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聽聞葉寒的判斷,深知佛龕乃是血刀老祖的依仗所在。
當(dāng)下毫不猶豫,紛紛施展法術(shù),開始轟擊佛龕。
一時間,光芒閃爍,靈力四溢。
各種強(qiáng)大的法術(shù)朝著佛龕呼嘯而去。
“該死的,你們這群無知小輩,竟敢妄圖轟碎這佛龕!”
佛龕內(nèi)的血刀老祖,顯然沒想到葉寒居然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關(guān)鍵弱點(diǎn)。
他頓時驚怒交加,怒喝連連。
但偏偏,他又不敢脫離佛龕,只能抓狂不已。
正如葉寒判斷的一樣。
血刀老祖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因?yàn)檫@佛龕能讓他的殘魂不受外界攻擊,而他卻能通過彌漫而出的魔氣,悄然侵蝕葉寒等人。
要是這佛龕被轟碎,他就徹底失去了這層堅(jiān)固的屏障,變成一個只有入玄修為的殘魂,任人宰割。
“都給我停下!”
“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血刀老祖怒喝連連。
一會狂怒,一會又出言恫嚇葉寒等人。
似乎想要將葉寒等人給嚇走。
然而,葉寒等人卻絲毫不理會他的威脅,只是瘋狂地轟擊著佛龕。
無鳶手中長劍揮舞,一道道劍氣,猶如如長虹般射向佛龕。
于云則口中念念有詞,操控著火焰席卷向佛龕。
其他司徒璐、周曦,亦同樣釋放著御法宗術(shù)法。
佛龕在眾人攻擊下,愈發(fā)顫抖。
虛空中的點(diǎn)點(diǎn)金芒,也變得越來越黯淡。
顯然,當(dāng)年佛宗留下的封印,幾乎要消散了。
“大家再加把勁!”
“這佛龕快撐不住了!”
司徒璐見狀,俏臉上露出些許喜色。
片刻后。
轟!
巨響聲中,佛龕化作無數(shù)碎片崩碎開來。
漫天金芒頓時一一熄滅。
緊接著。
一縷殘魂,飄了出來。
殘魂只能看出淡淡虛影。
白發(fā)披肩,面容枯瘦,眼神陰鷙。
這,正是血刀老祖的殘魂。
此刻,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眾人面前!
“你們……你們這群該死的小輩!”
血刀老祖氣急敗壞。
怒喝聲中,濃郁的魔氣如洶涌的潮水般洶涌而出,朝著四周彌漫開來。
魔氣所到之處,空氣仿佛都被腐蝕,發(fā)出“滋滋”聲響。
“大家小心,這魔氣有毒!”
葉寒見狀,忙提醒眾人。
說話間,他周身靈力運(yùn)轉(zhuǎn),形成一層護(hù)盾,將自己和眾女護(hù)住。
砰!
護(hù)盾僅持續(xù)數(shù)息時間,便碎裂開來。
但終究還是將魔氣給擋住了。
葉寒沒在遲疑,立馬提劍迎了上去。
不能任由血刀老祖肆無忌憚的釋放魔氣。
他或許不懼。
但眾女卻未必能堅(jiān)持得了。
“死!”
看到葉寒提劍而來,血刀老祖愈發(fā)震怒。
死字出口后。
一道黑色的魔影朝著葉寒撲來。
葉寒怡然不懼,瞬間施展《庚金劍訣》。
一道道凌厲的金色劍氣,猶如蜘蛛網(wǎng)般,縱橫交錯,覆蓋而出。
《庚金劍訣》果然不愧是邪異克星。
在劍訣之下,血刀老祖殘魂所化的魔影逐漸虛弱。
那原本濃郁的魔氣也漸漸稀薄。
“這……這怎么可能!”
血刀老祖驚怒交加。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剛剛從封印中蘇醒,就遇到了葉寒這等扎手的小輩。
尤其是葉寒的劍訣,比當(dāng)年封印他的佛宗秘術(shù),還要可怕。
這是血刀老祖想不通的地方。
一時間,他心下后悔莫名。
“早知如此,我先前直接吞了那兩個螻蟻的精血,又何必舍近求遠(yuǎn)?”
血刀老祖心中暗暗叫苦。
先前祁苾臻和魯邙,他多少有些看不上。
同時,血刀老祖胃口也比較大。
想著通過祁苾臻、魯邙這兩個工具人,引誘更多的血食進(jìn)入古塔。
但現(xiàn)在看來,他貪婪的胃口,反倒是害了自己。
“現(xiàn)在后悔,不覺得太晚了嗎?”
看到血刀老祖表情,葉寒冷笑一聲。
他得勢不饒人,手中長劍攻勢更加猛烈。
劍氣縱橫,猶如狂風(fēng)暴雨般朝著血刀老祖襲去。
“啊……”
血刀老祖發(fā)出陣陣慘叫聲。
他的殘魂在葉寒的攻擊下,不斷消散。
“師弟,小心他狗急跳墻!”
無鳶在一旁擔(dān)心地喊道。
葉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手中劍勢絲毫不減。
“放心,他翻不出什么花樣!”
數(shù)息之后。
隨著葉寒的不斷攻擊,血刀老祖的殘魂愈發(fā)虛弱,最終在一聲凄厲的慘叫中,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天地間。
“呼……終于解決了。”
邊上的于云、周曦、司徒璐,齊齊松了口氣。
剛剛,她們幾個全程都沒怎么幫上忙。
葉寒基本上以一己之力,便解決了血刀老祖的殘魂。
這讓她們佩服極了。
眾女紛紛圍了過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寒卿師弟,這次多虧了你。”
“要是沒有你,咱們幾個,多半就要折在血刀老魔手中了。”
司徒璐露出感激的表情。
這話不假。
她們都能看出,血刀老祖之所以這么輕松就被滅掉,純粹是葉寒的劍訣的緣故。
換做她們幾個,卻未必能奈何得了血刀老祖。
畢竟,血刀老祖的殘魂再怎么弱,也有入玄初期實(shí)力。
而她們卻不過是蛻凡修士。
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葉寒聞言,微微一笑。
“僥幸而已。”
他的《庚金劍訣》正好是邪異、殘魂之類克星。
換做對手是妖獸的話,葉寒也未必能如此輕松。
“寒卿師弟,你也太謙虛了。”
“不過,這血刀老祖一死,古塔中的危機(jī)應(yīng)該算是解除了吧?”
于云聞言,笑著說道。
葉寒想了想,道。
“大差不差吧,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聽到這話,眾人嗯了一聲。
葉寒笑道。
“走,看看這古塔到底有何機(jī)緣。”
血刀老祖只是古塔封印的魔頭。
但這古塔,明顯跟上古佛宗有關(guān),弄不好真有機(jī)緣存在。
而且,進(jìn)秘境到現(xiàn)在,除了先前那些珍稀藥材外。
葉寒還沒看到任何所謂的機(jī)緣。
他不相信,這么個秘境內(nèi),就只有些珍稀藥材。
眾女顯然也是這么想的。
應(yīng)了一聲后,紛紛跟在葉寒身后,朝著古塔最里端走去。
那里看著像是個閣樓。
眾人前行沒幾步,已經(jīng)能看到閣樓內(nèi)的佛像。
佛像略顯殘破,看著灰撲撲,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