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心海棠?!”
獄小肛一愣,極為驚詫的叫道,隨后嘖嘖稱奇。
“真沒想到他們居然傳承下去了。”
雖然九心海棠這個武魂十分神秘,也極為特殊,但是在玉天恒這樣的貴族群體里并不是秘密。
因為知道九心海棠秘密的玉天恒也是一臉唏噓。
“是啊。葉泠泠也因為武魂的原因沉默寡言,不過在陳楚來了之后好多了。”
一聽到陳楚的名字,唐三的拳頭立刻又硬了。
‘能讓老師也這么稱奇的武魂,一定有著非同尋常的秘密!瑪德!為什么總是陳楚得到?為什么我什么都沒有?’
唐三很生氣,但更多的想要知道特殊武魂的秘密,因為他也是特殊的雙生武魂,自然是不希望有人與自己比肩,不然自己的優越感就沒了。
理論方面獄小肛可能會想當然,但是對于武魂知識……好吧,其實也是一知半解。
原著中獄小肛就根本不知道九心海棠,至少絕對不知道九心海棠在輔助上的作用!
想想都挺可笑的,作為一名自詡出色,甚至無敵的理論大師,出身天斗,又有著顯赫的家世,還有曾經貴為圣女的比比東相助,如此條件下,居然不知道所謂的九心海棠?
這個驕傲自大的蠢貨估計看的都是三鬼的小劉備。
九心海棠武魂又不是什么秘密!難道擁有九心海棠家族的人從來都沒有展現過武魂能力?
這不扯淡嗎?
可想而知,獄小肛所謂的理論究竟是個什么水平。
而如今知道九心海棠,也是多虧了柳二龍時常給當時心如死灰的獄小肛念讀書籍課本才知道的。
至于弗蘭德和唐三,就真的是兩眼一摸黑了。
這不巧了嗎?看著這兩個呆瓜,獄小肛昂首挺胸,再度擺出高然的姿態。
弗蘭德一看這個眼神舉止就知道,這老貨又裝起來了。
也確實如此,獄小肛現在正對著九心海棠一頓吹噓呢。
只見獄小肛紅光滿面,中氣十足的樂呵呵的拍著唐三的肩膀侃侃而談。
“小三吶,這確實涉及到你的知識盲區了,不過放心,老師知道怎么回事。”
說罷,獄小肛咳了咳嗓子道。
“這個九心海棠啊,十分特殊,特殊在哪里呢,它是一脈單傳!”
“也就是說每代只有有最多一名繼承者,而同時存活的也不過只有兩位九心海棠魂師。”
“除非前一個死后,其余二代才有可能覺醒出九星海棠,因此數量十分稀少,而物以稀為貴!”
聽到老師如此詳細的講解,唐三忍不住看著獄小肛兩眼放光,眼神里滿是崇拜。
“太厲害了,老師!你居然連這么稀有的九心海棠都如此了解!”
獄小肛略作謙虛的搖頭。
“哎,這不算什么,都是一位無敵的理論大師該具備的,小三,雖然你的未來很廣,但是理論也不要放心哦,這可是老師引以為傲的本事呢!”
唐三重重的連連點頭,看著這對極品師徒,弗蘭德只感覺唐三是個蠢貨,因為對方老用殺人般的眼神看著自己,也不知道那眼珠是天生這樣,還是喜歡用斜眼看人。
總之,這個唐三的印象對弗蘭德來說很差!
甚至不如他的弟子馬紅俊呢!
他是因為武魂變異不完全的問題,導致容易有邪火,但是這個唐三卻總感覺腦子缺根弦。
弗蘭德無奈的閉目嘆息,而唐三見到對方放棄了對視,覺得自己從心理上戰勝了弗蘭德,也就不再管他了,而是對獄小肛接著問道。
“那老師,這九心海棠武魂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在哪方面起到輔助作用?”
獄小肛皺眉,一番思索后才緩緩開口,但這一次說的很慢,似乎是大腦轉不過來了。
“九心海棠只有一種能力,那就是,治療!無視魂環數量,魂技也只有一個,其魂環配置也十分極端,都是為了治療服務的!”
“而伴隨魂師等級的提升,對魂力的把控也是得心應手,到時候等級越高,魂環越多,治療效果也就越強!在這樣的九星海棠的魂師面前,死亡都要給她幾分面子。”
說到這,獄小肛頓了頓才接著道。
“所以,按天恒的說法來看,那個叫做葉泠泠的女孩會如此悲傷,肯定是家中有老人為了給后輩鋪路,選擇了自殺。”
這么一解釋,唐三和弗蘭德也就明白為什么玉天恒說葉泠泠沉默寡言了。
可以說對方武魂的覺醒是基于親人死亡的痛苦下開出的希望之花!
同時也深感九心海棠武魂的恐怖治療能力!
對此,唐三的臉色不由的難看起來,把陳楚當做假想敵的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對戰時會發生的狀況。
自己擁有唐門絕學,而陳楚也有不俗的技巧,自己是很難突破對方的,更別說還有石家兄弟兩個鋼板,還有一個飛行系,一個敏攻系。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于是,唐三將目光看向了獄小肛,希望能得到他的指引。
“老師,若是有這位九星海棠魂師在,恐怕我們的勝算不高啊。”
獄小肛也是面露凝重,不過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的答案,只好裝作胸有成竹的敷衍道。
“哎,小三,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我們還有一年的時間呢!”
“而且,別忘了,為師可是無敵的理論大師喲,區區輔助,我會想到辦法的。”
唐三一聽,一臉振奮。
“我相信你!老師!”
弗蘭德也不說話,只是微笑,心里自然是嗤之以鼻。
‘沒辦法,人都湊不齊……不過,避而不戰也確實是個辦法,哈哈哈。’
似乎是戳到了自己的笑點,弗蘭德低著腦袋,肩膀抽搐,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而看到自己的老友這副態度,獄小肛不由黑著臉道。
“夠了,弗蘭德!”
弗蘭德訕笑著擺手搖頭。
“抱歉,我只是想到開心的事情,你們不用管我,繼續,繼續。”
‘砰!’
大師能忍,但是唐三已經忍不了了,他怒氣沖沖的看著弗蘭德吼道。
“你夠了!弗蘭德!你一直在笑,根本沒停過!我不管你是不是老師的朋友,我不準你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