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靜靜等待著,期間大殿內一片寂靜。
一個時辰后,皇座之上的金光慢慢變得暗淡,最后顯露出云騰的身影。
看上去好像沒有什么變化,但舉手投足中透露出來的威嚴卻是實打實的。
用神魂感應覺只覺面對一片深淵,令人探不清虛實,有著帝者獨有的氣息彌漫。
“參見陛下!”
眾人再度跪拜,迎接新帝!
“眾愛卿平身!”
云騰開口,聲音威嚴不可測,化為漣漪,直傳到整片云都。
即是對大殿中大臣說的,也是對云都跪倒在地上的無數修士說的。
“是!”
所有人站了起來,略顯激動地看向一個方向。
云騰看著底下恭敬的目光,即使預想過很多次,但真正站到這個位置,嘴角還是忍不住勾了勾。
他強行壓下,“危難關頭,儀式就免了。”
“是,陛下!”
他們知道云騰說的是什么,每個云帝登基之時,都會有一個盛大的登基儀式,昭告天下。
但在這個時候,顯然不太合適,其實,氣運金龍出現,眾人都明白,云帝已經誕生,儀式即是規矩,其他的也只不過是為了顯示莊重罷了!
“陛下!我們云靈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兩位王相站了出來,憂心道。
云騰開口道:“昭告云靈,大敵入侵,人人都不可幸免,要有隨時一戰的準備。”
“另,不日,本皇將親率大軍,奔赴前線,對抗三大帝國。”
“強者差距問題,本皇前些日,已經遣國教去了一趟東域,一方面尋找一直未歸的六弟,一方面就是看能不能尋到幫手,為此,云靈可以付出一些代價!”
“陛下圣明!”
云騰所說的確是很好的辦法,為今之計,好像只有如此了。
“之后,本皇將親自前往云靈學宮,希望能請得他們幫助!”
“陛下大義!”
眾大臣齊齊稱贊道。
剛剛登基的一國之君,為了云靈,愿意放下身段,親自去請求云靈學宮的幫助,此舉怎不令人稱贊?
“諸位愛卿,云靈正值危難之際,還望卿與本皇齊力協之,共渡難關!”
云騰站起身,朝眾人莊重道。
“我等必將竭盡全力!”
眾大臣鄭重應下。
.....
“新的陛下是三皇子!”
“這是當然的,三皇子才智兼備,又監國了近一年,非他莫屬。”
“陛下還有各位大人如此嚴肅,這是要上去哪?”
云都,云騰攜眾位大臣,面色鄭重且嚴肅地朝一個方向而去。
四周是跪拜下來的無數修士,新帝第一次出行,他們都很好奇這是要去哪?
所有人跟隨著,想要一探究竟。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云靈學宮?陛下來云靈學宮了!”
云靈學宮門前,云騰停了下來,他身著一身玄色鎏金龍袍,威嚴十足的站在那里。
身后,是望不到邊的云靈修士。
咔~!
大門敞開,云靈學宮幾位閣主,攜所有導師齊齊出來迎接新帝,給足了面子。
“云靈學宮見過云帝陛下,不知來我云靈所為何事?”
王閣主資歷最高,站在最前方,向云騰拱手道。
其實,云騰所來為何,他們已經知道,但他們云靈學宮一向獨立云靈之外,除非有老院長的指令,不然云靈學宮除了培養天才,不會插手皇室任何事。
今日,云騰登基為帝,第一次出行,又帶領眾多大臣,在整個云都也相當于整個云靈所有修士的面,前來云靈學宮,可謂是攜大勢而來。
所說什么,他們意見已經不重要,云靈學宮好像唯有答應。
想到這里,王閣主緊接著補充,“陛下來此,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只要不違背我學宮規矩,我學宮上上下下一定竭盡全力完成!”
云騰聞言,臉色依舊,話語十分鄭重道:“本皇來此,的確是有要事相談,不知老院長可否一見?”
見老院長?
王閣主與王戰生,李樞,墨閣主對視一眼,“陛下見諒,老院長消失許久,除了他主動聯系我們,不然我們也找不到他。”
“陛下有什么事盡管說,學宮中大部分事宜,我們還是能做主的。”
云騰嘆了口氣,道:“諸位也知,我云靈目前正處于水深火熱中,如今三大關已經失守,各路大軍都還沒有脫離危險。”
“三大帝國也已經侵入了我云靈,勢必會造成生靈涂炭,云靈也不知會有多少子民死于戰火之中。”
“今日來此,本皇確有一事相求,三大帝國勢大,云靈力量有限,還請學宮念在同為云靈修士的份上,助云靈一臂之力!”
云騰言辭懇切,身為一國之君,躬身請求,為了云靈,完全放下了身段。
“陛下..!”
身后大臣見此,眼眶濕潤,沒想到云騰能做到這種地步,他們對這個新帝,心中也是越發敬佩。
“為了云靈,還請學宮相助!”
嘩啦啦!
身后大臣齊齊跪倒一片,他們的陛下尚且如此,這一刻,他們還有什么放不下?
“陛下..!唉~!”
王閣主面露為難,對方來此,果然沒那么簡單,隱晦的拒絕沒有一點用。
“請學宮相助,救我云靈于水火!”
“請學宮相助,救我云靈于水火!!”
...
不止他們,周圍無數修士也是齊刷刷的跪地,聲音傳遍云都。
陛下為了他們,放下了身段,他們心中動容的同時,又怎會讓他們的陛下一人求助。
見到這一幕,王戰生,李樞等學宮最有話語權的幾人,一時也不知說些什么。
一邊是學宮的規矩,一邊又是身為云靈修士的身份,讓他們在兩者中掙扎,不知該如何!
叩問本心,身為云靈的一份子,帝國遭遇劫難,他們理所當然地想要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助帝國脫離苦難。
可一直以來,他們所學的一切都是學宮給予的,早在進入學宮之時,他們就知道,學宮不得插手云靈任何事務。
之前他們覺得十分合理,哪一個當權者也不希望自己帝國有無法掌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