別上道,性格也好。
幾個人說了會話,顧月泠眼尖指著那邊聚著的人道:“哎,那邊是干什么的?這么熱鬧?”
等他們湊過去發現,是官府過來征兵的。
墻上貼著一張告示。
“今年是怎么了?挨家挨戶的征兵,凡是年滿十六,身上無殘疾的青年男子都要上戰場,那家里的地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