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他有點惱火。
認死理是好事,可太古板,就有點讓人討厭了。
就在方源氣的笑著開口的時候,忽然,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六十出頭的老人忙的跑了過來。
“小龍,還不趕緊道歉,這位可是我們方禾音樂中學的老板。”跑來的老伯忙的喊道。
老板?
鄒小龍看著面前的方源摸了摸后腦勺,一臉疑惑。
“趕緊的,咱們學校的方校長知道吧,就是咱們老板的父親。”老保安這么一說,鄒小龍立馬就明白了。
忙的不好意思的道歉道:“方總,不好意思,這小子剛來,不懂事。”
“沒事。”方源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又深深看了眼這個鄒小龍一眼,這才朝著操場走去。
倒是老保安,等著方源走遠,直接一巴掌拍向鄒小龍的后腦勺,然后訓道:“你這臭小子,你差點得罪人了知道不。”
“哦。”
鄒小龍一臉不服的撇了撇嘴。
而此時方源看著煥然一新的操場,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學校翻新之后,好看了很多。
經過規劃,又建了一個新的體育館,里面又有一個游泳館,方便平時學生練習。
還有周圍的環形跑道也換成了塑膠。
籃球場也重新上色,換了框架,當然,更重要的是,教學樓里面也里里外外的翻新了一遍,有專門的樂房,每一層都會有一間。
方源正看著,忽然,一個聲音朝著他喊道:“方老師,接球!”
話落,一陣勁風撲來。
不過,方源的反應很快,轉身的那一刻,雙手朝著黑影接了上去。
“好球!接著!”
方源在看到手中的籃球后,又朝著劉初然一扔。
比起方源,劉初然正值青春年少充滿活力的時候,在接到球后,一個轉身,然后飛起一扣。
噗!
籃球人框的聲音響起。
“小子,技術不錯,一會兒再找你!”
方源笑了笑,然后便朝著老爹的辦公室走去。
而籃球場這邊,有些新來的學生則是好奇的問道:“初然學長,剛剛的那位是誰啊?”
有的女學生則是害羞道:“他長的好帥哦!”
“他啊,他是……”劉初然本來想要說方源是這所學校的老板的,可是這么說,他忽然又覺得不合適。
想起之前在琴房里方源彈鋼琴的樣子,劉初然緩緩道:“他是個很厲害的人。”
辦公室里,方遠良正在和另外一所私立音樂高中的校長聊著。
倒不是別的,而是如果想要進音樂學院,首先就得先參加高考。
比起專業的文理學生,藝考的學生的文化分相對來說要低很多,同時還得參加藝術高考。
很多的藝考生,明明藝術分過了,但就是文化分過不了,這種事在好很多音樂高中很普遍,讓很多學校都頭疼。
但是方禾音樂高中就很奇怪,不僅僅文化分過了,而且文化分更是奇高。
最低的也超過了三本線,高的更是直接超過了二本線的分數。
要知道,這還僅僅是文化分。
所以,這些學校奇怪之余,就過來取經。
面對這些燕都其余藝術高中的人來說,文化分可能是個大問題,可對方遠良來說,這就是小意思。
畢竟是在高考大省的小城市一步步拼出來的,不是那些落后教育的地區能夠比的了的。
“多謝多謝,方校長,聽君一席話是豁然開朗啊!”
“哪里哪里。”方遠良笑著握了握手,臉上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是的,這三個月幾乎是方遠良的高光人生。
在接手學校后,方海來過好幾次,每次都會帶來一大堆禮品。
方遠良也知道對方的小心事,因為血緣關系的緣故,也就算了。
正送著對方出門,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方遠良面前。
“哈,方校長,就不用送了,先招呼人吧。”
對方很識趣的離開了。
而方父在見到方源之后,先是一喜,隨即臉就黑了下來。
“爸……”
不等方源喊出口,方父就罵道:“你怎么來了?我孫女呢?你不會是將她一個人丟在家里了吧,你可真放得下心。”
“額……方芳我交給柳老師照顧了。”方源有些尷尬道。
“哦,那還好。”
方父說著,又囑咐道:“柳老師人確實不錯,可畢竟不是家里人,方芳和她一起,指不定不適應。”
“額……爸,要不然咱們談談學校最近的境況?”方源尷尬道。
“哦,我還以為你是來看老爸的,沒想到是來視察工作的,唉,不孝子啊!不孝啊……”方父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
“額……爸,要不然我打電話叫媽過來一起說說不孝的問題?”
“那咱們還是說學校的事情吧。”
聽到兒子叫王秀蘭過來,方遠良就像是老鼠見了貓,立馬正經起來。
“坐吧。”
方父指了指一個會客的紅木沙發。
“嗯。”方源微微點頭,然后便朝著父親看了過去。
當看到老爸鬢角的白發的時候,方源黑市忍不住心一酸。
這個學校剛剛接手,能夠有這么大的改變,老爸肯定是費了不少心思的。
“來吧,老子給兒子做一下報告。”
方父坐在校長椅上,輕輕抿了口茶,然后看著方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額……老爸,咱們沒必這樣吧。”方源不好意思的說道,同時,閃過一道亮光。
“要的要的,畢竟兒子一來就是要我作報告嘛。”方父撇了撇嘴說道。
心里同時暗暗用余光打量著方源。
跟老子斗,還嫩了點呢!
可是想法剛剛落下,方源卻是笑瞇瞇的拿出一個手機,方父頓時感覺一陣不妙。
果然,手機里,正是王秀蘭的視頻通話。
很快,王秀蘭就罵了起來。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怎么?當了個校長就和兒子擺譜了?我跟你講,一會兒老娘就過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給我擺譜!”
說完,滴的一聲就直接掛了。
這一下,方父的臉直接垮了下來。
倒是方源,卻是笑瞇瞇的看著方父道:“老爸,你多說兩句,我不介意的。”
“艸!”
在燕都待了一天后,方源就買了第二天一早的飛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