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滿樓的意見就這么被華麗地無視了。
雪清河也看得出來現在風滿樓隱隱以風笑天為首,心中了然風滿樓是把風笑天當下一任院長培養。
同時風笑天也得到風滿樓的認可,才會以風笑天為中心優先考慮他的意見。
只要不是很違背原則性的事情風滿樓一般都是聽風笑天的。
兩人便在太子府住下。
此時神風學院。
火舞聽聞風笑天回來的消息興沖沖地跑過來,想要告訴風笑天她已經突破魂宗了。
后面還會繼續修煉,直到突破魂王、魂帝,一定能追上他的腳步的。
結果到了神風學院吃了個閉門羹。
風笑天竟然已經離開神風學院不知去向。
火舞一時之間有些失落。
“笑天,這次沒見到你沒關系;大賽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看到不一樣的火舞。”火舞的眼中閃爍著濃烈的斗志。
“我一定會追上你的。”火舞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道。
留戀地看了一眼風笑天的院子一眼,轉身離開神風學院,回熾火學院擬態修煉場繼續修煉。
翌日清晨。
風笑天和風滿樓也體驗了一波皇家風范,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當真是奢靡。
天天這樣都不敢想自己會墮落成什么樣子。
舒坦!!!
風滿樓臉上笑容就沒有收起來過,只因剛剛服侍他的侍女很符合他的口味。
上次鯨膠的事情風笑天就看出來了,風滿樓這個小老頭是個悶騷型的。
看上去仙風道骨的,其實就是個色老頭。
同雪清河享用完宮廷早飯。
“想必賢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吧,我們這便去天牢里看看史萊克學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雪清河故作疑問道。
其實史萊克學院的那群人什么秘密都沒有。
單純雪清河就是把人抓回來泄憤罷了,這次過去就是看戲去的。
風滿樓走到岔路口突然開口:“太子殿下,天牢便由笑天與您同行吧;在下還有一些事情要辦,就先行一步了。”
雪清河有些疑惑,但沒有多嘴詢問;微微一笑道別“風院長慢走。”
“留步!”
風滿樓一躍升空,武魂附體拍著翅膀離開了太子府。
先前太子府內可不能隨便起飛,這天斗皇室的規矩還是比較森嚴的。
宮廷里都是禁飛的區域。
一路上雪清河都在和風笑天閑聊。
大多數都是雪清河詢問風笑天的過往和外出的經歷,看似尋常的問候但隱隱透露出套話的意思。
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風笑天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轉眼便到了目的地。
天牢。
啪啪啪.....
嘶嘶...噗噗...咔咔...
啊!!!
皮鞭、衣服被撕裂、重擊、骨節扭動和慘叫聲交錯在一起,讓本就幽深的天牢顯得十分恐怖。
雪清河一副閑庭信步的模樣帶著風笑天走過各種刑罰。
最后到了天牢的最深處。
從門口進來都得走一段時間,外面的那些人想要撈人,史萊克的這群人也得吃苦一段時間。
“說不說?”
啪啪啪...
“說不說?”
啪啪啪.......
