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白靜燒出來的飯菜,實話說,真的好吃,但我不想夸獎她,強行忍住。
參加這個節目的目的,就是離婚。
表現差,也符合我的利益。
我想著如果有很多人罵我,對于白靜,怎么也有個說服的作用,我知道仇恨是很堅固的,但我也相信,眾口鑠金,人總是愿意跟隨大眾的。
只是我沒想到,或者說,我低估了白靜的瘋狂。
“是我做飯好吃,還是梅清影做飯好吃?”
她竟然公然談起這個問題,周圍可好幾臺攝像機呢,我頓時皺眉,真的要把生活撕碎到這個份上?
“咱們不用談論這個問題吧?”
我不想回答,說真話,我怕被錄制下來,播放出去,會傷到梅清影。
并不是梅清影做飯不好吃,究極根本,還是我和白靜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久了,我的口味她太熟悉了。
和梅清影時間短,做飯有時候不好吃,出于基本的禮貌,我也不好說出來。
“為什么不能談論?參加節目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嗎?
你說你不喜歡我了,喜歡梅清影,可你喜歡吃我做的飯菜,喜歡我的品味,甚至喜歡我愛看的電影。
包括,我給你選的衣服,你也喜歡。
那問題來了,你喜歡梅清影什么?
幻影而已。
她對你而言,只是個幻影,一個出口。
我對你保證,我以后不傷害你了,夠了,夠了,一切的矛盾,我選擇放下了。
從此,幸福地生活吧,行嗎?”
大小姐的自信真可怕,白靜竟然覺得,說放下就放下了,可能嗎?
我強烈地感到,她也并不是放下,她是喜歡我當個老實人,隨便她拿捏。
現在我不老實了,她就說服我,這就好像把豬騙進豬圈里,然后殺掉。
“這是你個人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我喜歡誰,我心里明白。
你喜歡誰,我心里也明白。
你說梅清影是幻影,那樊素年呢,他是你的幻影嗎?
別忘了,可是你出軌在先。”
她敢豁出去,誰不敢似的。
被錄下來就錄下來,好了不起嗎?
我還不信了,她出軌的事情,怎么洗?
網友們就算再眼瞎,也不能原諒出軌吧?
“呵呵……你在吃醋是嗎?
這里沒有人打擾,我就告訴你吧。
我從來沒有出軌過。
這一點讓我自己很難過,你明白嗎?你駱輝的生命中,有兩個女人,而我只有一個男人,就是你。
非常的不公平。
可我還是沒有出軌,我不知道為什么,可我就是沒做。”
白靜的眼中閃爍著某種幽怨,她很不滿我找了梅清影,這點我很清楚。
因此,她也經常說,我臟了什么的。
這也是我難以反駁的地方。
可她說她沒出軌,我只有冷笑:“我看到照片了,你和樊素年都舌吻了,那叫沒出軌?
上墳燒報紙,你忽悠鬼呢?”
僅僅是想到,我還是有點不爽,我妻子的嘴唇,被其他男人占領過,品嘗過。
這種滋味很難形容,五味雜陳。
尤其是,她的嘴唇真的很美,豐潤嬌嫩,鮮美異常。
“我沒出軌!
那張照片,是合成的!”
打開包包,白靜從中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正是她和樊素年親吻的模樣。
“你仔細看看,是不是AI換臉。”
她不提,我永遠都不會注意,她提了,我認真一看,果然在人臉的邊緣有點重影。
以及在脖子的部分,有不協調。
他們沒親!
我真是無語了,又有點歡喜,我妻子的嘴唇,始終只屬于我一個人。
她的全部,都只屬于我一個。
就算被她傷害的很嚴重,我還是忍不住在心里感謝她。
“草莓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不覺間,我的口氣變得溫和了很多,白靜沒有說話,從包包里拿出吸管,在自己胳膊吸了一會,一個紅紅的印痕出現了。
我有點頭暈,都是欺騙嗎?
“我做這些都是想看看,你是否還愛我,你越生氣,就說明你越愛。
你真的好生氣哦,都失去人性了,像個禽獸一樣。”
白靜非常的得意,她說禽獸,無疑是在說那個晚上,我看到她身上的草莓,怒不可遏,糟蹋了她。
我當時是憤怒,是報復,是傷害。
在她眼里,卻是愛。
荒謬!
沒想到在參加節目的第一天,我就陷入了如此荒謬的現實中,比較起來,竟然還是我對不起她。
因為我和梅清影擁抱了,接吻了,雖然沒有最后一步,到底也是出軌。
白靜嘴上各種出軌,各種寶貝地叫著,竟然沒有。
“我不信,你說的,我全部不相信。”
我受夠了錯的總是我,干脆把一切當謊言,白靜愣愣地看著我,往我眼睛里看:
“可你已經信了,不是嗎?你還很開心。”
不得不說,白靜有時候,真的是懂我,讓我無可遁逃,我陷在混亂里,努力理清楚。
我余生無多,真的不能犯錯了,我已經答應了梅清影,和她在一起,怎么可以回頭?
再說,就因為白靜沒出軌,我就要和她在一起嗎?
“就算你沒出軌,咱們也沒可能了,我不愛了,我的愛已經消磨干凈了。
任何一個丈夫,看到老婆出軌,都會生氣,這不能說明什么。”
白靜總是試圖證明,我依然愛她,沒道理的。
我努力地駁斥,令人難受的是,白靜不說話了,吃完飯,她收拾著飯菜,弄得我很尷尬。
為了躲避,我回到臥室,一個人睡著。
迷迷糊糊中,我睡著了,然后被一陣推門的聲音吵醒,房間里沒有關燈,是白靜過來了。
她先把攝像機給關掉,然后躺在我身邊,接著慢慢地靠近,趴在我身上,竟然親了過來。
“你干嘛?”
“親你啊。”
“大半夜的,親什么親啊。”
“你是我老公,我為什么不能親?”
“我不想親,請你自重。”
“駱輝,你這是違背婦女意愿!”
“行了吧?”
“再親一會。”
“你有完沒完?”
“沒完,怎么了?有種你打死我呀。”
“嘖……”
白靜又撲了過來,涼涼的嘴唇,輕輕地在我嘴唇上啄著,我想躲開,被她摁住了頭,一陣狂風暴雨地親。
我努力了,但還是沒有忍住,給了回應。
我想著,反正攝像機關了,又是她主動的,我沒錯。
讓我沒想到的是,節目組的攝像機是很特別的,白靜貌似關掉了,只是關掉了攝像,并沒有關掉聲音。
我和白靜親吻的聲音,拉扯的聲音,都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