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這邊兒一群大漢van健身。
煉藥室里。
被帶過來的李承乾嘆了口氣:“大哥,李君羨被控制住了。”
在一旁擺弄什么的魏叔云,放下手中活計,沒在乎李君羨的事兒。
反而沒好氣的指了指李承乾:“好哇!你小子還學會自我了斷了?真是長本事了啊!”
見自己的事兒被好大哥發現了,李承乾也不意外,以百三的忠心,肯定不會隱瞞這事兒。
“大哥,小弟只是想……”
“想什么?替我解憂?”
“不……”
“不什么不,還有你不敢的?”
眼瞅著好大哥進入了說教狀態,李承乾直接認錯不辯解了。
“是小弟錯了,還請大哥責罰。”
“責罰個屁,天天的就知道給我惹麻煩,做事兒就不能穩著點兒?你想整出點傷,也不能傷腦子啊!萬一打壞了,我這司空變成兩手空空可咋整?你想……”
咕……
魏叔云:(#-.-)?!
魏叔云的長篇大論沒完事兒。
放下心的李承乾,餓意極速襲來。
肚子發出抗議的聲響。
畢竟這時候魏叔云沒有不見他,并且讓人把他帶到這里來,已經是說明魏叔云要被迫出手了。
“嘿嘿~小弟失禮了,大哥您接著訓誡~”
扶額抹了一把臉,魏叔云指了指外邊兒:“算了,把李君羨控制住,百騎就不能即刻調動來魏府探尋什么,去側廳吃飯吧,孫姨也在。”
“不可,小弟現在回去,大哥還是會有麻煩,還是等大哥一同返回才好!”
被李承乾看出心思,魏叔云嘆了口氣:“唉,你小子就這么想救你那小老弟?真不怕他到時候受陛下恩寵,奪你太子之位?”
“不怕!反正也有青雀,再多一位也無妨!再者說,小弟有大哥也不需要怕!若是大哥因為故意拖延救治稚奴,被阿耶阿娘發現之后遷怒,這才是小弟怕的!”
“承乾啊承乾……算了,走吧,希望有天你老弟給你惹麻煩的時候,你不會后悔。”
“有大哥在,后悔也來得及!”
魏叔云:(;一_一)
……
側廳。
魏叔云和李承乾先后進門。
側廳周圍依舊沒有什么人。
里面兒抱著小兒子的長孫皇后,見魏叔云可算是現身了。
急忙起身迎了上來!
“賢侄,你快想想辦法,稚奴咳的越來越厲害了!只要治好稚奴,賢侄想要什么,孫姨都滿足賢侄!”
魏叔云:???
‘卜逝,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算了……’
心里吐槽一句,魏叔云點了點頭:“孫姨莫慌。”
安撫長孫皇后之后,又看向旁邊兒的兩個宮女:“你們先出去。”
宮女一聽這話,都看向長孫皇后,見長孫皇后微微點頭。
這倆宮女急了,也和那些禁衛一樣犯老毛病:“殿下!若是留您在此遇險,奴婢千死萬死也擔待不起!”
“是啊殿下!所說有太子殿下在,可在此處與男子同坐,恐對殿下聲名不利!”
見這倆宮女還不想走。
魏叔云沒等冷臉的長孫皇后呵斥。
忽然露出‘不對勁’的笑容:“二位姐姐,你們也不想小殿下重病不愈吧?”
李承乾:???
見好大哥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本來想直接給這倆宮女幾個大碧兜的李承乾略顯戲謔……
‘大哥這話,怎么聽著不像好人啊喂!?’
李承乾想著。
在燈火的映襯下,那倆二十多歲的宮女屆時害怕的抱起臂膀。
“你……你想做什么!”
“我們可是殿下的貼身侍女,你若膽敢行不軌之事,你……”
魏叔云看了看長孫皇后,又看了眼李承乾,臉上的笑意愈發猖狂:“我怎么?難不成孫姨,亦或者承乾會把我抓起來?”
見魏叔云故意往那兩個宮女身邊兒湊,甚至還做出要懷抱的手勢。
長孫皇后也真是看不過去了。
不是怕魏叔云會把自己的宮女當場辦了。
宮女嘛,魏叔云想要多少都行,又不是給不起,更何況有不少宮女想進魏府還進不去呢。
主要是小兒子還沒救,已經沒時間開玩笑了!
“好了!賢侄還是先莫要取笑她們二人,等稚奴病愈,賢侄要怎么處置她們都可以。”
“喔哦~那就多謝孫姨了~”
長孫皇后:“你們兩個先出去,二郎那里本宮會解釋,無需你們擔責!”
“奴婢遵命……”
等這倆宮女離開。
魏叔云瞥了眼雪兒和風兒。
這倆侍女頓時明白,出去防止宮女偷聽去了。
等人一走。
長孫皇后就抱起小兒子:“賢侄,你快看看稚奴要如何診治?”
魏叔云點了點頭,象征性打量一番之后,微微皺眉:‘這連咳帶嘔的,和開塔吊的那位他家的小兒子差不多,應該是百日咳。’
想起前世工地開塔吊的老婆,打電話沒打通,抱孩子來找自家男人。
魏叔云算是初步確定了什么病。
長孫皇后見魏叔云皺起眉頭,心中有些慌了。
“賢侄,這頓咳之癥,很難醫治嘛?”
“難……倒是沒有多難,只是治這個病的藥,我沒給這種小孩子吃過,這等小孩子身體虛弱,若是對藥起了什么反應,到時候想救都救不過來。”
聽魏叔云這么一說,長孫皇后看得出來,魏叔云是有些想提前打個預防針兒,免得治壞了被追責,但也真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才這么說。
“那賢侄,可否有穩妥一些的法子?”
“有,找人試藥。”
“試藥?小弟這就去抓幾個死囚過來!”
李承乾風風火火的想要去抓人。
魏叔云回身叫住了他。
“死囚不行。”
長孫皇后鄭重道:“那便去找相同病癥之人。”
“也不行。”魏叔云再次搖頭:“試藥的人呢,用什么死囚亦或者同樣病癥之人是沒用的。”
“還請賢侄賜教!”
“賜教談不上,是這樣,孫姨,我的藥就像某些吃食,受不了的,吃了就會起反應,反胃干嘔甚至上吐下瀉。”
回來的李承乾,明白了什么:“大哥的意思是說,得想法子知道稚奴能不能受的了這個藥?”
“嗯,像這種沒有滿歲的嬰孩,就算是用一點點藥去試,可要是起反應,也會造成不可逆的狀況。”
見小兒子不能試藥,長孫皇后疑惑道:“那賢侄所言的試藥,該如何試?”
魏叔云嘴角的s866微微揚起:“雖說外人無法試藥,但血親之人的血脈相似,所以血親之人試藥后若是沒問題,想來這藥,應該就能用了。”
魏叔云這么一說。
李承乾光速自薦:“大哥,小弟來試藥!”
好大兒要拔得頭籌,長孫皇后急了!
“萬萬不可!若是這藥對李家血脈有異,承乾你出了事,稚奴又重病不愈,你阿耶與為娘又怎受的住這般喪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