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蘇沐晴的預料。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期盼的治安局,會在一來到這里,就直接將自己給按在了地上。
而秦墨他們,卻被以禮相待?
開什么玩笑!怎么會有這種事情啊?
被壓制的她想要辯解,但,這件事情歸根結底。
還是他們主動來找秦墨的麻煩。
甚至,秦墨還單著她的面,播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的內容,便是季博長對秦墨放下的一眾狠話。
什么,【別以為你是帝都來的,就能在這里猖狂。】
【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魔都?】
這幾乎已經可以說是鐵證如山。
哪怕蘇沐晴在想要反駁,也無濟于事。
直接被當場抓捕。
忍著傷痛,蘇沐晴被帶回了治安局。
由于這件事情,季,夏兩家都有參與,因此,都遭受到了牽連。
秦墨可不是什么吃虧的主。
雖然這一次他毫發無傷,但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季,夏,兩家無論是出于什么理由,只要威脅到了秦墨。
那秦墨就不可能放過他們!
于是,這天,季父還在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想要見一見秦墨,好將季博達撈出來的時候。
突然接到了股市斷崖式下跌的消息。
緊緊只是一天之內,數千萬資產直接蒸發。
有人,對季家動手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季父差點被氣吐血。
但這還沒完,剛剛掛斷秘書的電話,便接到了自己老婆的電話。
電話那頭哭哭啼啼,悲痛欲絕的說,他們的大兒子,季博長……死了!
一瞬間,季父只感覺自己頭暈眼花,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了起來。
季博長死了??
雖然這個大兒子平日里很是混賬,到處惹禍。
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的兒子。
都是他的親骨肉!
小兒子季博達現在還被關著,不知道在遭受著何等的痛苦。
大兒子自己今早離家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怎么轉眼之間,人就沒了呢?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沒了?”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帶著哽咽:“是……博長帶人去找帝都的那個秦墨了,說是要讓秦墨付出代價。”
“結果……結果……嗚嗚嗚……”
“老公,你要為我們的兒子報仇啊,你一定要為我們的兒子報仇啊!!!”
麻了。
季父徹底麻了。
他剛剛聽見什么?
季博長,帶著人去找秦墨麻煩了?
開什么玩笑,自己不是說過,這件事情自己會處理嗎?
那秦墨是什么人啊,別說是季博長。
就算是他,這個季家的掌權人,也不敢招惹的存在。
你一個二世祖去干嘛啊?!
而這還沒完,就在季父還在因為這個消息而感到內心悲痛的時候。
他辦公室的大門被強硬的推開,一行數十人直接闖了進來。
“季長鳴對吧?”為首的治安局工作人員掏出了一張抓捕令拍在了季長鳴的桌面上。
“我們懷疑您與一起恐怖,襲擊事件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季長鳴直接被帶走,在治安局內,他不僅僅見到了蘇沐晴,甚至還有自己的老婆也被一塊帶到這里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長鳴看著自己的老婆,滿臉的不解。
“我也不知道……他們突然就闖了進來,不由分說的就將我抓到了這里來,我……”季長鳴的老婆也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滿眼的恐懼。
在聯想到季博長去找秦墨麻煩的事情,季長鳴突然明白,自己公司的股價為何會跌的如此慘烈了。
這分明就是帝都秦家出手了啊!
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副完全不給人活路的架勢。
公司出現了問題,自己也被抓到了這里,還說與恐怖事件有關?
連自己的老婆也被抓了。
難不成,是因為季博長找秦墨麻煩這件事?
一想到這里,季長鳴不由的渾身一顫。
這個秦墨的背景……究竟有多么可怕?
整件事情,秦墨根本就沒有掉一根汗毛,相反,自己的兒子都死了。
但秦墨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都算了,二十幾個打三個人,的確有些離譜,人家無限制反擊是沒什么好說的。
但關鍵是,這種事情怎么能是恐怖事件呢?
要知道一旦被定義為恐怖,那這事就只需要名單了。
而他,作為季博長的父親,很顯然就是名單上的人。
一想到這里,季長鳴只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戰栗。
這個秦墨……絕對不僅僅是商人那么簡單。
但一切的原委已經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知道,季家已經完了。
徹底完了!
兒子死了不說,就連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秦墨是不會放過他們一家的。
深吸了一口氣,季長鳴內心無比委屈。
從頭到尾,他與秦墨都沒有任何的矛盾,但……誰讓他養了兩個蠢貨兒子?
人怎么能闖這么大的禍啊?
季長鳴悔的腸子都青了,如果可以,當初就應該弄墻上去!
……
不僅僅是季家,夏洪軍也跑不了,畢竟,他的老婆蘇沐晴是直接參與人。
不過,夏洪軍到不像季長鳴那樣蒙圈。
從今天早上,所有資產全被凍結的那一刻,他便意識到,自己完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唯有一條路可以走。
跑!
快速離開魔都,在出國,這是他唯一的辦法。
幸好,夏家的資產雖然被凍結了,但他還有著許多名表,以及值錢的金銀珠寶。
帶上這些,夏洪軍立即打算跑路。
就連蘇沐晴也不打算通知了。
不過就是個人老珠黃的小三罷了,在生死攸關的時刻,這樣的人并不值得他在意。
只要離開了這里,未來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一直有人在死死的盯著他。
呼嘯的汽車行駛在道路之上。
看著身后的別墅區越來越遠,夏洪軍的內心就越發安定。
油門一腳踩到底,汽車發出劇烈的轟鳴之聲。
只是,在經過一處荒蕪的十字路口之時。
一輛疾馳而來的貨車帶著狂躁的鳴笛聲,朝著夏洪軍沖了過來。
這一切都太過突然,再加上本就著急跑路的夏洪軍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
當他反應過來的那一刻。
轟!!!
他只聽見了一陣劇烈的碰撞聲。
整個現場一片狼藉。
夏洪軍無助的倒在汽車鐵皮之中,鮮血順著臉頰不斷的流淌。
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夏洪軍感覺到,自己的力氣越來越薄弱,眼皮也開始越來越沉重。
恍惚間,他聽見了一陣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
嗒……嗒……嗒……
那是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視線艱難的上移。
夏洪軍想要求救,只是當目光鎖定在那人臉上的一瞬間。
求救的話語卡在了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
“冰……冰瑤?”夏洪軍瞪圓了眼睛,望著眼前這個難以置信的身影。
夏冰瑤冷眼注視著此刻的夏洪軍,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微笑。
“虧您還記得我啊……”
“父親。”
“這種感覺熟悉嗎?當年我的親生母親,你的老婆,貴人,也體驗過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