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魚癡迷地望著隔壁那座氣派的木屋。鋼鐵圍欄在雨中泛著冷光,箭塔上隱約可見巡邏的半人馬射手,偶爾還能看到陽臺上走過的魅魔身影。
“媽,你看表哥過的是什么日子……”他聲音發酸,“我們卻要擠在這個破木屋里擔驚受怕。”
王萍嘆了口氣,伸手整理兒子被雨水打濕的衣領:“別想了,你表哥現在翅膀硬了,根本不會幫我們。”
趙棠魚突然轉身緊緊抱住母親,把臉埋在她肩頭。王萍雖然年過四十,但身材保持得相當豐腴,在濕透的衣物下曲線畢露。
“媽,你信我。”趙棠魚抬起頭,眼中閃著詭異的光,“今晚我就讓表哥付出代價。”
王萍不安地皺眉:“你可別做傻事!他那些怪物手下不是好惹的。”
“放心,我有個絕妙的主意。”趙棠魚陰險地笑了,“怪物攻城的時候,我去把他家圍欄的電路弄斷。只要防御出現缺口,那些魚人和木人自然會幫我們解決麻煩。”
他從儲物箱里翻出絕緣鉗和鋼絲剪,這些都是他平時收集的工具。王萍擔憂地看著兒子準備這些危險物品,欲言又止。
“等表哥被怪物纏住,我們就趁機搬進他的木屋。”趙棠魚越說越興奮,“到時候那些資源、裝備就都是我們的了!”
王萍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沒有可是!”趙棠魚打斷她,“難道你想永遠住在這個漏雨的破屋子里?每天為了一點資源拼命?”
他握住母親的手,語氣變得溫柔:“媽,等我成功了,讓你也過上魅魔那種衣來伸手的日子。”
王萍最終點了點頭,伸手替兒子理了理衣領。這個動作讓趙棠魚又想起小時候,每次闖禍后母親都會這樣安撫他。
“小心點。”王萍輕聲囑咐,“要是情況不對就趕緊回來。”
趙棠魚把工具塞進背包,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他已經開始幻想占領表哥木屋后的美好生活了。
隨即。
趙棠魚趴在泥水里,像條蠕蟲般緩緩爬向陳一凡的鋼鐵圍欄。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臉上卻帶著癲狂的笑容。
“通電的圍欄是吧……”他喃喃自語,從背包里掏出絕緣鉗,“等我給這鐵欄桿接上高壓電,看你們怎么死!”
他想象著陳一凡在屋里不小心觸碰到墻壁,瞬間被電成焦炭的模樣。還有那些魅魔,一個個在水里撲騰的慘狀……
“媽,你就等著過好日子吧!”他回頭對木屋方向做了個勝利的手勢,雖然王萍根本看不見。
趙棠魚仔細觀察著圍欄的電路走向。不得不說表哥確實講究,電線都做了防水處理,還裝了漏電保護器。但這難不倒他——畢竟末世前他在電工班打過零工。
他找到主電纜的連接處,小心翼翼剪開絕緣層。只要把火線和零線調換位置,再撤掉接地線,整個金屬圍欄就會變成致命的帶電體。
“先讓怪物幫我們探路……”他陰笑著,把一根銅絲接到圍欄上。這樣當怪物接觸圍欄時,電流會暫時麻痹它們,不會立即觸發保護裝置。
但等屋里的人碰到帶電的墻壁時,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他專心致志改造電路時,完全沒注意到圍欄上方有個不起眼的攝像頭正緩緩轉動。哥布林王在監控室里啃著雞腿,困惑地看著畫面里鬼鬼祟祟的身影。
“這傻逼在干啥?”它嘟囔著按下通話鍵,“老大,你表弟在咱們圍欄上搞行為藝術。”
陳一凡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來:“讓他玩,把區域電網斷電,陪他演會兒戲。”
趙棠魚對此一無所知,還在得意地調整著他的“死亡電路”。他特意在幾處關鍵節點做了偽裝,讓問題不會立即暴露。
“完美!”他最后檢查了一遍改造結果,滿意地爬回自己的木屋。現在只要等到午夜怪物攻城,好戲就要開場了。
王萍焦急地等在門口:“怎么樣?”
“一切順利!”趙棠魚得意地抱住母親,“今晚過后,表哥的一切就都是我們的了!”
他興奮地規劃著未來:“我們要住主臥,讓那些魅魔當傭人。哥布林全都派去砍樹,半人馬負責巡邏……”
然而他們都沒注意到,對面陽臺上陳一凡正舉著望遠鏡,把這對母子的表演盡收眼底。
“表弟啊表弟,”他輕笑著搖頭,“你還是這么天真。”
陳一凡擺弄著剛從交易頻道換來的監控設備,忍不住笑出聲。這堆用五百木材換來的二手攝像頭,居然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表弟啊,你這鬼鬼祟祟的樣子可真上鏡。”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里趙棠魚撅著屁股改電路的模樣,順手點了錄制功能。
等表弟完工溜回屋后,陳一凡不慌不忙地走到圍欄邊。他拎起趙棠魚改造過的那段電線,輕松一拽就把接頭拔了下來。
“玩電?我陪你玩個大的。”他壞笑著把通電的電線往對面一甩,精準地扔到了趙棠魚家的木屋屋頂上。接著他切斷了自家其他線路,只留下這條“特別定制”的電路。
做完這一切,陳一凡悠閑地回到陽臺躺椅上,還特意讓莉莉準備了爆米花。監控畫面里,趙棠魚正手舞足蹈地跟王萍吹噓自己的“杰作”。
“媽你看,我把火線零線對調了,還加了條反饋電路!”趙棠魚得意洋洋地比劃著,“等今晚怪物一來,他家整個房子都會帶電!”
王萍崇拜地看著兒子:“還是你聰明!到時候讓他們都觸電身亡!”
“那當然!”趙棠魚陶醉在幻想中,“等他們死光了,那些魅魔說不定會來求我們收留呢……”
陳一凡看著監控直搖頭。他這位表弟從小就不學無術,連初中物理都沒及格過,居然也敢玩電?
果然,當夜幕降臨,第一批魚人從水中浮現時,趙棠魚改造的電路開始發威了——只不過受害方完全搞反了。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