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拉住了葉魂的衣袖,即使不看,他也能感受到背后那一道希冀的目光。
“有機會再說吧!”
葉魂這樣回答,不管怎么說,他也不想被一直辱罵,尤其是辱罵他的親人。
說到這里,一些事,他也有必要搞清楚,他看向云月靈道:“能與我說說,我不在的這些日,都發生了什么嗎?我又為何有了天鳴余孽這個罵名?”
云月靈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點點頭,“好!”
隨后,云月靈告知了葉魂一切的始末。
原來他消失后,被判定為死亡,帝國震動,但隨后,云帝的死更是舉國震動,沒過不久,就是他為天鳴余孽的消息傳出。
云月靈剛說幾句,葉魂就驚呼一聲,站了起來,“什么?云帝死了?”
他回來只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找尋殺害葉家村的幫兇,一個是為自己報仇,殺了那個黑袍人。
如今,云帝死了,誰還知道,當初都是誰參與了圍殺葉家村?
“嗯,父皇在你消失后不久,就走了,我三哥為新的云帝!”
云月靈臉上流露出一絲悲傷,仰頭看著表情變化的葉魂。
三皇子云騰為新的云帝?那自己要如何是好?算了,總歸是要走一趟的。
葉魂平靜下來,坐了回去,抬了抬下巴,示意云月靈繼續。
之后,云月靈一股腦的告知了葉魂云帝死后,所發生的一切事,包括如今云靈的局勢,和靈都那最后一戰,以及他為何會被認定為天鳴余孽,根據是什么,甚至還有各方面的證據佐證。
聽完后的葉魂,陷入了久久的思索,腦中消化著云月靈所說的一切。
云帝死亡,三皇子繼位,三大帝國全面侵入云靈,東域魂丹境相助,靈都最后一戰?
還有自己,他懷疑過四國會戰存在叛徒,但沒想到,他們會認為是自己想要挑起帝國之間的戰爭。
還有什么襲擊?自己拼著神魂耗盡,駕駛飛舟,助他們逃離,沒想到還被認為是自己提供的消息。
甚至自己的武技蒼冥之手都能被認為是天鳴余孽的鬼魂手。
就連自己的消失,都能被說成是完成了任務,召了回去。
這樣來看,葉魂自己都覺得自己是那什么天鳴余孽。
“呵呵~!”
葉魂冷笑,只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如此的可笑。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自己的來歷,出現得太過突兀,這才給了有心人嫁禍的機會。
“呼!”
整理好腦中的信息,葉魂嘆了口氣,腦中劃過一些思緒。
黑死丹的出現,可以確定云靈有叛徒存在,而天鳴余孽應該就是提供黑死丹的。
目的很簡單,應該是想讓四大帝國鷸蚌相爭。
那關自己何事?
忽地,葉魂腦中一道金光閃過,自己被認定為叛徒,那真正的叛徒不就還隱藏在云靈?
那這樣來看,是誰把自己是叛徒的,那些證據給拿出來的,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叛徒。
想到這里,他又問道:“關于我是天鳴余孽的事,具體是誰提出來的?”
云月靈想了想,回憶道:“云熙哥說,這件事是在大殿中,所有人討論出來的。”
一起討論出來的?葉魂眉頭緊皺,總不可能那些人都是叛徒吧?
“但要說具體的話!”
云月靈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好像是國教吧,就連鬼魂手都是他找出來佐證的。”
“國教?那個常年一身黑衣的人?”
“是啊,他是三哥的老師,在我未出生時,他就在了。”
云月靈點頭回答。
葉魂沉思,腦海中已經想到了那個人,他見得不多,印象中只有那一身寬大黑衣。
黑袍,黑衣,難道他們是一個人?
他一下子想到了那個襲擊他的黑袍人,把兩者身份合并,這樣一來,都能說通了。
黑袍人,也就是那個國教,正是天鳴余孽,云靈的叛徒,所以他能做出各種手腳。
因為自己的身份不明,影響也足夠,正是他引導言論的不二人選,所以他要殺了自己。
這一刻,葉魂覺得,這就是真相。
可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按云月靈所說,黑衣人早就成為云騰的老師了,常年相伴,云騰就一點沒察覺?
葉魂試著把云騰也帶入這一切,發現無論如何,都對他沒有好處。
沒好處就沒動機,難道真是云騰太過愚笨,什么都沒發現?
“葉魂..你想到了什么嗎?”
見葉魂沉思了好一會,云月靈輕聲開口。
“月靈,你知道我為何會消失許久嗎?”
葉魂突然扭頭,看向云月靈。
云月靈神色一喜,心中早就忍不住想問了,“你能告訴我嗎?”她帶著期待的目光。
“當然可以!”
葉魂一笑,“你閉關突破化靈,我獨自上戰場歷練,可卻被一魂丹境的黑袍人襲擊,逼入了深淵,期間大難不死,又得了點機緣,廢了不少時間才出來。”
他輕描淡寫地描述了一番,但云月靈聽到掉入深淵幾個字時,臉色已經發白。
但他卻笑著,神色平淡,幾句話闡述了一切,云月靈心中卻是酸澀無比。
先不說其他,單就是那個魂丹境的黑袍人,她都無法想象,葉魂是如何逃脫的,而深淵,更是從未聽說有人生還過的地方。
而葉魂卻掉入了其中,更不可思議的是,還能得到機緣,活著出來。
真實情況一定比她想象的兇險百倍。
她沒有再問,忍住發澀的眼眶,夸贊道:“葉魂,你開創了一個奇跡,我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從其中活著出來。”
“那個襲擊你的黑袍人,你有什么頭緒嗎?”
云月靈想到那個襲擊的人,帶著一絲怒氣。
葉魂不語,只是看著她。
云月靈目光迎上那雙血眸,一瞬間差點迷失,這時,她才注意到葉魂的變化。
眼眸變得邪異,眉心多了一點猩紅,氣質更加冷厲,看著都讓人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