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還有趙安寧名義上的未來駙馬在場,更有意思了!
司馬南風雖然身體被林易定住無法行動,但是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眸卻是眼珠一轉(zhuǎn),變成了一副渴望的模樣。
趙安寧答應(yīng)自己的事情,她突然有了一個新的玩法。
“抱歉,連同你們兩個一起定住了。”
“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解開。”
剛剛李真青突然大喊一聲,害怕他的叫喊引來安寧府護衛(wèi)的定國衛(wèi),林易緊急使出了禪定印。
效果充分發(fā)揮了作用,李真青不僅身體被定住,就連整個房間內(nèi)的空氣都被定格,李真青的聲音剛剛傳到院子內(nèi)就被迫中斷了。
安寧王府外的定國衛(wèi)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叫喊,一切無事發(fā)生,林易三人虛驚一場。
“綠蘿大人,剛剛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沒有你們聽錯了,剛剛沒有任何聲音。”
在門外守護的綠蘿對著聞訊趕來的仆人們說道,她面容毫無異色,讓仆人們不容有疑。
只當是自己聽錯了,一個個都悻悻地回去。
剛剛隱隱約約聽到的喊聲,他們還以為是屋內(nèi)的主人遇到了刺殺,自己立功的機會終于來了。
這些人本來就是趙安寧的人,現(xiàn)在她最貼身的奴婢綠蘿既然說無事發(fā)生,也沒有人質(zhì)疑。
林易在司馬南風和趙安寧細弱的肩膀上沖著穴位點了兩下,兩人便頓時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恢復行動的司馬南風感覺身體一陣酥麻酸軟,雖然只是被禪定印定住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卻讓她感覺到好像勞累了一個夜晚一樣。
玉體上的香汗虛浮,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腳下輕飄飄的感覺下一秒就會倒下去。
上一次她感受到這種奇妙的感覺,還是小時候在練功房拿著練功用的鐵棍和趙安寧切磋一個整晚的時候。
安寧妹妹這次帶回來的男人有點東西啊。
司馬南風轉(zhuǎn)過身子,臉上露出魅惑的笑容,毫不避諱自己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林易。
輕瑤蓮步圍著林易轉(zhuǎn)圈,時不時地發(fā)出‘嘖嘖’地贊嘆聲,頷首點頭。
玉手隔著林易的衣衫在腰間兩側(cè)狠狠地掐了一把,看到林易身體上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眼神一副看傻子似的望著自己。
司馬南風對林易的眼神毫不在意,反倒很是滿意。
她伸出一只晶瑩修長的手指,搭在林易的下巴上,俏臉前傾,作勢就要吻上去。
林易面對這種誘惑的場面,沒有慌張,而是淡然一笑迎了上去。
兩人互不相讓,誰都沒有退縮,互相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就在兩人即將唇齒相依之際,一旁的趙安寧終于看不下去了。
突然一個閃身抵在兩人的中間,兩只玉手抵在兩個人的嘴唇上,一臉不悅地說道,
“南風姐姐你不要太過分了,這可是我選中的男人。”
“我們都還沒有圓房,可不能讓姐姐你搶先了。”
面對佯裝憤怒的趙安寧,司馬南風卻是絲毫不在意,兩個人的關(guān)系根本不用擔心她會生自己的氣。
司馬南風笑吟吟地說道,
“怎么啦我的好妹妹。”
“連綠蘿一個下人都可以搶先你一步,姐姐我就不行嗎?”
“姐姐你.....”
趙安寧聽到司馬南風的話瞬間面色發(fā)紅,露出一種羞憤地表情。
明明自己選中的男人,卻被手下的一個婢女提前給試婚了。
雖然趙安寧和綠蘿一直很要好,也絲毫沒有把她當做下人對待,但是先后順序還是讓她心里有些疙瘩感覺不是很自在。
現(xiàn)在司馬南風舊事重提,趙安寧更是幽憤。
而門外守門的綠蘿則是不知為何感覺到脖頸一陣發(fā)涼。
她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香汗,抬頭望向掛在天空的熾熱驕陽,自言自語道,
“怎么回事啊,明明今天天氣這么熱。”
“為什么還會有一種寒冷的感覺呢?”
.......
屋內(nèi)
琳瑯滿目的瓷器被一掃而空,收拾出了一大片的空地。
翠紅的羅帳被拉嚴,窗戶和門口也都被封死。
正午的陽光被阻攔進入屋內(nèi),房間中顯得黯淡沉寂。
惟有一個女聲在指點江山地說著什么。
“對,你倆靠近一點。”
“那個叫林易的,上手啊,大方一點。”
“大老爺們別磨磨唧唧的,就當安寧妹妹是個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司馬南風一屁股坐在檀木紅漆的書桌上,翹著二郎腿,玉手扶著下巴,絲毫沒有先前魅惑欲女的模樣,反倒是村頭的二流子女流氓翻版。
林易望著撲在自己懷里的趙安寧也是一臉無語,
“這就是你答應(yīng)司馬南風那個女人的條件?”
