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這也不對呀……”
奴一對自已那座陣法的研究,好像鉆進了死胡同。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他廢寢忘食,殫精竭慮,卻沒再取得任何進步。
這讓他每天愁眉苦臉,亂糟糟的白頭發(fā),都被自已揪掉了很多,快要禿頂了。
他雖然布置了這座大陣,也鉆研了這么久。
卻至今沒能弄明白,為何用它分離出的仙泉水,會有如此神奇功效。
這一重大發(fā)現(xiàn),可比起他成功分離毒泉水,重要了太多。
他覺得,這座陣法之中,一定還有自已沒弄懂的玄奧之處。
二狗子見他每天都在研究一件不存在的事,以后也不會有任何成果,有點不忍心。
“前輩,這種逆天的陣法,也許只是妙手偶得之,或者只是天意,咱們不如暫時將此事放一放……”
奴一搖了搖頭,顯然沒把二狗子的話聽進去。
“你可能不知道,如果悟透了這種陣法,會有何等巨大的意義。
至少人族崛起,將勢不可擋!”
奴一說到這里,仰頭望天,顯得高深莫測。
他已經想象到,將來人族利用這一神奇功效,培育出大量的萬年靈藥。
然后用靈藥培育出無數(shù)的高手,引領人族重新站上仙界之巔。
這是他無數(shù)年來,一直藏在心中的夢想。
以前總感覺這種夢想很虛幻,希望很渺茫。
自從發(fā)現(xiàn)了仙泉水的這一大功效,他感覺,這個夢想離自已越來越近了……
“前輩,要不這樣,你可以按照之前的圖樣,重新1:1復制一座陣法試試?”
沉思中的奴一,聽到二狗子的提醒,突然一拍大腿。
“啪!”
“對啊!”
“我這就重新布置一座大陣,且試一試!”
“若是仍然能產生奇效,那就更加能證明,這座陣法一定有其玄奧之處……”
聽到奴一這么說,二狗子有些無語,但也沒法再繼續(xù)提示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奴一的干勁很足。
在二狗子和奴二的幫助下,只用了兩個月時間,又重新布置了一座大陣。
奴一啟動陣法的那一刻,神情有些激動,死死盯著玉石柜子中流出來的仙泉水。
當?shù)谝坏蜗扇鞒鰜淼臅r候,他連忙用一只瓶子,小心翼翼地接住。
終于接滿了一瓶,便迫不及待地沖到屋外的靈田里,給仙草澆上,然后坐在靈田里,觀察這株仙草的變化……
三天后他終于能夠確認,這座陣法中過濾出來的仙泉水,同樣能有一天一年的奇效。
奴一重新回到石屋里時,臉上狂喜的表情,壓都壓不住。
雖然他還沒弄明白這其中的原理,但能夠通過此種方式復制仙泉水的效果。
已經證明了這座陣法有其玄奧之處,方向沒錯,以后再慢慢研究。
二狗子看到奴一的這種狀態(tài),知道很難勸阻了,只能在暗中無奈地搖搖頭。
他這次來找奴一,原本是因為在遺跡中得到了那些樹根和樹根汁液。
想要請教奴一,能否將這兩種物品重煉化一下,煉制成丹藥或者靈液?
現(xiàn)在看來,只能找奴二了。
奴二現(xiàn)在除了澆灌靈田,平時也就修煉一些戰(zhàn)斗技能。
二狗子雖然煉丹方面遠遠不如奴二,但他的戰(zhàn)斗力可比奴二強得多。
看到奴二每天練得那么辛苦,收效甚微,他偶爾還會指點一下奴二戰(zhàn)斗方面的技能。
今天看到奴二修煉結束,二狗子跟他過了兩招,順便指點一下,打得奴二連翻了好幾個跟頭。
二狗子將他扶起休息了一會。
“奴二前輩,我這次在遺跡中得到兩件物品,你幫我看看,能否重新煉制一下?”
二狗子說著,就取出一把樹根,還有一瓶血紅色的汁液。
奴二接過兩者,看了看,又聞了聞,還弄了一點樹根,在嘴里細細地咀嚼。
“呸!”
奴二吐出嘴里嚼碎的樹根,不禁大聲贊嘆。
“好狂暴的靈氣!”
“此物靈氣過于狂暴,若是直接服用,恐怕會腸穿肚爛,經脈斷絕!”
“不過……若是煉制的話,倒也不難。”
“你且等我好消息。”
奴二對于煉制此物,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將這些物品收進懷里,就起身準備去煉制。
“前輩等一下!”
二狗子卻又拉住奴二袖子。
“還有什么事嗎?”
奴二止住身形,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想明白。
“你想去學習煉制之法?跟我走吧!”
“前輩稍等,是這個!”
二狗子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只小巧丹爐。
這只丹爐三寸高,樣式古樸,四足兩耳,上面刻畫了祥云仙獸等圖案。
在這些圖案之間,還刻畫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相互勾連成一個整體。
“仙器?”
奴二是個識貨的,看到丹爐上有一層仙氣繚繞,已驚呼出聲。
“沒錯,仙器丹爐已成!”
二狗子點點頭。
上次在連山城成功找到煉制仙器丹爐的材料,又救回器奴張三。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煉制,仙器丹爐終于煉制成功。
奴二接過仙器丹爐,捧在手心里,愛不釋手地觀看。
每一個煉丹師,都喜歡收集品質上乘的丹爐。
就好比很多修仙者,都喜歡收集各種法寶武器一般。
自從離開連山城,奴二對于仙器丹爐,已經心心念念了很久。
因為丹爐質地太差,導致很多品質極高的仙草材料,都無法煉制成相應的仙丹。
最多只能將其煉制成一品仙丹,浪費了大量的藥力。
此刻看到這只仙器級別的丹爐,他摩拳擦掌,心中升起要大干一場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