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給你收拾好房子了,住東屋就行。”
老蘇聽到攝像師要走,連忙上前攔住,往東屋請。
“不用了,我住酒店就行,節目組給報銷的。”
攝像大哥擺了擺手,還是自己住舒坦,住別人家太不方便了。
“你就留下來吧,這里最近的酒店都得去縣城了,開車得40分鐘。”
蘇寒也過來勸攝像師留下,反正村里房子大,多住個人沒啥問題。
“這么遠啊,咱們這邊有車嗎?”
攝像大哥看大部分都喝了酒,加上來回這么遠,也不好意思讓人送了。
“喝酒了咋開,你就住這里吧,節目組不是給你報銷嗎?到時候你把錢給我,我給你找張發票。”
蘇寒把攝像大哥留了下來,主要也確實沒車接送,打車又不方便。
攝像大哥:???
合著住家里還得花錢?
熱熱鬧鬧一天后,大家都各回各家了,只有蘇寒和兒子留在了老蘇這邊。
“軒軒睡北屋吧,床都收拾好了。”
老蘇笑著摸了摸孫子的腦袋,也感慨孫子不容易。
蘇寒的媳婦兒實在是有點好吃懶做,就知道要錢還不干活,離婚這么久了,連孩子都不看,沒準已經有新歡了。
“這里的星星好多好亮啊。”
軒軒仰頭看著天空,好久沒有見過這么多的星星了。
“星星還是這些星星,只不過城里邊燈光太亮了,就看不到星星了。”
“就像游戲里邊,路還是那些路,敵人給你扔個煙霧彈,你就看不到了,不過心里要有方向,可以靠意識來走位躲閃或開槍。”
蘇寒又把兒子拉回到了游戲里,講起來被煙霧彈煙了之后怎么玩。
“老爹,這兩天不練槍,別給我講開槍了。”
軒軒聽完就打了個哈欠,扭頭回屋子睡覺去了。
院子里留下老蘇和蘇寒兩人,老蘇抽著煙,唯一操心的就是這個小兒子了,就剩蘇寒家庭不完整了。
“你二姑那邊給你介紹了個對象,帶一個3歲多的女娃,我覺得挺合適的,要不要見見?”
老蘇抽了口悶煙,和蘇寒說了起來。
“別了,我一個孩子都養的頭疼,再來一個受不了啊。”
蘇寒連忙搖頭,好歹也是穿越者,不至于混到這地步。
有過兩次婚姻經歷,蘇寒這次不打算輕易走進愛情的墳墓,起碼要賺到錢再說。
沒有錢,你結了婚,大概率也抬不起頭,錢是男人的底氣啊。
“軒軒也懂事了,有個媽媽照顧還是好的,聽爹的,明天給你安排相親了。”
老蘇不容蘇寒拒絕,直接就定到了明天。
“爹爹爹,現在都講民主和人權了,不能這么干。”
蘇寒知道老蘇的倔脾氣,連忙編了個理由,“其實我有目標了,等談成了帶回來讓你見見。”
“哦?真的假的?多大年紀了?”
老蘇是又高興又不信,開始打聽起來了。
“人家可是28歲未婚女神,那氣質剛剛的,膀大腰圓肯定能生。”
蘇寒知道老蘇就喜歡能生養的,連忙編了幾句。
只是,這腦子里老是跳出林星婉是怎么回事?
“放屁!你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咱家這條件,你還帶著個兒子,人家能看上你?”
老蘇一聽就不靠譜,人家未婚的找個已婚帶娃的失業窮光蛋干啥?
難道是做慈善?
“爹,真的,人家就愛我獨特的靈魂。改天我帶回來,明天相親被人家知道了不好。”
蘇寒憨憨一笑,他可不想相親了,二婚相親簡直是折磨。
“你靈魂是鑲金了咋的?”
老蘇感覺這兒子說話越發的不靠譜了。
【哈哈哈,也就老蘇能這么罵壓力哥了,換了別人肯定懟回去了】
【原來壓力哥的口才從這兒學的,老蘇說話也挺逗,靈魂鑲金笑死我了】
【說起相親都是淚啊,我光相親花了幾萬塊了,沒見到幾個合適的】
【相親市場上很多人都太挑了,都想往上兼容,結果就一直剩在相親市場了】
【怎么不去相親呢,我還想看看農村怎么相親的,可惜了】
【……】
老蘇狐疑的看了蘇寒一眼,還是有點不相信。
“老爹,我明天還得回城里,先睡覺去了,你也早點歇著。”
蘇寒不想繼續往下聊了,拍拍屁股回房間去了。
等到蘇寒和攝像師走后,老蘇拿出手機。
“喂,明天上午吧,來我家里吧,小寒下午就回城了。”
老蘇和媒人打了個電話,也回房睡覺去了。
回到房間里。
蘇寒才看到節目組給他發來了消息。
[節目組]:你晚上唱的那首歌是原創嗎?有人想要買過來。
看到這個消息,蘇寒也靜下心來回想,這首歌的旋律和歌詞腦子里都非常清晰,完全可以做出來。
蘇寒把這個命名為“記憶蘇醒”,就像是封存在大腦里,等待時機觸發一般。
“難道是穿越后的天賦?記憶力好像確實比以前強多了,還觸發了歌曲記憶?”
蘇寒知道兩個世界的文娛走向是不同的,可能這就是他的機會了。
[蘇寒]:是我原創的,等我回城了再說吧,睡覺了,拜拜。
回了節目組一句話,蘇寒也轉頭睡覺去了。
……………………
第二天。
蘇寒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覺,就聽到軒軒喊他了。
“老爹,起床了,咱們去收蝦簍去了。”
軒軒一晚上都惦記著蝦簍,想著昨天能捕多少蝦。
“啊。”
蘇寒迷瞪著眼看了眼手機,差點給兒子一拳,“才5點多喊什么喊。”
“不是早點去收蝦簍么?我跟小胖約好了,特意叫你一起玩的。”
軒軒是專門來叫老爹的,想著一起玩耍。
“走走走。”
蘇寒看兒子是好意,也沒有去掃興,翻身起了床,去晚了蝦容易死亡。
來到小胖家叫起小胖,又喊了幾個小朋友,大家一起往河邊去了。
“肯定是我的蝦簍最多,我那個位置蝦最愛去了。”
小胖自信滿滿,他的經驗是最豐富的。
“也不一定,蝦都是亂竄的,你的蝦簍沒準已經被沖走了。”
另一個小朋友不服氣懟道。
蘇寒跟在屁股后邊,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也是這么在這一片瘋玩,那時候捕到蝦樂的屁顛顛的。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河還是那條河,可當年的捕蝦少年,已被生活折磨。
來到河邊。
“大家動作慢一點,別驚到了魚蝦,收籠子時候口子朝上別把蝦掉出去了。“
小胖撩起褲腿,輕手輕腳的靠近自己下的蝦簍。
“爹,你保護我啊,我去了。”
軒軒有了昨天腳滑的經歷,今天更加小心了,慢慢的靠近蝦簍。
“放心去吧,爹一手就撈上來你了。”
蘇寒點點頭,在河邊長大的孩子,水性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