“讓咱倆給她在這里真人表演啊。”
“嗯.....是這樣的。”
趙安寧低下頭,一向在外人強勢的她罕見地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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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手啊,安寧你上手啊。”
“舌頭伸出來,擺出一個嬌羞的姿勢,要欲拒還迎那種!”
司馬南風眼神興奮地指揮著二人,當事人趙安寧和林易卻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趙安寧伸出玉手剛想要解開林易的衣衫,卻被耳邊傳來的司馬南風的嬌聲呵斥又給嚇的收了回來。
一雙玉手擺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安寧不要不好意思嘛,你這樣太放不開了。”
“看的我一點興致都沒有。”
司馬南風撫著清秀的臉頰,語氣有些失望地說道,
“看著你們兩個,還不如看留影石里面的學習資料爽呢。”
“果然業(yè)余的就是業(yè)余的。”
“夫子說的沒錯,不要拿自己的興趣愛好挑戰(zhàn)別人的職業(yè)。”
看著司馬南風一副意興闌珊都被表情,林易和趙安寧都是一陣無語。
兩人本來就不是受過訓練的專業(yè)人士,司馬南風兩雙大眼睛在一旁盯著,誰能夠游刃有余地發(fā)揮啊。
此時的趙安寧心中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地責備自己,當初自己到底為什么要答應(yīng)司馬南風那個奇葩的要求。
本來還以為她幫自己給李真青玩仙人跳只需要搭進去一些高階的法寶就可以了,沒有想到她竟然玩的這么花。
饒是在朝堂上威風八面心理素質(zhì)極其強大的趙安寧,第一次遇到今天這種場面也是一時間手足無措。
小臉別在一旁,不想被司馬南風看到自己嬌羞的表情。
而將她摟在懷里的林易同樣也沒有比趙安寧好到哪里去。
他曾經(jīng)設(shè)想過司馬南風會提出什么比較變態(tài)的要求,咬咬牙都能夠接受。
只是沒有想到司馬南風的想象力遠遠超過林易,竟然想要兩人現(xiàn)場給她表演一部真人大片。
饒是林易作為靈劍宗的圣子也曾經(jīng)閱女無數(shù),自認為懂得的花樣還是說比較多的。
但是今天這種事情還是讓他開了眼界,在司馬南風兩雙眼冒金光的大眼睛的注視下一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兩人拼命的努力,卻還是無法滿足司馬南風這個漂亮女人的奇葩少女心。
她兩只手扶著纖細的下巴,玉足百無聊賴地晃悠著,對眼前的兩人冷嘲熱諷。
“你們兩個到底行不行啊?”
“一個是大宋的皇女,一個是頂級宗門靈劍宗的圣子,心理素質(zhì)這么差啊?”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才想起了屋內(nèi)除了他們兩個和自己以外還有第四個人。
司馬南風玉手指向還被禪定印定住的李真青,
“看看人家這心理素質(zhì)!”
“自家老婆被別的男人當面調(diào)戲,從頭到尾連半個不字都沒說過!”
“這才是真男人真漢子,南風佩服!”
說著司馬南風起身,裝模作樣地對已經(jīng)被林易用禪定印定的動彈不得地李真青作揖鞠躬。
一副十分敬重他的神色。
而此時望著眼前場面的李真青卻是欲哭無淚,屈辱的淚水淌在眼角處卻留不下去。
“你說對不對啊?”
司馬南風假模假式地沖著李真青發(fā)文,又伸出手按著他的頭往下重重的點頭。
轉(zhuǎn)身面相林易二人,
“看到?jīng)],這就是真爺們!”
隨即還伸手給扒拉著李真青的手給豎了一個大拇哥。
此時的李真青雖然面色做不出表情,但是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卻是已經(jīng)到達了極點。
不過極大的部分卻不是因為林易和趙安寧,而是司馬南風這個喜歡搞事情的女人。
氣人,實在是太特么的氣人了!
雖然李真青和趙安寧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感情,也從來沒有發(fā)生過肌膚之親。
但是李真青對高高在上的趙安寧還是有過一絲的幻想,幻想著日后奪位失敗的趙安寧或許會就此認命投入到自己的懷抱。
卻是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林易,直接就要取代自己未來駙馬的位置。
而且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趙安寧不僅對自己偷漢子的傷風敗俗行為毫不掩飾,還專程跑到自己的房間里和林易曖昧。
殺人還要誅心啊!
此時的李真青甚至希望能夠來個人戳瞎自己的雙眼,不要讓自己看到接下來的慘痛畫面。
最好把耳朵也給刺聾了。
他怕一會聽到趙安寧連連的慘叫聲心痛。
司馬南風逗弄完李真青,又重新把視線轉(zhuǎn)回到林易和趙安寧二人的身上。
兩人才是今日重頭戲的主角,司馬南風還沒忘了自己的目的。
隨即她也從胸口掏出一塊留影石,來到趙安寧的身邊假裝出一副陰狠地表情,
“安寧妹妹,你最好照我說的做。”
“要不然的話.....”
“嘿嘿....”
“你也不想你和我密謀仙人跳的事情被人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