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外邊都傳瘋了,說你和劉光耀定下了三日之約,要賭命。”
楚休悠閑地躺在草地上,嘴里叼著一顆清脆的靈果,腦袋枕在阿憐白白嫩嫩光光滑滑的大腿上,阿憐溫柔地用小手按壓著楚休的肩膀。
“他們都說你是被強逼著趕上馬的,一點勝算都沒有,包死的。”
遲布寶咧著嘴笑道。
“聽說還有人開了個賭盤,二十比一的勝率,一百枚靈石壓你贏,翻手就能賺兩千枚。”
遲布寶咧了咧嘴。
“我偷偷下了一萬枚。”
“嘿嘿嘿嘿,直接賺翻了!”
楚休愣了一下。
“這不得下給十萬枚,師兄你這也太保守了。”
“那有啥辦法嘛,師兄我就這么多錢。”
“哎呀,你早說你要錢,我這有。”
說著,楚休隨手一丟,空間折疊艙中,十箱靈石出現(xiàn)在遲布寶面前。
“十萬,直接梭哈。”
“我嘞個丟,師弟你這是從哪整來的這么多靈石?”
遲布寶目瞪口呆,嘴巴張的都能塞進去一顆鵝蛋了。
“血河老祖那搜刮的,小問題。”
楚休無所謂地笑了笑,確實小問題,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而且他也用不著靈石,放著跟垃圾一樣。
“嘿嘿,那我就多謝師弟了!”
遲布寶舔了舔嘴唇,臉上濃濃的笑意。
“對了,師弟你那內(nèi)門任務選好了嗎?”
楚休搖搖頭。
“沒呢,任務大殿說任務都被發(fā)完了,上頭會給我分配。”
“是嘛?不應該啊……”
遲布寶皺起眉頭。
“任務大殿平日里的任務多的跟他媽螞蟻窩似的,怎么突然就沒了……有點奇怪啊。”
“我回頭找人幫你問問。”
遲布寶開口道。
“行,那師兄再見。”
楚休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臉無所謂地曬太陽。
遲布寶滿眼羨慕,不用修煉就能變強的感覺,真爽啊!
那種不需要努力,但是力量咔咔漲,到底是什么感覺啊!
不過他師弟是個凡人,怕是想努力都努力不了。
遲布寶搖了搖頭。
身形遠去。
“山鳥與魚不同路,遲山海,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另一邊,伴隨著賭斗的消息傳出,冰靈峰和玄火峰一時之間關注點也都在這場賭斗上。
“去,送一枚寒潭晶心給劉光耀,這些年劉家為我天玄圣地兢兢業(yè)業(yè),劉家三兄弟都在我天玄內(nèi)門當長老,這點賞賜還是要給的。”
冰靈道君揮了揮手,便送出了一塊至寶。
“哈哈哈哈!楚休慫了?太有意思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慫,既然這樣……我玄火峰也來添一把火好了!”
焚天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開心不已。
“師尊,看樣子都不需要你那個任務,楚休怕是都要完蛋了啊!”
可玄火道君卻是皺起了眉頭。
“不應該啊,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焚天大手一揮。
“送我焚天軍的龍焰甲一套,告訴劉光耀,打死楚休,以后他就我罩著了。”
“哈哈哈哈!”
焚天大喜,出手也是大方了許多,這龍焰甲乃是熾鐵打造,更是滴了蛟龍血液淬煉,對于內(nèi)門弟子來說已經(jīng)是至寶了!
而且,除此之外這還是身份的象征,穿戴龍焰甲,更是意味著受焚天軍庇護,是他焚天的人,首席弟子的面子,哪怕是內(nèi)門長老都要給幾分的。
受到這兩件贈禮,劉光耀高興的幾乎要飛起來了!
“光耀,此戰(zhàn)萬萬不可打,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已經(jīng)被人當槍使了!”
就在劉光耀激動萬分,想著踩死楚休,將其手刃的時候,有冷酷的大喝聲傳來。
一個穿著黑色戰(zhàn)甲的英氣年輕人大步走進劉光耀的院子。
“哥?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在封魔窟閉關突破金丹嘛?”
看到劉恒一出現(xiàn),劉光耀眼中閃過愕然之色。
“我不出現(xiàn)成嗎?你都快被人當槍使了!”
劉恒一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唉,別管這個了,哥,你瞧這是焚天真?zhèn)髋扇怂蛠淼凝堁婕祝€說只要我能殺了楚休,我就可以加入焚天軍了!”
劉光耀一臉激動,本來以他的實力和資質(zhì)根本沒有資格加入焚天軍,因為焚天軍最弱最弱,那也得需要筑基期大圓滿的修為!
也就是說,如封魔窟第八層,威風凜凜的封魔王劉恒一這等內(nèi)門的風云人物。
焚天軍里,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
可現(xiàn)在……劉光耀卻觸及到了連他哥哥都不曾達到的高度,而且只差一步,就要踏上那個階級了。
“還有冰靈峰的贈禮,這些大人物這么看好我,三天之后的一戰(zhàn),我志在必得,到時候我一定要狠狠打死楚休!”
劉光耀一臉振奮之色。
可劉恒一在內(nèi)門摸爬滾打多年,深知這圣地的水有多深,關系有多么的錯綜復雜,他完全不像劉光耀那般樂觀。
“光耀,你知道楚休背后是誰嗎!是酒師叔祖,那是圣主的師弟!楚休的背景,不是我們劉家有資格碰瓷的!”
“槍打出頭鳥,冰靈峰和玄火峰他們自己不動手,讓你動手就是把你當槍使!這一戰(zhàn)你若是輸了,殞命!贏了,你以為你能殺楚休嗎!酒師叔祖這么護短的人,他能讓你殺楚休!”
“你拿你那腦袋好好想想,這是你能摻和的事?稍有不慎,我們劉家都會搭進去!這是圣地大人物之間的矛盾,我們根本沒有資格也根本沒有能力去摻和!”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哥,現(xiàn)在立刻馬上向整個內(nèi)門宣布,你承認自己不是楚休的對手!你認輸,我們不打了!東西給他們退回去!”
可平日里一向聽話的劉光耀這一刻卻變得非常激動。
“不打?憑什么,話我都已經(jīng)放出去了,這要是不打,我劉光耀臉往哪放?我以后還要不要在內(nèi)門混了!?”
“命跟臉哪個重要,你個傻子,你看不清嗎!”
劉恒一怒吼道。
“萬一他楚休就是在做局等著你跳,那你怎么辦!”
劉光耀大手一揮。
“劉恒一,你管好你自己!我不需要你管!能被那些大人物當槍使,那也是我的本事!你劉恒一想被當槍使,你都沒有那個資格!”
“我看你是這幾年守著那封魔窟守傻了!銳氣都沒了!劉恒一你現(xiàn)在完全不像一個年輕人,年輕人該有的銳氣,你根本都沒有!”
“貪生怕死,瞻前顧后,我羞于你為伍!我告訴你這一戰(zhàn)我不僅要打,我還要贏!我還要贏的漂亮!我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楚休碾死!”
“我要在這一戰(zhàn)證明自己,我要躋身圣地高層,我會成為劉家這一代最優(yōu)秀的弟子!我不要再活在你的光輝下了!”
“劉恒一,看著吧,看著你弟弟是怎么超越你這個哥哥的!”
他幾乎是以怒吼的語氣將這些話吼出來,而劉恒一只能怔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勸不動這個弟弟……劉光耀已經(jīng)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