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可的冰箭術效果極佳,寶箱表面的冰層不僅堅硬厚實,而且異常光滑!哥布林們爪子抓上去就打滑,撲上去就摔作一團,根本無處著力。那刺骨的寒氣更是讓它們靠近就凍得直哆嗦,動作變得僵硬遲緩。
只能眼睜睜看著寶箱越升越高,徒勞地在下面對著天空咆哮、跳躍、扔著毫無用處的石頭和箭矢。
“快!快拉!”陳一凡看著寶箱離地已經有一段距離,心中狂喜,更加賣力。
莉莉和可可也拼盡了全力,小翅膀高速扇動,帶著沉重的寶箱繼續攀升。
一米、兩米、三米……
寶箱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哥布林能夠到的最高范圍,徹底懸在了半空中!
“成功了!”陳一凡剛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關鍵時刻——
咔嚓!咔嚓嚓!
或許是因為寶箱本身的重量,或許是因為拉扯的震動,又或許是冰凍時間到了極限……包裹著寶箱的厚厚冰層,突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緊接著,在陳一凡驚駭的目光中,冰層轟然碎裂!大大小小的冰塊嘩啦啦地向下掉落,砸得下面的哥布林抱頭鼠竄。
而失去了冰層固定和緩沖,那沉重的傳世寶箱本身,瞬間脫離了箭矢和鐵索,直直地朝著下方墜落而去!
“糟了!”陳一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這要是掉下去,不僅前功盡棄,寶箱肯定還會被哥布林重新搶回去嚴密看守!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呀!”莉莉發出一聲嬌叱!
只見她反應極快,瞬間松開了抓著的鐵索,小小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向下俯沖!就在寶箱即將墜回哥布林群中的前一刻,她險之又險地飛到了寶箱下方!
她伸出纖細的雙臂,猛地抱住了那沉重無比的金色寶箱!
巨大的重量帶得她猛地向下一沉,但她咬緊牙關,小翅膀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扇動,硬是止住了下墜的趨勢!
“莉莉加油!”可可在一旁急得大叫。
莉莉的小臉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但她死死抱著寶箱,憑借著魅魔特殊的飛行能力和一股狠勁,竟然真的抱著寶箱,搖搖晃晃地、艱難地重新開始爬升!
她繞過下方那些瘋狂跳起來試圖夠到寶箱的哥布林,在空中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然后奮力朝著陳一凡所在的大樹方向飛來!
“干得漂亮莉莉!”陳一凡看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大聲稱贊!
莉莉抱著幾乎比她身體還大的寶箱,晃晃悠悠卻異常堅定地飛了回來,最終“咚”的一聲,將沉重的傳世寶箱穩穩地放在了陳一凡所在的粗大樹干上。
她自己也累得癱坐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翅膀都耷拉了下來,但臉上卻帶著自豪的笑容:“主…主人……我…我搬回來了……”
“好樣的!”陳一凡看著眼前觸手可及的傳世寶箱,又看看累壞了的莉莉,心中充滿了激動和一絲后怕。
陳一凡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因為緊張和用力而冒出的汗水。
他看著腳下金光閃閃的傳世寶箱,又看了看累得小臉發白卻滿是自豪的莉莉,以及旁邊咋咋呼呼的可可,心中充滿了收獲的喜悅和團隊協作成功的滿足感。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撤!”陳一凡果斷下令。下方祭壇的哥布林已經徹底暴走,雖然夠不著他們,但誰知道會不會引出更麻煩的東西。
他讓可可抱著自己,莉莉則稍微休息一下后,再次負責抱起那個沉重的傳世寶箱。
三人迅速升空,朝著自家小木屋的方向飛去。
飛行途中,可可一邊努力抱著陳一凡,一邊忍不住對莉莉說道:“莉莉你剛才也太大膽了吧!直接就沖下去了!我看到好幾只哥布林的爪子都快撓到你的翅膀了!嚇死我了!不過你最后飛得真快呀!”
莉莉聽到夸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抱著寶箱的手臂更穩了:“當時沒想那么多,就想著不能讓主人的寶貝掉下去。幫助主人是我應該做的呀。”
陳一凡聽著兩只魅魔的對話,滿意地點點頭,難得地夸贊道:“莉莉,這次你立大功了!表現非常不錯,看來我把你馴養得很好嘛!回去好好獎勵你!”
“真的嗎?謝謝主人!”莉莉聞言,開心得差點在空中轉起圈來,幸好還記得抱著沉重的寶箱,只是翅膀歡快地加速扇動了幾下,臉上洋溢著被認可的幸福笑容。
一路有驚無險,三人很快飛回了那棟在積水和迷霧中顯得格外高大堅固的9級小木屋。
緩緩降落在干燥的門口臺階上,陳一凡心中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張琳和王瑤這兩個女人,看到他這么久沒回來,說不定已經趁機偷了東西跑路了,或者又在醞釀什么背叛的心思。
畢竟他跟可可莉莉都離開了這里,就是她們搞小動作的機會。
然而,當他推開屋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愣。
只見張琳和王瑤并沒有逃跑,更沒有做任何小動作。
她們兩人竟然乖巧地并排跪在進門不遠處的空地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聽到開門聲,她們嚇得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屋子里被打掃得干干凈凈,甚至比陳一凡離開時還要整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氣,雖然不算特別誘人,但顯然是努力烹飪過的結果。角落里的泡沫箱種植區也被精心照料過,蔬菜嫩苗顯得生機勃勃。
她們聽到陳一凡和兩只魅魔進來的腳步聲,幾乎是同時用帶著恐懼和討好的顫抖聲音說道:
“歡…歡迎主人回來!”
“主人…您…您辛苦了……”
那副小心翼翼、卑微到極點的模樣,顯然是之前陳一凡殺伐果斷、尤其是毫不留情地處決了李薇和蘇晴等人的手段,徹底擊潰了她們任何反抗或逃跑的心思,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求生欲,驅使著她們用最卑微的姿態來祈求活下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