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手段確認身份。
魏叔云意料之中的心,并沒什么波瀾。
要是回到剛來大唐的時候。
突然整出一位皇后。
那魏叔云肯定受不了。
開局見皇后,這誰頂得住?
現在嘛……
什么人都見過了。
程咬金,門神秦瓊,戰神李靖,李績。
公主太子也沒少來家里玩兒。
只能說。
認出這位之后。
除了有些集卡的小滿足。
魏叔云也就沒別的感覺了。
小富婆寫完,轉過小腦瓜兒可愛道:
“魏公子~我寫完啦~!”
“很不錯呢~看來夜瑤姑娘的確有認真練習顏體呢~”
“誒嘿嘿~魏公子,我可是每天都有練習半個時辰吶~!”
“原來如此,怪不得如此的有神韻!”
魏叔云笑著用手指刮了一下高陽的小鼻頭兒以示獎勵。
也不管什么皇后在不在。
你身份再高,又沒表明不是?
最重要的是,你也不是人家親媽……
瞧著小女兒美的小臉兒通紅。
長孫皇后無奈搖頭。
‘這孩子還真是寵夜瑤這丫頭啊,怪不得麗質的夜明珠沒了音信。’
心里吐槽一句。
長孫皇后也來到魏叔云旁邊兒。
夸贊道:
“好詩,好字!賢侄不愧為長安的詩仙,如此詩才,不入仕真的可惜了。”
長孫皇后趁機試探。
魏叔云擺了擺手。
“孫姨說笑了,我這兩下子,也就這樣兒了,讓我舞文弄墨還湊合,真要給我個一官半職,那才是坑了百姓,太子殿下,你說是不是?”
李承乾:?(;′Д`?)
‘卜逝,大哥!這怎么還有我的事兒啊?您入仕不入仕,當官不當官兒,這我能怎么說?’
你問我?
我步道哇!
一邊兒是老娘,一邊兒是大哥。
李承乾被夾在中間兒。
難受的苦著臉道:
“以大哥的才氣相信治理一方不是問罪,不過若是大哥心意不在此處,強行與此,不但害了百姓,也會害了大哥,是與不是,還要大哥說了算才好。”
皮球踢回給魏叔云。
魏叔云滿意點頭兒。
一來是李承乾說話的確有進步,兩邊兒都不得罪。
再者也是這個答案比較正規。
算是魏叔云自己想說的。
我不喜歡,你強迫我也沒用不是?
“太子殿下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有進步啊~?”
“全都仰仗大哥教誨!”
“那老默你覺得呢?”
話鋒一轉。
來到程處默這邊兒。
程處默頓時就懵了!
‘這咋還有我的事兒啊!?大哥,這問題是我能參與進來的么?!’
程處默腦瓜子嗡嗡的。
憋了半天。
擠出幾個字兒道:
“我……我覺得太子殿下說的對……”
好家伙!
俺也一樣!!!
你要說他不會說話。
人家會+1!
你要說他不懂事。
人家會+1!
瞧著程處默窘迫的表情。
長孫皇后也知道魏叔云想做什么了。
‘這孩子,拉進來這么多人,就是不想正面兒回答我的問題么?還真是有意思呢~’
一旦問的人越多。
那么這個問題就會越來越難解。
把水攪混是土木狗包工頭兒的必備技能之一。
有些人說的很對。
這世界不白也不黑。
而是一抹精致的灰。
做人做事,只求一個無愧于心……
知道魏叔云出的招數。
長孫皇后也就沒繼續問了。
在座的人不多。
再問下去就是僵局。
沒有必要。
“為人風骨不同凡響,賢侄果然看的開呢。”
“事太多,人太多,不看的開一些,心中可就要壓一塊兒大石頭了,孫姨您說是也不是?”
“是呢~想太多,心里是很煩悶呢~就像這副字跡,空有余韻,卻無落印~”
長孫皇后明示落款兒。
魏叔云也不含糊。
“這有何難,月兒,把我印章拿來。”
“月兒遵命~!”
月兒去取私印。
魏叔云又道:
“夜瑤姑娘,再麻煩一下,替我落款兒吧?”
“嗯~!要寫高陽居士嘛~?”
“居士就去了吧,畢竟這是在下與夜瑤姑娘同作之詩,只寫高陽贈孫姨于月餅茶會可好?”
聽到魏叔云讓只寫高陽二字。
小富婆差點又變成蒸汽姬……
“好……好吶~!”
少時。
詩的事兒弄完。
眾人都圍在了做月餅的桌旁。
“老默,懷道,太子殿下,你們去把那兩個烤箱都點上火兒,預熱一下子,一會兒就得用上了。”
“好嘞大哥,要多少火兒?”
“一個中火,一個大火兒。”
“明白!”
哥仨逃離桌旁,去那邊兒搞烤箱。
魏叔云則是瞧著洗了手的長孫皇后還有孫氏勸道:
“伯母,孫姨,這活兒面塵多,你們不用上手兒,等著吃就行。”
“賢侄,你這話說的,哪兒有男人干活兒,女人歇著的?這成何體統?”
孫氏寸步不讓的開口。
長孫皇后也是附和道:
“姐姐說的是!君子遠庖廚,賢侄親自動手,不避比言,我等又豈能坐視不理?”
一看這二位勸不動。
魏叔云順勢道:
“既如此,伯母幫忙搟面,孫姨就跟著包月餅吧,我邊兒的面都弄的差不多了。”
被安排了包月餅的活兒。
長孫皇后有些驚訝。
‘這孩子,果真是心細如發,是怕我的氣疾出問題呢……’
給魏叔云一個感謝的微笑。
長孫皇后和孫氏相互點頭。
“也好,不過這制作面團可否讓我二人一觀?”
“這有何不可?雖然我也是第一次做,但有不明白的地方,您二位盡管問,小侄自不敢藏私!”
“多謝賢侄~”
見這位害擱這兒謝謝。
魏叔云沒忍住心道。
‘學會了也沒用,你有的那些東西也做不出來……’
面粉也許能精制出來。
可科技合成的糖漿,還有各種狠活兒餡料,這你能整的出來?
“無妨,孫姨不嫌棄就好,那個,伯母,你幫忙搟面皮兒吧,面發的差不多了,揉成長條切小塊兒,搟平就能用。”
“搟多薄?”
見孫氏一點不含糊挽袖動起手。
魏叔云用手比了個五毫米。
“這樣就差不多了,搟的太薄容易漏,而且這月餅餡兒還挺甜的,薄了吃著口感也不好。”
“賢侄懂得倒是挺多!”
“口腹之欲罷了,伯母手里可以沾點面粉,這樣就不沾了。”
順手教了孫氏用搟面杖搟面皮兒。
魏叔云做好了第二種面團。
繼續和面安排另一種酥皮。
沒一會兒。
李韻兒和高陽花兒手里的月餅餡兒分的差不多了。
孫氏手里的面團。
三下五除二也搟出來了不少。
見此情況。
魏叔云指著那邊兒木桶道:
“花兒,把我昨天做的模具拿出來。”
“是~”
已經習慣長孫皇后和孫氏的高陽。
把最后的月餅餡準備好。
歪著小腦瓜兒問道:
“魏公子,什么是模具吶~?”
“就像一種木制的玩具,用來給月餅定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