一邊詢問一邊抽打。
戴沐白此時虎目瞪得溜圓怒視著面前的獄卒,眸光滲人:“等我從這里出去,一定要讓星羅皇室問責你們天斗帝國;擅自囚禁皇子,這已經不是尋常的外交問題了。”
說著說著戴沐白甚至癲狂地笑了起來。
朱竹清就在旁邊的牢房里,準確來說是水牢里泡著;水面還有不少死老鼠、糞便尿液等污穢之物混雜。
但看到朱竹清的表情冷漠并無慌張,好像這些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倒是個心性堅定的女生,可惜了怎么會跟了這頭沒有腦子的小貓咪。”雪清河嗤笑一聲嘲笑開口道。
然后大馬金刀地坐在戴沐白的面前,甚至邀請風笑天坐下。
雪清河漫不經心地說道:“星羅帝國皇室的皇子勾結十萬年魂獸顛覆人類政權,你父親星羅大帝現在收到消息之后恐怕恨不得食你肉啖你骨。”
“這輩子,你都休想登上星羅帝國帝王之位;你在皇子之爭里已經徹底失去爭奪的資格。”
說著雪清河的目光看向朱竹清,有些可惜地‘嘖嘖嘖’幾聲。
“星羅帝國的朱家族人,心性倒是比這個莽撞的野貓堅定些;要不要跟我?我保證不會讓你被朱家人威脅。”
雪清河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臉還是那張溫和的臉,甚至表情都顯得十分優雅溫和。
但這樣的一張溫和臉卻是說出了讓人不寒而栗的話。
唐三作為小舞最親近的人,一整晚都在‘特殊關照’中度過;甚至還是唐昊的兒子。
父債子償。
若不是不想暴露計劃,雪清河恨不得現在就把唐三折磨致死。
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
此時有人帶著大量的蛋黃從雪清河的面前走過,目標正是唐三和玉小肛的房間。
唐三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至于這玉小肛,千仞雪長這么大了也不是當初的小女孩了;對那個女人的事跡也曾經深入調查過。
藍電霸王龍家族玉小肛和武魂殿圣女。
雪清河冷笑連連。
此時的戴沐白被雪清河的話弄得心神不寧,雙眸市區聚焦面色變得極為恐怖。
“該死的雪清河,小舞和我不過是一個學院的同學,如何能算得上勾結十萬年魂獸,你在血口噴人。”
戴沐白用無比蒼白的話語在朝著雪清河咆哮。
血水混合著唾沫,還好雪清河坐得不近,不然就得被噴一身。
風笑天注意到距離貌似剛剛好,距離雪清河的位置還有一兩個身位差點就噴到了。
看來位子在這邊,距離是早有計算的。
“這重要嗎?大家已經不關心真相了,現在外面的民眾只想要看到你們被凌遲處死,兩大帝國的民眾都一樣。”雪清河冷笑著說道,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起身轉而看向水牢里的朱竹清。
“小貓咪,想好了沒有?我的耐心有限。”
朱竹清微微抬頭看著雪清河:“呸!”
“有骨氣,很好;我更欣賞你了。”雪清河露出一抹微笑。
“來人,把這人魂力封印洗干凈;犒賞三軍。”
朱竹清原本平靜的眼眸霎時間大變,死死盯著雪清河的臉:“你......無恥下流;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可能讓你得逞的。”
同樣聽到‘犒賞三軍’的戴沐白猛地抬起頭,看到風笑天的背影時面露疑惑之色。
很快一道身影和風笑天重疊。
“是你,摘星城大斗魂場的‘風神’,原來一切都是你在搞鬼。”戴沐白憤恨不已地說道。
風笑天轉過身瞥了一眼戴沐白,毫不留情的一腳將其踹翻在地;腳底狠狠地印在戴沐白的頭上輾了輾。
“怎么?星羅帝國的武魂不是白虎,變成瘋狗了?見著誰都咬一口。”
緊接著從朱竹清的身邊撈了一塊奧利給塞到戴沐白的嘴里。
省得這條瘋狗在這里胡亂攀咬。
“賢弟和史萊克學院的這些人還有舊怨?”雪清河明知故問道。
這段時間雪清河已經對風笑天離開神風學院之后的行蹤做了詳細的調查。
摘星城的事情,如果他不是寧風致的弟子;也不會發現這里面有聯系。
七寶分會的情報一般都會上報,更別說摘星城這種級別的大城;史萊克學院在那里開始被追殺。
風笑天也在那里消失了一段時間,而后回學院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這其中必然有聯系。
風笑天聳聳肩把自己化名進行斗魂的事情簡單說明了一下。
雪清河不禁對史萊克、對唐三更加厭惡。
這都是群什么人。
斗魂死傷都有更別說是傷到頭發這種小事,就因為這個下死手;活該被風笑天教訓。
再到后面。
風笑天看到了被綁起來的馬紅俊、唐三、玉小肛、弗蘭德和柳二龍。
柳二龍?
雪清河看出風笑天的疑惑,便出言解釋道:“此人從藍電霸王龍家族通風報信之后,便被我抓回來了這里。”
沒有告訴風笑天的是,雪清河還想得到進入藍電霸王龍家族秘境族地的方法。
可惜柳二龍的嘴很硬,一句話也不肯說。
風笑天恍然大悟,仔細看了看最后的柳二龍,這捆綁的手法好像有點東西啊。
“雪大哥,您天牢里還有這種人才?”
