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兒,別哭。”爺爺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道:“你以前不是都不會哭嗎?怎么今天哭了?”
我用手擦了擦,接住了那些魂淚,說道:“沒事,以前不會哭,那是因為不懂事,現在會哭了,也就說明我懂事了。爺爺,你就放心吧,您的孫兒已經長大了,不僅不用您操心了,還能照顧好您。”
爺爺欣慰的看著我,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一會兒,他在屋里轉悠了一會,這才看向了之前超市老板送來的禮盒。
我知道爺爺的顧慮,他這人很講禮數的,去哪都不會空手。
但去村長家吃飯,總不能送那些地瓜,大米之類的吧。
主要是家里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就之前超市送來的這些禮盒,看著還像那么回事。
晚上六點半,爺爺一手提著那幾個禮盒,一手牽著我,來到了村長家的別墅前。
村長家的房子是我們村里最好看,最豪華的。
長這么大,都沒進入過村長家的這六層別墅。
這別墅就跟宮殿一樣,周圍還有花園和假山。
花園邊上還有個浴池,這浴池得有幾十平米,里面數十條錦鯉優哉游哉的游著。
我其實也納悶,他們這么招搖,上面不會查他們嗎?
但隨后一想,李大富在當村支書的時候,那勢力大了去了。
他既然敢這么招搖,就說明他上面有人,查不到他這里。
或者就算是查到了,他也有辦法自圓其說,能說明建這房子的錢來路正當。
“老叔公,進來,快進來。”村長和他老婆開門,迎我和我爺爺進去。
他們的身后跟著他兒子,還有李文忠。
兩口子臉上的笑容倒還有幾分真,但李文忠的臉上,那笑里完全藏刀了。
“村長,你不用這么客氣。”
“吳過,來,快請進。”李文杰朝著我招招手,招呼我進他家別墅,然后轉頭對他兒子說道:“小迪,你跟吳過一起玩。”
沒想到那家伙來了一句:“我才不跟傻子玩。”
“小迪。”李文杰和他老婆同時呵斥一聲。
好家伙,我爺爺才救了他的命,他回頭就罵我一句傻子。
這特么,這王八蛋,我們當時費那么大勁救他干嘛?
這是一個完全不懂感恩,甚至不懂人情世故的玩意。
就這么成長下去,必定比他爹和他爺爺更混蛋。
“沒事沒事。”我爺爺也不敢太難堪,說道:“吳過跟著我吧,他從小怕生,跟在我邊上,不會搗亂。”
“老叔公,不好意思啊,這混小子,我晚點找他算賬。”說完,李文杰象征性的瞪了他兒子一眼。
進入別墅,來到一樓的餐廳位置,桌上已經擺滿了香氣撲鼻的美食。
媽呀,大開眼界了。
龍蝦,螃蟹,鮑魚,石斑魚,大蝦,海螺……
滿滿的一桌海鮮,這一桌好吃的,我也只在村里的大宴上吃過那么一兩回呀。
那要說李文杰是真心請客答謝我爺爺的,這一桌的牌面是夠了。
可話說回來,為了從我爺爺口里套話,這也太下血本了吧?
“老叔公,吳過,坐,快坐。”李文杰招呼我們坐下。
“村長,你這也太客氣了,弄這么多菜,而且都是這么貴的硬菜,哎,給我這老頭吃了,浪費呀。”
“老叔公,您說啥呢,家常便飯而已。”說話的同時,拿起了一瓶茅臺,直接開了,然后給爺爺倒上。
我了個去,這一桌的大魚大肉,這茅子,家常便飯?
是他對家常便飯這詞有誤解,還是我對這個詞有誤解?
作陪的就他老婆,還有他堂弟李文忠。
李大富現在在ICU里,估計他老伴也在醫院里陪護。
“老叔公,我爹中農藥毒,現在在醫院里,我媽去醫院陪護了,所以今天沒有來,您別挑禮啊。”李文杰解釋了一下。
“你爹的情況怎么樣了?應該不打緊吧?我也才聽說這事,我明兒買點水果去看看他。”
“勞您掛記,已無大礙了,就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李文杰給我爺爺倒完酒之后,又給我倒了杯可樂,然后舉起酒杯,旁邊的兩人也站了起來。
我爺爺也站了起來,還拉了下我,讓我站起來。
只見李文杰端起了酒杯,對著我爺爺,鄭重其事的說道:“老叔公,這一杯酒,我代表我們全家,感覺您救了我兒子小迪。”
爺爺也舉起了酒,說道:“不用客氣,都是鄉里鄉親,不管是誰,見小娃兒落水,都會救人的。”
“謝謝您,老叔公,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李文杰的妻子說完,眼淚嘩啦啦下來了。
這眼淚,我看像是真的。
畢竟身為母親,要是失去唯一的孩子,那種心情可以體會的。
幾人喝完酒,李文杰和他妻子就給我和我爺爺夾菜。
“來來來,老叔公,吃。”
“來,吳過,吃個大蝦。”
不一會兒,我和我爺爺的碗里,就堆滿了各種海鮮。
我納悶了,不是要來打聽那批丟失金子的消息的嗎?
怎么整個過程,一個字都沒提?
甚至作陪的李文忠也一字都沒提,就光顧著給我爺爺倒酒敬酒,遞煙點煙呢?
莫不是想把我爺爺灌醉了,然后套他的話?
如果是這樣,那我倒不擔心了,因為爺爺壓根不知情。
我集中精神,精神力慢慢籠罩到這三人的身上。
當精神力靠近三人之時,三人猛的一哆嗦。
“我靠,怎么這么冷?”李文杰聳聳肩說道:“媳婦,你去把大門關一下。”
“好。”他老婆便走過去把大門給關上了。
“我也感覺有點冷,這啥情況,這酒越喝越冷,不能是假酒吧?”李文忠總算是開口了,但一開口立馬遭來李文杰的一個白眼。
“你胡扯什么?我這的酒能是假酒?你別讓老叔公誤會,以為我用假酒招待他。”李文杰氣呼呼的說道。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文忠連連解釋。
“你會說話就說,不會說就閉嘴。”李文杰再次呵斥一聲。
李文忠便不說話了。
爺爺這個老好人就出來打圓場了:“村長家的酒自然是好酒,只不過小老頭我是個粗人,一輩子也沒喝過什么好酒,您拿這么好的酒來招待我,糟蹋了。”
“不不不,老叔公,您說啥呢?我再敬您一杯。”
我趁著李文杰敬酒之時,精神力鎖定李文杰和李文忠兩兄弟。
這時,兩股記憶源源不斷的從他們的身上涌現出來,全部被我的精神力吸收了。
這是他們遺忘了的記憶?
我了個去,原來吸收這么簡單?只要把精神力靠近他們,就自動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