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樹叢后,方浩天一拳砸在樹干上,樹葉簌簌落下。他死死盯著陳一凡燈火通明的小木屋,眼睛都嫉妒得發紅。
“媽的!那些寶箱本來都到我們手邊了!”方浩天咬牙切齒,“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魅魔……”
蘇晴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看著陳一凡屋里透出的燈光,再對比自己兩人狼狽的樣子——渾身濕透,臉上還沾著泥巴,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方浩天!”蘇晴突然尖聲叫道,“你到底有什么用啊?!”
“啊?”方浩天一愣。
“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機會!寶箱就在眼前!”蘇晴越說越激動,手指都快戳到方浩天鼻子上,“結果你呢?被嚇得尿褲子!跑得比誰都快!”
方浩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那巨人突然沖過來……”
“巨人巨人!就知道找借口!”蘇晴聲音拔高了八度,“你看看人家陳一凡!住著通電的房子,還有兩個魅魔伺候!你呢?連個破帳篷都搭不起來!”
“咱們的小木屋都被摧毀了,必須趕緊找個新地方啊!你到底有沒有用啊!”
她越說越來勁,把這幾天的怨氣全撒了出來:
“當初要不是你說能帶我過好日子,我怎么會甩了陳一凡?”
“結果呢?現在連口干凈水都喝不上!”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
方浩天被罵得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咔咔響:“蘇晴!你差不多得了!要不是你非要偷別人物資,我們能惹上那巨人嗎?!”
“呵,現在怪我了?”蘇晴冷笑,“昨晚是誰說要干票大的?是誰說陳一凡肯定囤了不少好東西?”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面紅耳赤。周圍的幸存者都投來嫌棄的目光,有個大媽甚至故意大聲說:“要吵滾遠點吵!別把怪物引來了!”
方浩天終于忍無可忍,一把抓住蘇晴的手腕:“行!你覺得陳一凡好是吧?那你去啊!看看他要不要你這個破鞋!”
“你!”蘇晴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扇耳光。
方浩天一把推開她:“滾!老子受夠了!”
說完轉身就走,把蘇晴一個人扔在原地。蘇晴呆站了幾秒,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可惜這次,再沒有舔狗來安慰她了……
方浩天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心里越想越覺得虧。蘇晴那身子早就玩膩了,松垮垮的跟破麻袋似的,叫起來還假得要命。要不是看在末日初期她還能幫忙收集物資的份上,早他媽甩了這賤貨。
“呸!”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真他媽晦氣。”
正走著,突然被一個光頭壯漢攔住了去路。那人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條青龍,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兄弟,要樂呵樂呵不?”
方浩天警惕地后退半步:“你誰啊?”
“叫我龍哥就行。”光頭搓著手指,“我這有好東西,只要二十個木頭就能玩一晚上。”
方浩天本想拒絕,但聽到小木屋里傳來女人的啜泣聲,頓時來了興趣。他跟著龍哥走進昏暗的屋內,一股混雜著汗臭和腥臊的氣味撲面而來。
墻角蜷縮著三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孩,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淤青。最讓方浩天驚訝的是,王婷婷居然也在其中——那個曾經趾高氣揚的人妻,現在正瑟瑟發抖地抱著膝蓋。
“怎么樣?”龍哥得意地拍拍方浩天的肩,“都是上等貨,那個熟女還是個新人呢。”
王婷婷聞言猛地抬頭,看清是方浩天后,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方、方哥!救救我!我是被強迫的!”
龍哥上去就是一腳:“閉嘴!再嚷嚷今晚接十個客!”
方浩天咽了咽口水,目光在王婷婷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來回掃視。這可比蘇晴那個爛貨強多了……
“二十個木頭是吧?”他舔了舔嘴唇,從背包里掏出木材,“我要那個穿紅衣服的。”
龍哥數了數木頭,咧嘴笑了:“兄弟好眼光!那丫頭昨天才來的,還是個雛兒呢!”
紅衣女孩驚恐地往后縮,卻被龍哥一把拽起來扔到方浩天面前:“好好伺候這位爺,不然沒飯吃!”
方浩天迫不及待地拖著女孩往隔間走,路過王婷婷時還故意捏了把她的大腿:“別急,明天就輪到你了。”
王婷婷面如死灰,淚水無聲滑落。她終于明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末日世界,失去庇護的女人會面臨怎樣的地獄……
王婷婷癱坐在地上,淚水在臟兮兮的臉上沖出兩道痕跡。但很快,她抹了把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媽的……不就是伺候男人嗎……”她低聲咒罵著,突然“刺啦”一聲把本就破爛的裙擺又撕開一大截,露出雪白的大腿。
旁邊看守的光頭男眼睛都看直了,咽了口唾沫:“臥槽……這人妻就是帶勁……”
王婷婷強忍著惡心,故意扭了扭腰:“大哥~人家冷嘛~”
末日世界里,道德早就喂了狗。周圍的男人見狀,不但沒人阻止,反而吹起口哨起哄。只有幾個女人投來鄙夷的目光,但很快就被自家男人拽走了。
與此同時,另一處。
被稱作“龍哥”的壯漢正站在陳一凡的電網外圍。他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羨慕地看著屋里透出的燈光。
“要是能把電接過來……”龍哥喃喃自語,“哪怕花點物資也值啊!”
想到這里,他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避開積水區域,走到陳一凡門前。
“咚咚咚——”
“誰?”屋里傳來陳一凡警惕的聲音。
“兄弟,是我!龍哥!”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友善,“有事商量!”
門開了一條縫,陳一凡冷著臉露出半張臉:“什么事?”
龍哥搓著手賠笑:“那個……我看兄弟你這通了電……能不能租個插線板?價格好商量!”
陳一凡挑眉:“哦?你拿什么換?”
“我有這個!”龍哥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袋,“五顆魔晶!都是從哥布林身上挖的!”
“另外一天給你五百木頭,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