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被迫欠了你的人情了?!”
莊清月嫌惡的看著楚榆:“大當家的就沒給我安排個貼身丫鬟之類的嗎?”
楚榆翻了個白眼:“你傷得那么嚴重,一時半會上哪給你找個丫鬟去?有我照顧你已經是你的福氣了!”
“不然讓外頭負責監視的十個糙漢來照顧你?”
說到這,他打量了莊清月一番,露出一個惡劣的笑:“話說回來,你昏迷了這幾天,都是我在照顧你,包括洗臉擦身換衣服……”
話沒說完,一個枕頭飛了過來。
莊清月一張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尖聲道:“來人??!”
這一喊,門外守著的士兵立馬涌了進來。
為首的是原本寨子里的山賊,第一時間關切道:“軍師,怎么了?”
“殺了他!??!”
莊清月指著楚榆,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我要你現在立刻把他給我殺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這渣男看光了身子,她便怒火滔天,恨不能將楚榆碎尸萬段才好。
那人卻是愣住了:“軍師,這……這可不行啊!楚大夫那可是將軍欽點的軍醫,而且這幾天也是他在照顧您?!?/p>
“您傷得那么重,要不是他……”
楚榆接話道:“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p>
眾人齊刷刷點頭。
莊清月臉色鐵青無比:“大夫上哪找不到?我現在命令你們,立馬殺了他!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吧?”
話里透著濃濃的狠意。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話。
楚榆坐在桌旁,翹起了二郎腿:“要我說啊,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而且還欠了我一條命,如今最好的選擇,那就是嫁給我?!?/p>
“畢竟像你這樣,已經算是失了貞潔,除了嫁給我,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了?!?/p>
不說還好,這一說,莊清月越發殺意滔天:“你閉嘴!老娘的貞潔從來都不由你們定義?!?/p>
她越說便越惱怒:“一條爛黃瓜還想要我嫁你,你也配?!”
就在此時,外邊突然傳來一個說話聲:“楚大夫,飯菜已經備好了,您現在去煎藥嗎?”
隨著說話聲,一個婦人走了進來。
見到莊清月,婦人面上一喜,又有些擔憂道:“莊姑娘您終于醒了!快躺下,您身體剛恢復,可不能亂動。”
“楚大夫花了不少功夫才把您給救醒呢!”
莊清月一愣:“你是?”
“我是楚大夫請來照顧您的。”婦人笑吟吟道:“您叫我王嬸就好?!?/p>
說罷,又感嘆道:“我閨女也跟您年紀差不多大,她那會生孩子還是我照顧的,這幾天給您收拾身子,又讓我想起了那丫頭……”
“是你照顧我?”莊清月看看王嬸,又看向楚榆:“剛剛他不是說他……”
王嬸搖頭道:“楚大夫一個大男人,哪里做得來這些事喲!”
“更何況男女有別,他給您診脈熬藥就已經是極限了,其他換衣裳擦身子的事,哪能讓他來?”
“真要做了,那您可就只能嫁給他咯!”
莊清月神情變幻不定,忍不住狠狠瞪了楚榆一眼:“你騙我?”
楚榆聳聳肩:“那你不也信了嗎?堂堂軍師,我看腦子也不過如此嘛!”
“你!”莊清月氣結,張嘴又要罵。
王嬸連忙道:“莊姑娘,您可別生氣,這幾天楚大夫為了救您,那可是花了大功夫了?!?/p>
“別的不說,就您喝的藥,可都是他親自熬的,一碗藥要熬大半個時辰,從來都沒讓別人插手,他親自守著火候,還給您針灸,您這條命,真是他從閻王爺手里拉回來的?!?/p>
楚榆撇嘴道:“王嬸這話說的,我做再多,人家不領情也沒辦法??!剛剛還要殺我呢!”
王嬸變了臉,看莊清月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莊姑娘,不是我說您,就憑著楚大夫這大恩大德,您就算嫁給他,當牛做馬都報答不完?!?/p>
“怎么還能喊打喊殺呢?”
說罷,又補充了一句:“也就是我閨女嫁出去了,不然像楚大夫這樣一表人才又有本事的人,我還真想把閨女嫁給他呢!”
莊清月眼底閃過一絲尷尬,卻還是沒好氣道:“像他這種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的渣男,誰嫁誰倒霉!”
“再說了,也是他先騙我的,能怪我嗎?”
她身體本來就虛弱,這一會的功夫情緒起伏太大,竟是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眾人都嚇了一跳。
楚榆卻是半點也不緊張,慢條斯理道:“剛把你從閻王爺手里搶過來,你可得悠著點,別浪費我的藥和精力?!?/p>
莊清月擦掉嘴角的血,惡狠狠的瞪著他道:“你死了姑奶奶我都不會死!”
“你放心,我莊清月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救了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不過別想著我會對你有好臉色。”
“我這輩子最惡心的,就是你們這些下頭男?。。 ?/p>
說到激動時,又咳嗽起來。
王嬸連忙上前給她順氣,又勸說了起來。
楚榆卻是笑嘻嘻道:“既然你都說欠我一個人情了,我覺得你長得還挺漂亮的,要不嫁給我還了這個人情?”
“你做夢!”
莊清月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一口氣沒上來,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王嬸尖叫起來:“楚大夫,您快來看看??!”
楚榆搖了搖頭:“氣性這么大,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現在的?!?/p>
吐槽歸吐槽,人還是要救的,畢竟是一條人命。
在楚榆的針灸下,莊清月再次醒了過來,臉色卻是比之前更差了,虛弱無比的躺在床上。
那股病西施的感覺,也越發明顯。
楚榆忍不住道:“明明挺漂亮一姑娘,為什么那么喜歡男裝呢?”
難道穿越前古裝劇看多了?
莊清月哼道:“與你何干?”
楚榆無語了:“早知道剛剛就不該救你,怎么不把你氣死呢?”
說歸說,卻還是出門熬藥去了。
因為他的刻意控制,每天給莊清月喝的藥,藥效都不太夠,能治傷,不過效果卻是大打折扣。
一碗藥熬好之后,楚榆讓王嬸送進房間,自己則是坐到一旁準備吃飯。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