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小鬼,不,現(xiàn)在應該叫艾米莉亞,落在地上。她揉了揉脖子,雖然臉上還帶著點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站好,嘟著嘴叫了一聲:“主人……”
陳一凡看著這個新收的、性格麻煩的眷屬,又看了看周圍依舊存在的粉紅色空間,眉頭微皺。
“挑戰(zhàn)應該算完成了吧?怎么還沒出去?”他看向艾米莉亞,“喂,小鬼,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
被強制契約的艾米莉亞揉著發(fā)紅的脖子,氣鼓鼓地瞪了陳一凡一眼。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條斯理地將剛才掙扎時有些凌亂的彩色絲襪重新穿好,撫平褶皺,這才站起身。
她雙手叉腰,努力擺出高傲的姿態(tài),仰著小臉對陳一凡說:“哼!聽好了,雜魚主人!本小姐是尊貴的魅魔公主,艾米莉亞大人!跟我說話要加上敬畏的稱呼!”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而且,這個空間是我的領域!沒有我的允許,你想出去?門都沒有!混蛋!”
陳一凡看著她這副死性不改的“雌小鬼”模樣,直接被氣笑了。
他沒有任何廢話,上前一步,抬起腳,用鞋底不輕不重地再次將這位“尊貴的公主大人”踩在了地上。
艾米莉亞:“!!!”
陳一凡俯視著在自己腳下掙扎的小小身影,用帶著戲謔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么,我——最——可——愛——的——小——公——主——艾——米——莉——亞——大——人——,現(xiàn)在可以請您高抬貴手,送我出去了嗎?”
這故意拉長、充滿嘲諷的敬語,比直接的辱罵更讓艾米莉亞抓狂。她氣得小臉通紅,四肢胡亂揮舞,想要推開陳一凡的腳,但那點力氣在陳一凡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陳一凡也看出來了,這只新魅魔的戰(zhàn)斗能力確實很一般,速度和靈活度尚可,但力量和防御極差。
她能被選為第四只魅魔,肯定擁有某種特殊的輔助或能力,絕不只是個會嘴臭的小鬼。
正因為摸清了底細,陳一凡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羞辱”她,也是為了徹底打壓下她那股莫名其妙的傲氣。
艾米莉亞顯然不服到了極點,張開嘴似乎又想放出什么“豪言壯語”。
陳一凡沒給她這個機會。他蹲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的小嘴嘟了起來,說不出完整的話。
“唔…唔唔!”
陳一凡湊近了些,故意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現(xiàn)在你這個臭小鬼,給我聽好了。你身上……好像有股怪味啊?你該不會是……不小心尿在身上了吧?所以才這么急著要穿好褲子?”
“什么?!!”艾米莉亞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巨大的羞辱感讓她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猛地掙脫了陳一凡的手,尖聲叫道:“你胡說!我才不臭!本公主身上永遠是香噴噴的!”
陳一凡心中暗笑,魚兒上鉤了。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欠揍的懷疑表情:
“是嗎?可是我的房間里面,有一個超級大的、能泡澡的浴缸哦?里面還有香噴噴的泡泡浴鹽……該不會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用過那么大的浴缸洗澡,所以身上才會有點臭臭的吧?”
艾米莉亞雖然是個魅魔公主,但顯然心智在某些方面還帶著點小孩子的攀比和單純。一聽陳一凡不僅說她臭,還暗示她“土包子”、沒見識過好東西,頓時氣得跳腳,那點小心思完全被帶偏了。
“哼!我不信!你肯定是騙我的!”她嘴上說著不信,但眼睛里卻閃爍著好奇和不忿的光,“現(xiàn)在!立刻!帶我去看看!要是沒有,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陳一凡心中一定,知道離開的方法就在這小鬼自己身上,而且她已經(jīng)松口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啊,那就跟我回去看看。不過,要是真有,以后就給我乖乖聽話,明白嗎?我——的——小——公——主——”
陳一凡那故意拉長的、充滿戲弄的稱呼,徹底激怒了艾米莉亞。
“你這個該死的雜魚仆從!竟敢如此褻瀆本公主!”她尖叫著,身上爆發(fā)出強烈的粉紅色光芒,似乎動用了某種本源力量。
陳一凡只覺得周圍的空間再次劇烈扭曲,那粉紅色的魅魔樂園景象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寸寸碎裂。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當他再次站穩(wěn)腳跟,看清周圍景象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熟悉的小木屋內(nèi)。腳下是堅實的木地板,窗外是末日常見的灰暗天光和永不停歇的雨聲。
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到腦海中傳來系統(tǒng)的提示音,以及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竟然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四天!
“居然在里面待了四天?”陳一凡心中一驚,感覺在魅魔空間里似乎并沒過去多久。
“主人!您終于回來了!”
莉莉、可可和桑娜聽到動靜,立刻從屋內(nèi)各處趕來,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驚喜。她們顯然擔心了很久。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落到陳一凡身后那個雙手叉腰、一臉“本公主駕到”表情的小蘿莉魅魔時,三人臉上的驚喜瞬間變成了驚訝,隨即竟然齊齊躬身,用一種帶著恭敬的語氣說道:
“見過公主大人。”
陳一凡:“???”
他愕然回頭,看向那個還在得意洋洋甩著雙馬尾的艾米莉亞。
“公主?你來真的?不是你自己瞎編的?”陳一凡有點不敢相信。他一直以為“公主”只是這個雌小鬼自吹自擂的稱號。
艾米莉亞高傲地揚起小下巴,用鼻子哼了一聲,根本懶得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那態(tài)度分明在說“不然呢?”。
她似乎對莉莉三人的恭敬習以為常,目光很快就越過了她們,落在了屋內(nèi)那個寬敞干凈的衛(wèi)生間,以及里面那個巨大的白色浴缸上。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哇!真的有好大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