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一凡將秦雙雙叫到了屋內。
船屋的臥室里,陳一凡關上門,目光落在秦雙雙身上。她站在房間中央,紅色連衣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你經常在祭壇賣照片和絲襪吧?”陳一凡壓低聲音問道。
秦雙雙的臉瞬間染上紅暈,眼神閃躲:“你……你在說什么?”
陳一凡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張泛黃的券紙:“我兌換了很多次,這是其中一張約會券。”
秦雙雙看到券紙,表情明顯僵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叫秦雙雙。既然你有券,我也不會食言。你想干嘛?”
陳一凡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紅色連衣裙完美勾勒出曲線,黑絲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在這末日中還能保持如此精致的裝扮,確實不簡單。
“我想看你跳舞。”陳一凡說道。
秦雙雙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要求,愣了一下。她輕輕將裙擺提起,在側邊打了個結,露出更多黑絲包裹的腿部。
“我末世前是舞蹈主播。”她輕聲說著,開始隨著想象中的節奏扭動腰肢。
她的動作很專業,每個轉身都帶著獨特的韻味。紅色裙擺在轉動間如花朵綻放,黑絲美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陳一凡靠在墻邊,靜靜欣賞著這難得的美景。
秦雙雙越跳越投入,仿佛回到了末世前的直播間。她時而旋轉,時而彎腰,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展現著她的魅力。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當她做完最后一個動作,微微喘息著看向陳一凡時,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跳得不錯。”陳一凡遞過一瓶水,“休息一下吧。”
秦雙雙接過水瓶,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陳一凡的手掌。
秦雙雙抿了口水,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還以為你會要求更過分的事呢,結果就是看跳舞?”
“跳舞才更誘人。”陳一凡靠在墻邊,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
秦雙雙環顧房間,手指輕輕拂過墻壁:“你這里布置得真不錯。現在你資源這么多,不如再幫我個忙?”她靠近一步,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給我也造一艘能在海上跑的船屋唄?”
陳一凡挑眉:“可以是可以,不過代價可不小。”
“好哥哥想要什么?”秦雙雙又往前湊了湊,紅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那得看你能付出什么了。”陳一凡不動聲色。
秦雙雙輕笑著,手指搭上他的肩膀:“我能付出的可多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喊聲:“魚人!大批魚人來了!”
陳一凡神色一凜,立即推開窗戶。只見遠處水面上,密密麻麻的魚人正朝著船隊游來,數量之多令人頭皮發麻。
“待在這里別動。”陳一凡對秦雙雙說完,快步沖出房間。
船隊已經亂作一團。幸存者們驚慌失措地劃著木筏,但魚人的速度遠比他們快。已經有幾艘木筏被掀翻,落水的人很快就被拖入深水。
“所有戰斗人員就位!”陳一凡大喝一聲,躍上船屋頂層。
強化后的哥布林士兵迅速列隊,黑鐵般的身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木人士兵拉開長弓,箭矢上凝聚著黑色能量。魚人部隊潛入水中,準備從水下迎擊同類。
秦雙雙也跟了出來,站在陳一凡身后。看著這支訓練有素的怪物軍團,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的這些手下……好像比普通怪物強很多?”
陳一凡沒有回答,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戰局。這次來的魚人數量驚人,而且似乎比之前遇到的更加狂暴。
戰斗一觸即發。
魚人如潮水般涌來,尖銳的嘶鳴聲刺破空氣。船隊中的幸存者驚慌失措,木筏在混亂中相互碰撞。
“兄弟,多謝出手相助!”一個站在大木筏上的壯漢朝陳一凡喊道。
陳一凡一劍劈開迎面撲來的魚人,頭也不回:“別誤會,我是來獵殺資源的。”
他縱身躍入魚人群中最密集的區域,鐵劍在陽光下劃出冰冷的弧線。筑基期的修為全力運轉,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
幸存者們看得目瞪口呆。只見陳一凡在魚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鐵劍所過之處,魚人紛紛斷成兩截。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偶爾揮出的劍氣能延伸數米,將一整排魚人攔腰斬斷。
“那是什么力量?”有人喃喃自語。
秦雙雙站在船屋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戰場。陳一凡的身影在魚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她注意到,偶爾會有魚人在即將被斬殺時突然停下動作,眼中的猩紅褪去,轉而開始攻擊同類。
“歸屬……”她輕聲念著這個陌生的詞匯。
戰斗持續了不到半小時。當最后一只狂暴的魚人倒下時,水面上漂浮著數千具尸體。只有幾十只魚人幸存下來,它們安靜地游到陳一凡的船屋旁,眼神溫順。
幸存的魚人開始自動清理戰場,將同類的尸體堆疊整齊。黑鐵哥布林們則熟練地搜集著戰利品——魚鱗、利爪、還有偶爾能找到的能量結晶。
“這效率……”其他木屋的幸存者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片水域,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咂舌。
陳一凡站在一堆魚人尸體上,鐵劍滴著暗藍色的血液。他感受著體內略微消耗的真元力,對這次的收獲頗為滿意。
“收工。”他朝自己的怪物軍團下達指令,轉身返回船屋。
幸存的魚人自動融入他的部隊,開始協助搬運物資。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仿佛已經演練過無數次。
船隊中的幸存者們看著這一切,久久說不出話來。
戰斗結束后的水面一片狼藉,漂浮的魚人尸體正在被迅速清理。周圍船隊上的幸存者們看著陳一凡的怪物軍團高效作業,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這是在幫我們清理戰場?”一個年輕人不可置信地喃喃。
但很快眾人就發現,那些黑鐵哥布林和魚人只收集有價值的戰利品,對幸存者們急需的食物和木材看都不看一眼。
秦雙雙站在重新浮起的粉色木屋前,看著陳一凡指揮他的軍團。哥布林們力大無窮地搬運著木材,魚人們在水下來回穿梭,將沉沒的物資一一打撈上來。最令人驚訝的是那只穿著泳裝的魅魔,正拿著個小本本記錄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