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么?許富貴知道白鴿票的內幕,只要有他指點,就能中頭獎!”
“這...不可能吧。”
“這是真事,許富貴剛幫了一個我們院里的人中了五百萬,直接買下兩間房,這事都傳遍了。”
“許富貴這么厲害了么?”
“當然了,我聽說許大茂其實是萬順茶樓趙老板的私生子!”
“原來如此啊!”
在閻埠貴、劉海中、傻柱、賈東旭等人的宣傳下。
許富貴、許大茂父子有白鴿票內幕,能讓人中獎的消息越傳越廣,也越傳越離譜。
如果只是一個人說這事,或許大家都不信,但是越來越多人的說,信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沒過幾天,整個南鑼鼓巷以及整個紅星軋鋼廠都傳開了。
許富貴是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在軋鋼廠本來就是個名人,最后就連軋鋼廠的領導都聽說了這個事情,然后許富貴就被某位領導給請了過去,許富貴在領導的辦公室里面呆了很久,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黑色口袋,神色匆匆的離開軋鋼廠.....
對于這些,王有國并沒有放在心上,甚至有人來找他證實,他也會很認真的夸上許富貴、許大茂父子一頓,充滿感激的那種。
王有國在新華書店的工作也是越來越順利,這具身體原本比較木訥,但是在獲得記憶點后,記憶力明顯提升,書庫內的書籍他都可以清晰的知道放在什么位置上,而且王有國還有英語能力,即便是英語圖書也是一樣。
新華書店有一名記憶力超群員工的消息也悄然傳開.....
這天下班。
閻埠貴、劉海中、傻柱、賈東旭等人聚集在前院,眾人聊著關于許富貴的事情。
“這兩天消息可都傳遍了!”
“那可不,咱們幾個人聯手,要是連點消息都傳不起來,那真是丟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咱們今天也該跟許富貴談談吧。”
“是該問一下了,不能便宜別人。”
“只要許富貴愿意帶我們一起賺錢,這事咱們可以給他擺平。”
“不過咱們可不能告訴許富貴,消息是咱們傳出去的。”
“放心放心,我們才沒那么傻。”
眾人正聊著呢,突然發現門口進來兩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富貴、許大茂父子。
不過這父子兩個有些無精打采的,許富貴抱著個黑色口袋,許大茂用手捂著臉,一看就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一樣。
見到父子二人如此模樣,閻埠貴、劉海中等人都是頗為驚訝和好奇,閻埠貴本來想要上前詢問一番,結果許富貴、許大茂父子根本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徑直穿過前院,往后院走去。
“欸,這父子兩個怎么了?像是丟了魂一樣!?”
閻埠貴嘀咕道。
賈東旭搖搖頭:“不知道,該不會是他們又中大獎了吧!”
劉海中點點頭,懷疑道:“很有可能,你們剛剛看到許富貴懷抱的那黑口袋了沒有,或許裝得全是錢!”
“一口袋的錢...那得是多少啊!”閻埠貴眼睛泛光,吞咽口水。
......
許富貴、許大茂父子就這樣失魂落魄的回到屋內。
許氏立馬關好門窗,對著這父子二人問道:“你們倆這是怎么回事?”
許富貴、許大茂對視一眼,兩父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了。
許大茂先是把捂住臉的手放了下去,臉上赫然是紅紅通通的巴掌印,印記重疊,顯然不止一巴掌。
“媽,我被打了,他們一直抽我的臉,嗚嗚嗚!”
許大茂委屈的撲進許氏的懷里。
看到自己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真是把許氏給心疼壞了。
“許富貴!你到底帶我兒子去干嘛了?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你屁都不吭一聲,你還是男人么你!!”
許氏指著許富貴的鼻子罵道。
許富貴更加委屈起來,“你知道打大茂的人是誰么?萬順茶樓的趙老板!!”
“他打大茂,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們但凡要是反抗,今天怕是回不來了!”
或許是太害怕,直接癱坐在地上。
聽完許富貴的話,許氏更加疑惑了,急忙問道:“許富貴,這...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這個樣子?”
許富貴坐在地上喘了兩口氣,開口道:“孩子他娘,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白鴿票中獎的事情被軋鋼廠的某位領導知道了,就把許富貴叫到了辦公室去,要許富貴給他弄一張中獎白鴿票,并且還給了許富貴一大筆錢用于去買白鴿票,只要中獎不僅買白鴿票剩下的錢給許富貴外,到時候還會單獨再給許富貴一筆答謝費!
看在錢的份上,許富貴就答應下來,讓后許富貴就帶著許大茂帶著前去了萬順茶樓。
結果就是,錢花完了,白鴿票也沒中,關鍵是謠言又傳進了趙老板耳朵里面,又被趙老板派手下狠狠抽一頓。
聽完許富貴的話,許氏整個人都傻了,腦袋里也多出了很多疑惑。
“趙老板為啥只打大茂,不打你?”
“也不知道誰傳謠言,說大茂是趙老板的私生子,趙老板氣得不行,一邊抽大茂,一邊說這樣貌怎么可能是他的私生子。”
“領導給了你多少錢?”
“一百萬。”
“沒了么?”
“全沒了一分沒剩,我原本想著上次大茂一次就中了,這次買了十次,卻是一次都沒中!”
聽到這里,許氏也跟著癱坐在地上,哀嚎起來,“老天爺呀!我咋就這么命苦呢!遇到你們這對父子,錢沒賺到,現在不僅得罪了人,還平白欠了一百萬外債。”
“這可讓我怎么活啊!!”
“媳婦,不管怎么樣,領導的錢都得還上,要不然我這工作怕是要保不住啊!”許富貴連忙道:“我要是丟了工作,咱們全家可都得去街上要飯去。”
“這可是五百萬啊!咱們那里來這么多錢,這可真要了命了!”
一時間,許富貴、許大茂、許氏一家三口癱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痛苦的聲音直接響徹整個四合院,而閻埠貴、劉海中等人聽到這哭聲,瞬間明白了什么,默默離開,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