雪清河輕咳一聲也是有點尷尬,勉強露出笑容道:“熟能生巧,這些獄卒就是干這一行的,有所研究很正常。”
“沒記錯的話,是女獄卒才會這樣綁法;意圖是對女犯人進行精神羞辱,更方便審問。”
還真是綿陽放屁,洋氣又騷氣。
天斗皇室的天牢竟然還有男女之別。
“賢弟若是喜歡這種情調,可以晚上送過去你房間;反正不過是個私生女,藍電霸王龍不敢為此女同我翻臉。”
“好啊,那便勞煩雪大哥了。”風笑天出人意料地竟然同意了。
這讓雪清河一時有些愣住,他原本以為風笑天會拒絕來著。
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風笑天冷笑一聲,似為說明:“這群人既然已經同我勢如水火,何懼得罪死呢?那柳二龍即便事后要與我動手,現在的我也有信心將其鎮壓。”
雪清河心中一凜。
柳二龍可是七十五級以上的魂圣。
風笑天這樣說豈不是意味著,現在的他已經擁有魂圣級別的戰斗力了?
如此看來,那個女人的獎勵恐怕留不住了啊。
雪清河有些幸災樂禍道。
至于先前所言要把柳二龍洗干凈送到風笑天的房間,雪清河向來說一不二。
在她的眼中男人有過多少女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風笑天最終能到什么樣的高度,什么人能站在他身邊。
其余人,不過是過眼云煙罷了。
路過馬紅俊的時候風笑天腳步一頓,隨后露出一抹嗤笑。
邪火爆發卻沒有得到釋放,這一次馬紅俊受到的傷恐怕不是那么好治愈的。
但是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了。
史萊克,不堪一擊。
蛋黃也喂得差不多了,此時唐三隱隱對這些人后面要做得事情隱隱有了些猜測。
玉小肛也面露懼色不安地扭動著。
兩師徒發出‘嗚嗚嗚’的聲響,卻無法讓身旁的人有絲毫動搖。
“雪清河、風笑天,我唐三有生之年必殺你們二人。”唐三心中暗暗發狠道,嘴巴已經被臭襪子塞住無法說話。
刀起、刀下,蛋落。
隔著擋板雪清河和風笑天都能看到,玉小肛和唐三的絕望眼神。
此時兩人的目光中已經失去了光,生無可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斥著這兩雙眼球。
千仞雪看著玉小肛被閹割只覺得心中暢快不已。
同時也想起武魂殿的那個女人。
不由地嘴角弧度更甚。
戴沐白此時已經被嚇壞了悻悻縮在地上,他隱隱有些猜測這些人都做了什么。
天斗皇室有的刑罰星羅帝國也大同小異相差不大。
那些蛋黃的量。
閹割兩個人綽綽有余。
自己是星羅帝國皇室的皇子,為了臉面雪清河是不敢對自己動手的。
但是萬一呢?
弗蘭德原本還想開口據理力爭,但看到玉小肛的下場之后史萊克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不敢多言囈語。
柳二龍更是悲痛欲絕暈死過去。
正好方便女獄卒把人抬出去洗干凈送給風笑天。
天牢之外。
風笑天覺得雪清河的做法有些不妥,便出言提醒道:“雪大哥,那玉小肛到底是玉元震的兒子,此舉會不會引來災禍?”
只見雪清河擺手表示不用擔心“到時候只要把獄卒推出去,就說我的命令是閹割唐三,手下人自作主張不知道玉小肛的身份,錯手把他也給割了。”
“藍電霸王龍家族即便是憤怒,也不敢對我天斗皇室動手;左右不過是一個棄子,到了天牢還不是任我搓圓弄扁。”
“至于那些獄卒,本身就不是什么手腳干凈之人;死有余辜,賢弟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才好。”
風笑天表示不會。
好人咱不是。
壞人也不算。
立場不一樣利益有矛盾的地方罷了。
對方都跳起來說自己又取死之道,難不成自己還躺著伸脖子等對方下刀?
在二人離開天牢之后不久。
天牢之外,藍電霸王宗的關系戶過來撈人了。
結果看到的是被割了蛋的玉小肛師徒,以及缺了一個人的史萊克學院。
柳二龍和朱竹清都被撈了起來,由女官里里外外清洗干凈;喂好藥送到了太子府的某個大房間。
一個是送,兩個也是送。
朱竹清既然不識抬舉,就要承受代價。