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意見!”
“很好,繼續做練……”
魏叔云話音未落。
騰騰騰!
程處默的聲音傳來:“大哥!急報!”
……
營帳之中。
魏叔云換掉白大褂兒,凈手用酒精消毒之后,這才坐在方桌兒旁。
“怎么了?什么急報?”
“大哥!突厥又出事了!”
“突厥?頡利提前動手了?”
“是,突利聽說頡利要連個西突厥,驚懼之下帶兵奇襲想要重創頡利,可惜被頡利提前預料到,突利中了埋伏,大敗而歸!”
魏叔云:ヽ( ̄д ̄;)ノ
魏叔云略顯無奈。
“唉,這還真是再好的形勢,也頂不住人作妖啊……”
“大哥,頡利大勝,恐怕要提前動手,以陛下的手段,必定不會坐視不管,畢竟沒有了突利,再想征伐突厥,可就不容易了!”
“這倒是,沒了突利,先不說里應外合的事兒,就算打敗頡利,突厥也需要一位新的傀儡穩定突厥,看來,等不到春末,朝中就要提議出兵了。”
“那大哥,我們還按計劃行事嗎?”
“正常來吧,反正也沒什么兩樣兒,該做的都做了,再說,要愁的,是那些老家伙,咱們跟著做事就行了。”
“好!小弟就這去通告懷道和崇義!”
程處默匆匆離去。
魏叔云不免嘆氣:“山雨欲來啊……”
……
突厥。
突利王帳。
“狡猾的頡利!居然收買了本汗的族人!”
彭!
噼里啪啦……
突利一頓發脾氣。
直到,營帳之外傳來親信的稟報之音。
“大汗!有個自稱商人的朋友,要求見您!”
“商人?”突利壓住火氣,想了一陣兒,疑惑的吩咐道:“搜身,讓他進來。”
“是!”
沒一會兒。
王帳之中被親信押進來個戴著面罩的人。
突利見此,不滿道:“見了本汗為何還要鬼鬼祟祟!?”
來人禮貌施了個草原禮:“大汗,不是我行事鬼祟,實在是您這里,我不方便露面!”
“什么!?”突利好不容易壓住的火氣蹭蹭往上漲:“你是說,本汗的王帳都信不過了么!?”
“不不不,大汗莫要生氣,我……”
“夠了!少廢話,先說你這個商人,是哪個部族的?”
“大汗,我是頡利部族之人。”
突利:(#?Д?)???
好家伙,貼臉來了是吧?
一聽是頡利的人,沒等突利發話,身旁的親信當時就給戴面罩的放倒了,臉上的遮擋也不再留情的拽了下來。
“好!很好!怎么?頡利就這么確定自己能夠戰勝本汗?都讓你過來勸降了?”突利拔出腰間短刀,居高臨下喝問。
露出面目的突厥人,略顯驚慌。
“大汗!不!我不是來勸降的!”
“那你是來做什么的?頡利派你來,譏諷本汗不是他的對手?”
“也不是!我是來與大汗您合作的!”
“合作?你也配與本汗合作?”
“我自然不配,不過,我之前去過長安!參加過拍賣會!這么說,您應該明白了吧!?”
突利一愣。
聽到長安的拍賣會,突利可就冷靜下來了。
這段日子要是沒有魏叔云各種支持,別說反攻頡利,不被三天兩頭追著跑就不錯了。
揮手讓親信放開了這自稱商人的突厥人。
突利自然不會完全信任的確認道:“所以,到底是誰讓你來的?”
“長安,天香樓!”
見這商人說出了他想要聽到的字眼兒。
突利的眸子微縮。
“你們幾個先出去。”
“是,大汗!”
騰騰騰……
等親信出了門兒。
突利也不含糊:“是那位公子讓你過來相助的?”
總算脫離生命危險的‘商人’,不敢說謊話。
畢竟能在草原上做可汗的,手里沒個幾十上百條人命,那都坐不穩王帳。
“大汗說笑了,我一個商人,怎么配長安的貴人親自吩咐,是這樣……”
這‘商人’把自己一行拍賣的事兒全都說了出來,在頡利那邊兒的處境也沒有隱瞞。
“原來如此,跟著頡利,倒是委屈你們了。”
“所以這次來,我們就是想給大汗傳遞情報,想等大汗您成為突厥唯一的可汗之后,能夠提攜提攜我們,我們的人雖少,但在長安做生意卻是一把好手,絕對不會拖大汗您的后腿!”
突利想了一陣兒,忽的笑道:“你們想讓本汗推薦你們去給那位公子做事?”
“是是是~那位公子的手里,全都是大生意!我們不貪,事成之后,您隨便給我們安排一兩個部族販賣新鹽的生意,就夠我們舒坦一輩子了!”
眼瞅著這位還算懂事,突利又是一陣思慮,這才微微點頭。
“行吧,且先相信你一次,說說你們這次給本汗帶來的消息,還有你們是怎么找到本汗這里的,要是有所隱瞞,你,不會好過。”
“大汗放心!我知道的,都會告訴大汗!”
“說吧,先說說頡利與西突厥的事。”
“是,頡利自從勝了大汗之后,與西突厥的關系越來越不好。”
“嗯?不好?”
“對,頡利勝了您,覺得自己能夠解決突厥內的家事,用不上西突厥摻和進來。”
“呵呵,這倒是像他的性子,奸詐狡猾,一旦占了便宜,便不會讓任何人搶的成果。”
“您說的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頡利與西突厥僵持了下來,頡利派了上萬勇士防備西突厥圖謀不軌,西突厥也抽調了聽說有八萬勇士相助頡利。”
聽到八萬的數字,突利冷笑一聲:“八萬,西突厥若是能調出這么多勇士,頡利的草場早就要被西突厥占去了!大話連篇,能有三四萬人,都是長生天給他們的恩賜!”
“大汗言之有理,不管怎么說,頡利的上萬勇士,一定不會動,若是西突厥趁機偷襲,頡利現在自然是無法應對。”
‘怪不得沒有趁機擴大優勢,原來是怕人捅刀子……’
得知頡利的主力被分出去一部分,突利就明白了為什么對面兒沒有往死了追殺。
“行了,說說頡利內部吧,再次叛變的部族怎么樣了?”
“那些部族頡利不再信任,只是讓他們派出一些部族中的勇士打頭陣,那些部族自知理虧,也就沒有太過計較,都答應了下來,算是勉強平衡。”
“勉強平衡……呵,你們帶回去的新鹽香料還剩多少?”
“這,我們回去之后,頡利根本不提此事,不過按最近的分配情況,應該所剩不多了,特別是香料,頡利除了款待部族首領,很少再拿出來。”
聽到頡利的物資不多了,突利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多了好啊~希望那些部族的首領,能夠忍受回到以前那般苦澀的鹽塊,要是無法忍受的話,頡利,可就不會很舒服了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